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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
果不其然,等到她加快脚步迎上前去,心底的惊喜已然爬上眉梢。
真的是阿姐!
弹指间,所有的恐惧和委屈仿佛都化为乌有,少女大喜过望地越过男子高大的身躯,与跑着过来的女子四手相握。
“吓死我了!青花你没事吧?!哪儿伤着了吗?快让姐姐看看!”
“阿姐!”
慈青花被叶红绡抓着不放的时候,慈念君也气喘吁吁地从后头跑了过来,一下扑进了她的怀里。被硬是挤开的叶红绡愣了愣,心道这病怏怏的弟弟力气竟还不小,怎么平时不见他这般生龙活虎?
话虽如此,她还是咧开嘴笑了。
妹妹平安无事,没有什么比这更叫她安心的了。至于这不中用的弟弟,她就姑且不同他计较了。
如此思量着,叶红绡却忽而收起了由心而生的笑意。因为,她一眼瞧见了不紧不慢而来的白九辞,又看着颜慕晚及孙蒙等人也像她方才那样,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
两拨人各自重逢,喜悦之情自是不言而喻,可惜,白九辞是个不解风情的,自家姬妾才哽咽着冲他笑罢,他就一面说着“无事”,一面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赵起。
“人抓到了吗?”
赵起闻言,立马就收敛了喜色,站直了身子道:“回将军的话,人已经捉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
赵起微微皱起眉头,回道:“不过今儿个一早,人就自尽了。”
话音刚落,白九辞不免眉心一敛。
“属下等人看管不力,请将军责罚。”
赵起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划过的不悦,又许是对他足够了解故而早已有所准备,这不,他即刻跪下请罪,身旁的孙蒙等人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地。
片刻,他们听到白九辞问:“没审出什么吗?”
“回禀将军,”赵起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来,重新与四目相接,“为首的,是褚遂远的义子,数月前便已乔装潜入,约莫是想同他的义父来个里应外合,不料最后曙山城未破,褚遂远也死于非命,是以,他这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埋伏在我们回京的半道上,意图……找将军报仇。”
“余党可清?”白九辞闻讯,对此不置一词,只径自问及他关心的大事。
“他带来的人都已俘获、清剿,至于是不是还藏着人手,属下等人正在派人追查。”赵起拱着双手,据实以告。
白九辞点点头,面上细微的不快业已悉数掩藏。
“边关之地混入敌人,此事可大可小。再加派人手彻查,决计不可出现漏网之鱼。”
“是!”
32.烫手山芋
白九辞让四个部下起身,又询问和嘱咐了一些公事。过后,他眸光一转,看了看依旧立在那儿的少女,恰逢她也正目不转睛地瞅着他。
不过,四目相接的一刹那,慈青花就猛一下挪开了视线,一张脸也腾地红了起来。
她只是下意识地循着姐姐的目光看他而已,可别叫他误会了呀!
不一会儿,她埋着发烫的脸蛋儿,以余光瞥见男人从她身边走过的画面。叶红绡看看白九辞无甚表情的面孔,再瞧瞧自家妹子垂眸不语的姿态,一双细眉顿时就拧了起来。但是,碍于弟弟慈念君尚且在场,她好歹是憋住了,没有当场发难。
是夜,返京的队伍在一座城外的空地上安营扎寨,姐妹俩同住一顶帐篷,叶红绡便刚好以“男女七岁不同席”为由,愣是把慈念君赶到了另一顶帐篷里。
这下,她可以好好问问妹妹了。
“昨儿晚上,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慈青花尴尬地点点头,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慈青花心如擂鼓,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对长姐隐瞒。
“没,将军他很守礼教的……就是……就是怕我穿着湿衣裳,会冷,所以跟我靠在一块儿睡来着……”
叶红绡半信半疑:“真的只是这样?”
慈青花强颜欢笑:“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阿姐呢?”
对不起,阿姐,我不是有意要对你说谎的,你原谅我吧。
“可是……可是你们掉进河里,那衣服不都湿透了吗?难道你们!你们全都脱|光了,用火烤干衣裳?!”
慈青花大窘。
这个,可就瞒不住阿姐了。
“那也没法子啊……天气这么冷,穿着湿漉漉的衣裳,谁也受不了啊。不过阿姐你放心,将军他……他是个正人君子,我们是背对着背坐着的……”
叶红绡依旧不太放心:就那臭男人那德行,能如此坐怀不乱?
她想起那日进屋时惊睹的景象——虽然妹妹说他平时不是那个样子吧……
“好了阿姐,你就别多想了。”眼见女子仍旧一脸狐疑,慈青花赶紧笑着搂住她的胳膊,“我好累,我们歇息了,好吗?”
叶红绡双眉微锁着看她,须臾,只得点了点头。
少女嫣然一笑,这就先行脱了鞋袜,钻进了被窝里。
嘶——好疼。
她倒是有点怀念嬷嬷给她涂过的药膏了——还是挺管用的呢。
思忖着要不要明日偷偷去找嬷嬷要一点儿,慈青花又忽然记起,自己没法当着姐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