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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裸浴。”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抬头看看她,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不过,她确实说了这些话,而且还要继续下去。
“然后,我就想象着,我走进村里的酒馆,跟那里任何一个男人上床,粗野的男人、高大的男人、老头还有小男孩。只要躺在那里,跟他们一个个轮番上床,我就会感到极度的胜利感。这样,我就能得到彻底的释放。我不再想你的父亲或是兄弟,也不管他们是死是活。在那一刻,我完全是我自己。我只属于我自己。”
我瞠目结舌。不过,这也真是太有趣了。
一想到我的父亲、兄弟,还有村里那些自大的店主听到这些会作何感想,我就快要乐晕过去了。
我没有大声笑出来,这是因为我想我不该对母亲的裸体形象发笑。可是,我无法忍受始终保持平静。我轻轻地笑了两声,她点点头,牵了牵嘴角。她挑挑眉毛,似乎在说,我们彼此心灵相通。
最终,我还是爆发出一阵狂笑。我用拳头捶着膝盖,把头往身后的木头上撞去。她自己也几乎笑出声来,也许,是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时刻。她从周围的一切中脱离出来,给我某种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略显粗鄙的感觉。我们真的是心灵相通,我对她所有的怨恨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取下发夹,让它们滚落到肩膀上。
后来,我们静坐了约有一个小时。不再有笑声和谈话,只有火苗的跳跃和她的陪伴。
她已经转过身来,这样就能看见火堆。
在我眼里,她的身影、她那精巧的鼻子和嘴唇是如此美丽。然后,她又回头看看我,用一种惯常的平静语调说:“我再也不会离开这儿。我快要死了。”
我惊呆了。之前的些许惊讶跟这次的震撼无法相比。
“我会活过今年春天,”她接着说下去,“可能还能撑完夏天。但是我过不完下一个冬天了。我清楚得很,我肺部的疼痛越发厉害了。”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我靠上前去,喊道:“母亲!”
“什么都别说了。”她这样回答我。
我想她不愿意别人叫她母亲,但是我也无能为力。
“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向另一个灵魂倾诉,”她说,“让它清清楚楚地听见。我太害怕了,我忧心忡忡。”
我想握住她的手,但我知道她是不会允许的。她不喜欢别人碰她,她从不拥抱任何人。因此,我们只是目光父会了一下。我饱含泪水地看着她。
她拍拍我的手。
“别想太多了。”她说,“我从不多想,只是偶尔而已。但是,我离开你之后,你一定要做好准备自己活下去。这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困难。”
我试图开口,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悄悄地走了,正如她进来时那样。
虽然她对我的衣着、胡须和可怕的面容只字未提,她还是让仆人给我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刮胡刀和温水。我一声不吭地让他们照料着第三章
3
我开始觉得有力些了。我不再去想与狼奋战的事,转而想念起她来。
“太害怕了”这句话萦绕在我的脑际。它们听起来是如此真切,可是我不知道还能再作何别的解释。如果我自己慢慢死去,我也会有同感。这种感觉,比在山上和狼奋战更为痛苦。
但还有比这更糟的。她一直默默地忍受着煎熬。她跟我一样,痛恨我们这如死水般的无望生活。她共养育了八个孩子,三个活着,五个已死。如今,她自己也濒临死境。她的一生就要结束了。
我本可以从床上爬起来,让她感觉舒服一些,可是力不从心。一想到她快要死了,我就无法忍受。我在房间里踱步,吃着给我送来的食物,可依然无法面对她。
然而到了月底,一些来访者硬是把我拖了出去。
母亲走进我的房间,让我必须去接待几个村里来的商人。他们是来恭贺我成功地剿灭了群狼的。
“哦,让他们见鬼去吧。”我说。
“不,你一定要下楼。”她说,“他们给你带来了礼物。这是你的义务。”
我讨厌这所有的一切。
我来到大厅,发现他们都是我所熟知的有钱的店主们,一个个都衣冠楚楚。
可他们中间,有个年轻人我没有立即认出来,这让我吓了一跳。
他可能跟我差不多年纪,身材十分高挑。
当我们四目相对时,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尼古拉斯·德·朗方,布商的长子,曾被送到巴黎的学校念书。
现在他真是光彩照人。
他身披一件玫瑰色和金色相间的华丽织锦大衣,脚蹬金跟拖鞋,领口上镶着层层的意大利花边。只有他的头发还是跟过去一样,乌黑,拳曲。虽然用一条上等的丝带束着,但是他的头发不知什么原因依然有一股孩子气。
所有的这一切巴黎时尚,正如通过我们的邮局一样,流行迅速。
而此时的我,穿着破旧的毛皮靴,泛黄的花边已经被修补了十七次。
我们彼此鞠躬,就像他理所当然的是镇上的代言人一样。接着,他从一块黑色的毛哔叽包装里取出一件镶着毛皮的红色天鹅绒斗篷。这东西真是太棒了。他看着我,眼睛闪闪发亮,就像面对一位君王。
“先生,我们恳请你收下它。”他十分诚恳地说道,“这是用最好的狼皮镶边的。我们想,冬天你外出打猎的时候,这件毛皮镶边斗篷能让你屹然挺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