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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凡人。
很显然,这个家伙曾试图扰乱她的睡眠。
“他是被我掐死的,”她说道,“到现在我的手还卡在他的喉咙上呢。我的脸是被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些许光亮灼伤的。”
“要是那时有好几个凡人怎么办?”我带着几分对她的朦胧醉意问道。
她摇摇头,耸耸肩。现在,她不再睡在小屋或是棺材里,而是直接入土为眠了。再也没有人能够打扰她了。因此,这些对她来说不再重要。
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是我相信,在地窖中入眠一定很优雅,从墓地中起身一定很浪漫。
实际上,我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每到一处,我都会拥有为我量身订做的棺材,而且,我不再依照最寻常的惯例那样睡在墓地或是教堂里,而是选择屋里某个隐蔽的角落。
我不能说她从不耐心地听我告诉她这些事情。她倾听着我向她描述的我在梵蒂冈博物馆中看到的伟大艺术品,我在大教堂中听过的唱诗,还有我在起身之前一个小时中做的梦——我梦见凡人们走过我的巢穴。可是,当她在听我说话的时候,她或许只是看着我翻动的嘴唇。谁知道呢?听完之后,她就不作任何解释地再次离开。我于是独自走上大街,大声地跟马略说话,并且花上整晚的时间给他写下长长的信。
我想要她怎么样呢?让她变得跟我一样更加人性化一点吗?我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阿曼德的预言,她怎么可以完全不考虑它们呢?她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定很清楚,我们正变得越发疏远;我的心碎了,却骄傲得不肯说出。
“求求你,加百列,我无法忍受这孤独!别离开我。”
在我们离开意大利之前,我一直和凡人们玩着危险的小游戏。当我看见某个让我在精神上觉得完美的男人或是女人,我就会跟着他们。一开始我会跟踪他们一个星期,后来变成了一个月,有的时候甚至比这还长。
我会爱上这些人,想象着我们从未经历过的友谊、对话和亲密。有的时候,我会想象出有一个奇妙的时刻,我对他们说:“可是你知道我是谁吗,”而他们带着极度的理解之情对我说:“是的,我知道,我明白。”
这样的想法真是毫无意义。这很像是童话中的公主,把自己无私的爱给了她心爱的王子,王子于是不再是魔兽,而重新变回他自己。只有在这黑暗的童话中,我才会和我的凡人情人心灵交融。那时,我们才会变成一个人,我才会重新恢复血肉之身。
那真是个不错的念头。只有我开始越来越多地思索阿曼德的警告,并且出于跟原先同样的原因,我开始重新运用黑暗技巧。我不再将所有的游戏同时进行,而只是运用所有古老的残忍的报复手段进行猎食。而且,我的对象不再仅仅局限于作恶者。
在雅典城里,我给马略写下了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继续下去。
我不想寻求真相,我也不相信真相。不管古老的秘密是什么,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保留。
可是,某些东西是我所相信的——或许只是我流连于其中的世界的美,或许只是活下去的愿望。我很早就获得了这样的资质,而获得它并非是出于什么好的原因。在我第三十年的凡人生涯之时,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将这种资质浪费,乃至遗弃。然而,我还是继续下去。所以我来找你。”
至于我可以保持多久这样的方式游历欧洲和亚洲,我并不清楚。虽然我总是抱怨孤独,可我已经习惯如此了。在我的生活中,总是有新的城市出现,就像我总是能看见新的猎物,听见新的语言和音乐一样。无论我内心有多么痛苦,我总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下一个目的地之上。我最终想要了解这地球上的所有城市,乃至遥远的印度和中国的首都。
在那里,哪怕是最简单的东西在我看来都会十分奇异,我所感受到的思想将会像是天外来客的思想一般。
可是,当我们从伊斯坦布尔往南向小亚细亚进发的时候,加百列感到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新奇的诱惑。于是,她几乎很少陪在我的身旁。
法国的状况达到了一个可怕的顶点,不仅仅是令我难过的凡人世界,还有那剧院中的吸血鬼第三章
3
在我还没有离开希腊之前,我就从来自英国和法国的旅行者口中得到了一些令人心烦的消息——我家里出了麻烦。在我到达位于安卡拉的欧洲旅店之时,我发现有一大包的信件在等着我。
罗杰已经将我所有的财产都移出了法国,转到外国的银行里。“你千万不要考虑回巴黎,”他写道,“我已经劝说你的父亲和兄弟不要再争斗了。现在这里不是讲君权的时候。”
爱乐妮在信中用她自己的方式描述了同样的事情:观众想要看到贵族被愚弄的场景。
我们的一场小话剧中,一个想要控制军队的笨拙的木偶王后被她无知的士兵们残忍地踩踏。这场话剧引起观众巨大的笑声和尖叫。
神职人员也被人嘲笑了个够:在我们另一场小话剧中,一个傲慢的神父原本要惩罚一群行为不端的木偶舞女。可是,哎呀,这些舞女的头领原来是一个长着红角的恶魔。她把这个神父变成了一个狼人。于是这个狼人在金色的牢笼中,在舞女们的嘲笑声中结束了他的一生。
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们那神圣的小提琴手的杰作。可是现在,只要他醒着,我们就必须每时每刻都守着他。为了要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