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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一样的美昧心脏,就在那儿,踮着脚挨着我的唇边。
现在,我亲爱的,现在是时候了。我可以吞掉让你心脏跳动的生命,把你送到一种遗忘状态中去。在那里,任何事情都无法被理解,也无法被宽恕。或者,我可以让你到我的身边。
我把他往后推去,接着又像抱着一个起皱的东西一样把他搂住。可是我的视线始终没有停止游移。
他的胳膊搭着我的脖子,脸上湿漉漉的,眼睛在头顶上骨碌碌地打转。接着他伸出舌头,拼命舔着我在自己喉咙上为他划出的一道伤口。是的,饥渴。
但是请别再看了。不要再继续向上飞,不要再有什么无色的倾斜的土地,不要再在风中无谓地发出粗糙的呜叫。和黑暗比起来,痛苦算不了什么。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可是它在慢慢溶解。慢慢溶解。
最终,它停了下来。沉默的面纱就像他身上曾经发生过的那样,被揭了下来。沉默。
他和我之间被沉默隔开。我把他推开,他差点摔倒。他用手捂着嘴,鲜血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虽然满是鲜血,他的嘴巴却大张,发出干哑的尖叫。
在他身后,在那记忆中金属般的海洋,以及它惟一的见证人——那只孤独的鸟儿,我还看见了门廊里的她。她的头发就像圣母马利亚金色的面纱一样垂落在肩膀上。她脸色极度忧伤地说道:“一场灾难,我的孩子。”
午夜的时候,我终于弄清,他不再会开口说话,不再对声响作出任何反应,甚至不再会思考。他就这么静静地、毫无表情地呆在囚禁他的地方。即使是被死亡的痛苦所威胁,他也不露丝毫声色;即使新的图景让他高兴,他也不会流露出来;即使是饥渴的感觉也不会让他有什么改变。
加百列静静地观察了他几个小时之后,牵起他的手,为他沐浴更衣。她在我为数不多的几件深色外套中挑选了一件黑色羊毛的给他穿上,又配上一件端庄的亚麻布裤子。
这种打扮让他看起来有点奇怪,像是个年轻的神父,过于庄重,过于天真。
我在寂静的小屋里看着他们,心里清楚,他们彼此可以读懂对方的想法。她不发一言,就可以带领他走过年轻时代,也可以把他送回到火炉边的长椅上。
她终于开口说道:“他现在该出门觅食了。”她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像被什么蜇了一口一样腾地站起身来。
我木然地看着他们离去。我听见他们在楼梯上的脚步声,于是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
我抓着大门的栅栏,看着他们像两个猫状的幽灵一般,穿过原野,向远方走去。
夜晚的空旷紧紧将我包围,给我带来永不能摆脱的寒冷。即便是壁炉中的熊熊烈火也无法让我温暖。
这里依然是空旷。静默中,我告诉自己,在巴黎那场可怕的斗争之后,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有个念头像个饥饿的野兽一样撕咬着我的内心,那就是我现在无法让自己面对他第五章
5
第二天晚上,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我是否能够面对他并不重要。既然我已经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就无论如何要让他从麻痹中清醒过来。
猎食并没有将他改变,虽然他显然是屠杀无数,喝了个够。现在我要做的,就是不能让他经历我那种情感巨变。我要到巴黎去,找点东西将他清醒。
小提琴是他活着的时候的惟一挚爱。可能现在可以用它来将他唤醒。我要把琴放在他的手上,然后他会用新掌握的技巧去弹奏。
到那时,一切都会改变,而我内心的寒意也会得到些许融解。
加百列一起身我就告诉了她我的计划。
“可是其他人怎么办?”她说。“你不能独自一人去巴黎啊。”
“不,我可以一个人去,”我说道,“你就留在这里陪着他。如果那些讨厌的小东西再次出现的话,他们会将他引入一个空旷地带,就像他现在这样。除此之外,我还要去看看无辜者墓地下面发生了什么。如果我们真的停战了,我需要知道这一点。”
“我不想让你走。”她摇摇头说道。“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和那个头儿谈谈,要不是我觉得我们能够从他和老女人身上学到点东西,我今晚就可以动身去巴黎。”
“他们能教我们什么?”我冷冷地说。“难道是告诉我们太阳真的绕着地球旋转?或者,地球其实是平的?”可是,这些挖苦的言词,我自己也觉得很羞愧。
或许有件事情他们可以告诉我,那就是为什么我所创造的吸血鬼可以听见彼此的心声,而我却不能。可是,我对尼克的厌恶让我非常沮丧,令我无法考虑这些事情。
我只是看了看她,心想,那黑色技巧真是让她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它让她恢复了年轻时的美貌,又让她变成我孩提时代的女神一般。而看见尼克改变就像看见他渐渐走向死亡一般。
可能她不用了解我这些心思就能充分理解它们。
我们久久地拥抱着。“小心点。”她说。
我本来应该立刻到他的公寓里找他的小提琴。在那儿我还要对付我可怜的罗杰。我还得向他撒谎。现在,我越发感到,离开巴黎是我们一个正确的选择。
可是我还是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在杜乐丽宾馆和林荫大道上逛了好几个小时。我假装无辜者墓地下面并没有什么女巫团,假装尼克还活着,安全地呆在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