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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可称之为“爱情”的故事。也许,会因此改变两人的人生选择和人生轨迹。
许多未知的命运,常常由一件小事来裁决。
有人称其为命运,有人命之为机遇。
6
在多年后的理性之光照耀之前,灵非印象中的那个与紫晓相会的夜晚的确很美。
他们路过那条街道时,许多人正在拜月姑。沿途的天台上,挂着高高的灯笼。人们摆了月饼、柚子、芋头、菱角、香蕉等物,祭祀那个美丽的天体。那柚子和芋头芋仔,象征“和睦”、“富足”和“母子相连”。人们烧香点烛、烧元宝,对着月亮开柚子。谁要是找不到对象,你就在月下焚香燃烛吧,月老定会成全你的姻缘。
月亮很亮。平日里,城里人都忽视了月亮,忽视了这个让每个恋人都感觉极美的天体。
但在那晚,人们不再忽视月亮。记得紫晓说:呀,月亮好美。她的声音很柔,像水面上哗哗闪过的月光。
灵非与紫晓游过月色下的街道,游向另一个相约的小屋。灵非不知道,此后的人生里,他将上演怎样的故事。若能读完命运的剧本,也许,就没那个叫“遗憾”的词。……不,还是不读的好。不知道后来情节的他,沉浸在美好的朦胧中,带一个溢漾着幸福的叫紫晓的女子,在月色中游向未知。
灵非后来印象中的把一切排除在外了,只留下了一个王国。王国里只有两人。
他甚至不要那个买烧饼的。
记得灵非一路在说笑,又记得啥也没说。遗忘这东西真好,把许多清晰都朦胧了。
他们进了小屋。灵非清晰地记得,自己开锁时手颤抖了。但紫晓没注意到,她正在看那个小院。
这是个樟木头常见的小院。灵非不明白,她为啥那么认真地看?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着相约的小屋的一切。暧昧的小床发出暧昧的气味。灵非印象中的那夜,总是很朦胧,连床单的颜色也朦胧了。
权当是粉红色吧。
粉红是新娘的颜色。后来的某一天里,紫晓会在她的日记里写上一句话:“你不是说粉红是新娘的颜色吗?那我以后,就用新娘的颜色来记日记吧。”
紫晓毫不犹豫地占领了那团粉红。
灵非便坐在沙发上。沙发距床有几尺远。这是真正的咫尺天涯,半个小时后,灵非才能感受到这一点。
月光下的紫晓像大理石雕塑。她仰起头,望着窗纱外的月亮,许久,没说一句话。灵非静静地望紫晓,让那美那静流到心里,荡成一泓温水。
在那盏昏暗的灯打开之前,他们坐了许久。这是一段很美的时间。激情荡漾,感觉滋生,肉欲将动而未动,美人又在月下,万籁俱静,心跳轰鸣,关关睢鸠,在河之洲,虽无啥雨灵非霏霏,却正是杨柳依依。有美人兮,思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
无聊不?
其实,在那段凝固的静默中,灵非当时并没品味出美来。美的产生,需要距离。许久之后,在紫晓离开了樟木头的某个月夜里,灵非才被浓浓的惆怅笼罩了。那时,他才觉得自己经历过一个很美的月夜。
而当时,他却只是像《安娜?卡列尼娜》中的那个柯兹尼雪夫一样,只是“心跳加速,时间静止,整个宇宙都在等待信号的发出”。
他只是在焦虑中期待。他期待“软玉温香扑满怀”,或是“檀口吻香腮”,或是“呀!刘郎到天台。春到人间花弄色。柳腰款摆,花心轻折,露滴牡丹开。”
灵非认为当时的紫晓也一定期待着什么。那时的紫晓,是个很需要异性抚慰的女人。在这个月夜来临之前,紫晓已离开常昊许久了,似乎正需要异性的爱抚。
灵非记得此夜之前的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里,紫晓曾深情地注视过他,许久。灵非害羞地低下了头。一个男人竟然害羞地低头了,在一个女孩前,这使灵非一直遗憾不已。
那夜的紫晓也望他,薄薄的窗纱只是为朦胧的月光更添些朦胧而已。紫晓的眼睛分明很亮,一直亮到几年之后。灵非一直以为这是个幻觉。但他相信这感觉很真实。
那夜的紫晓定然用那样的眼睛望他。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静默。
月光下的静默。
月色下的暧昧氛围越来越浓,紫晓沉浸其中了。她只是望他,用那双能说话的眼睛。她以为夜色消解了她的目光。她不知道,灵非已读懂了那双很亮的眼睛。这眼睛,将在他心中亮到多年之后。
这时,灵非才明白,什么是咫尺天涯。
他明确地知道紫晓的等待,但没法走出第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灵非才发觉了自己没开灯。他慌乱地问,开不开灯?——不过,可找不到灯绳。
随便。紫晓说。
而后,紫晓说了一句世上最愚蠢的话。她会为这话懊悔许久。她指着月光下晃动的一条细绳,说:“哟,那是灯绳。”
灯于是亮了,朦胧的美轰然倒塌。
紫晓显然明白这话引出的恶果。她看到了灵非苍白的脸色。紫晓很后悔。紫晓知道这愚蠢的提醒打碎了朦胧。
一切都历历在目地呈现在灵非的面前。灵非感到一切都很陌生。月光下朦胧的紫晓消失了,留下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实体。昏黄的灯骤然显得贼亮。亮光粗暴地挤跑了月色营造的很美的氛围。一切都裸露出尴尬。
紫晓笑笑。她知道,自己笑得很蠢。
完了。灵非觉得完了,今夜的情节完了,就这样。
走出小巷时,灵非看到了飞扬在空中的孔明灯。那灯,是用宣纸密扎的,形状像一个倒挂的布袋,里面搭着一个空架,空架上放着一个火盆,点燃后,热气充满灯内,灯便飞扬在空中中。
在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