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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棺材中的那些下等人也是如此。马略曾经对我说,“在那箱子或是类似的东西里面,你只能永远地躺着。”
至于,伊西斯始终找不到的那块失落的肢体,是不是就是我们身上那总不能运用黑暗天赋地部分呢?我们能够说话,我们拥有视觉、味觉和嗅觉,我们还能跟凡人一样运动。可是,我们无法孕育后代。奥西里斯也无法做到这一点,于是他成了冥神。
这是个吸血鬼的神吗?可是,有如此多的东西令我困惑,让我痛苦。对埃及人来说,奥西里斯是酒神,后来希腊人称他为狄俄尼索斯。狄俄尼索斯是剧院中的黑暗之神,是儿时尼克在家中向我描述过的邪恶之神。而现在,我们的剧院中满是巴黎的吸血鬼。哦,真的是很多。
我急不可耐地把这一切告诉了加百列。
可是,她对此的反应十分淡漠。她说,像这样古老的故事有成百上千。
“奥西里斯是谷神。对埃及人来说,他是个好神。可这跟我们能扯上什么关系呢?”她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我读的书。“我的孩子,你有很多东西要学,而不仅仅是一个被肢解了的,被他的王后哀悼的王。读读阿克特翁和阿多尼斯的故事吧。古代人都喜欢这些故事。”
说完她就走了。我独自一人,呆在烛光映照下的图书馆里,在书堆之中靠着自己的胳膊。
阿曼德关于群山之中那神秘之物的圣所之梦让我陷入了沉思。那是埃及人时代的魔法吗?黑暗之子们又是如何忘记这些东西的呢?或许,对于威尼斯的头领来说,弑兄的堤丰只是带有诗意的传说而已。
我带着凿子走进茫茫的夜色,在比我们俩都要年代久远的石头上刻下我的疑问。马略对我来说,已经变得如此真实,好像我们就在面对面地交谈——如同我和尼克先前一般。他是我的知己,我可以向他倾吐我的兴奋,我的激动,和这世界上各种疑问给我带来的无尽困惑。
可是,随着我研究的深入和知识面的拓展,我开始首次体味到什么是永生。在人群之中,我是孤单的。我写给马略的信也透露出我自身的可怕——很久以前当我初到巴黎的时候我便是如此。毕竟,马略并不是真的存在的。
加百列也是如此。
阿曼德的预言几乎是从一开始就被证明是正确第二章
2
在我们没有离开巴黎之前,加百列就会连续几个晚上突然消失,以致破坏了我们的旅程。在维也纳,她常常一走就是两周。当我在威尼斯的宫殿中安顿下来之时,她已经离开了数月。当我首次来到罗马的时候,她消失了半年。她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不勒斯,于是我独自一人回到威尼斯,气愤地让她自己回威尼托(威尼斯所在的大区名.位于意大利东北部。)。
当然,吸引着她的,是那乡野村镇,那森林,那群山,或是那无人居住的岛屿。她返回的时候,浑身衣衫褴褛——鞋子破破烂烂,衣服被扯成碎片,头发无精打采地打着卷儿——她看上去就像巴黎的老女巫团中那些破衣烂衫的家伙一样可怕。她穿着肮脏的衣服在我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盯着石膏上的裂缝和投射在那扭曲了的,手工吹制的窗玻璃上的光。
她会问我,为什么不死之人要读报,并且居住在宫殿里?为什么他们要在口袋上放上金币,或是继续给已经被遗忘了的凡人家人写信呢?她用一种诡异而快速的低音描述了曾经攀过的悬崖,走过的雪堆,以及布满了神秘标志和古老化石的岩洞。
接着,她会悄悄地离开,就像她悄悄地到来一样。我留下来,关注着她,等待着她——为她痛苦,为她恼怒。当她最终返回之时,我对她已经是充满厌恶。
在我们初到维罗那的一个晚上,她在一条黑漆漆的街上突然吓了我一跳。
“你父亲还活着吗?”她问。那时,她离开我已经有两个月。我是如此痛苦地思念着她。她这样问,让我感觉她终于开始关心他们了。可是,当我回答她“是的,病得非常厉害”的时候,她似乎对此充耳不闻。我试图告诉她巴黎的情况实际上已经变得很糟糕,一场革命在所难免。她摇摇头,根本不把这当回事。
“别再考虑这些事了,”她说,“把他们都忘了吧。”说完,她再次离开了我。
真实的情况是,我并不愿意将他们忘掉。
我不断地给罗杰写信,想要得到我家里的消息。我给他写信比给剧院的爱乐妮还要多。
我派人给我取来侄儿、侄女的画像,并且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给巴黎寄去礼物。我还担心那场革命,就像每个普通的法国人所担心的那样。
最终,加百列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而我们的相聚显得越来越紧张和不确定。我开始和她争吵。
“时间会带走我们的家人,”我说,“它也会带走我们所熟知的法国。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要在还能够拥有他们的时候离他们而去呢?我告诉你,我需要这些。这就是生命对我的意义之所在。”
可是,我的这番话只表达了我一半的意思。我对她的拥有并不比其他人多。她肯定明白我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她肯定听出了这些话背后的指责。
类似于这样的简短对话会令她忧伤,因为它们能够触动她内心脆弱的一面。她会让我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帮她梳理好头发,然后我们一起出去,边猎食,边聊天。有的时候,她或许会跟我一起去赌场或是歌剧院。
在那些短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