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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天赋的力量之中,还要蹒跚多久?这相伴着在夜晚的小巷和云河中漂流的生活——这身处在黑暗的危险之中却不再害怕的生活——还有这杀人所带来的喜悦,都是天真的灵魂所永远无法体会的。不,这种念头始终都会深深地扎在作恶人的脑海里,直到残忍弑兄的堤丰被人揭露出来。不管是从凡人身上饮血,还是将它转化成一种无上的喜悦,主人一直都在引领着这一切,跟人分享着这盛宴。
画完画后是一段独处的时间。这时候,带着神奇的新本领的画笔有时会移动着,像是自己穿过了那瓷釉的表面,在三联板上疯狂地舞动。凡人学徒在颜料罐子和酒瓶之中沉睡着,只有一个秘密还在扰乱着这种安详、宁静的生活。这个秘密就是,跟过去一样,主人总是要时不时地离开威尼斯去旅行。这对他身后的人来说似乎是无休止的事情。
现在更令人痛苦的就是分离——没有主人在身边的独自捕食,捕食之后独自躺在深深的地窖里等待。听不见主人那响亮的笑声.也听不见他心脏的跳动。
“可是你去哪里呢?我为什么不能跟你一起走呢?”阿曼德恳求道。难道他们不是分享一切秘密的吗?为什么这个秘密就没有解释清楚呢?“不,我亲爱的,你还没有能力去承受这个压力。现在,我必须去独自面对它——千年以来皆是如此。总有一天你能帮助我完成我要做的事情,可是那只有等到你已经具有充足的知识,表现出你真的渴望了解,而且你已经足够强大,没有人可以违背你的意愿而夺走你的知识。在那一刻到来之前,你一定要明白,我别无选择,只能离开你。跟我过去做的一样,我是要去完成一些必须保密的事情。”
那必须保密的事情。
阿曼德思索着这句话——这让他惶恐。
可是最糟的事情是,这句话总是让主人离开他,而他惟一学会的就是在主人一次又一次的返回之时不再害怕。
“那必须保密的事情现在正处在安详和宁静之中,”他会一边说,一边从肩膀上取下红色的丝绒斗篷,“这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他和主人还将要再次昂首挺胸,以作恶者的身份穿过威尼斯的小巷去参加盛宴。
一个凡人的一生有多长?一百年?不到半年之后的一天傍晚,在黑暗的祝福下,主人站在水上幽深的地窖中他的棺材旁边,说道:“起来,阿曼德,我们必须离开这儿。他们来了!”
“主人,他们是谁?是那必须保密的东西吗?”
“不,亲爱的,是别的。来吧,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可是他们怎么会伤害我们呢?我们为什么要走?”
窗户边上出现了一张张苍白的脸。有人在咚咚的敲门,震得玻璃都碎了。主人把身体转向四周,好像是在看他的油画。地下室传来一阵烟味,这是燃烧的沥青的味道,从上往下地弥漫着。
“快跑,没时间抢东西了。”说着,他们跑上楼梯,向屋顶跑去。
戴着头巾的黑糊糊的身影在门口挥舞着火把。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下面的屋子,爆破了窗户,并让楼梯变得热气腾腾。所有的油画都燃烧了起来。
“到屋顶上去,阿曼德。来吧!”
这些穿着黑衣服的家伙跟我们是如此相像!他们迅速地冲上楼,往天花板和墙上爬来,骨头咯咯作响。主人把他们四下里驱散开去。
“渎神者,异教徒!”这些陌生、奇怪的家伙如此咆哮着。他们伸出胳膊,抓住了阿曼德。主人站在楼梯顶端回头朝阿曼德大喊着:“阿曼德!相信你自己的力量。过来!”
可是这些家伙蜂拥在主人的身后,将他团团围住。主人把一个扔进石灰泥,又有另外三个扑了上来。最后,五十支火把被扔向了主人的丝绒衣服,红色的长袖,还有白色的头发上。火光冲天,舔舐着屋顶,吞噬着主人,将他变成了一支活火把。即使是胳膊着火了,主人还是奋力保卫着自己,让他的敌人们也纷纷着火。那些家伙们又把燃烧的火把像木柴一般朝他脚上扔去。
可是阿曼德和那些尖叫着的凡人学徒们一起,已经离开了这着火的屋子。在一片哀嚎和痛哭声中,他们乘着一个有如运奴船的船只,顺着水流离开了威尼斯,向着夜幕下一片开阔的空气逝去。
“渎神者,渎神者!”火光熊熊。戴着头巾的身影在火堆边围成一个圆圈,声音越发高昂地叫嚷着:“到火里去吧。”
“不,不要这么对我,不!”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他的凡人学徒们被带向火柴堆。他的兄弟们,他惟一的兄弟们被扔进了火中,他们惊恐地咆哮着。
“不……别这样,他们是无辜的!看在上帝的分上,别这样,他们是无辜的!……”他尖叫着,可是他的末日现在也到来了。他们举起挣扎的他,高高地将他抛起,然后砰的一声将他丢落。
“主人,救我!”接着,所有的言语都被一阵痛哭吞没。
鞭打,尖叫,疯狂。
可是他已经对这些混沌不知。他被抓回了生命之中,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火苗似乎在舔舐着星星,可是他却离它们很远,甚至再也感觉不到它们的热。他闻到自己烧焦的衣服和头发散发出的气味。手上和脸上的疼痛最为强烈。鲜血汩汩地从伤口中流出,他甚至连动一动嘴唇都很困难。
“……主人运用他的黑暗力量在凡人中创造出的所有作品都给毁了。那些天使、圣徒,还有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