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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幕,这两尊石像按照自己的意志在移动,他慢慢后退,双脚几乎没有离开地面,她躲在他身后,我只能看见她的双手、她的头顶以及眼睛。
“我眨了眨眼,试图让头脑清醒。
“他们又坐到架子上去了,两个人一块儿,姿势和你今晚在这岛上,在楼下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烧焦的家伙几乎崩溃了。他已经双膝跪下,不用解释我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看见过他们的各种姿势,可是还从来没有亲眼看见他们移动过。而且,他也从未看见她刚才的那个样子。
“我开始明白她刚才为什么要那样,我的胸中涨满了激动。她来找过我。不过我的得意和狂喜很快被本该有的另一种感情取代了:肃然的敬畏,最后化为一片悲哀。
“我哭泣起来。我无法遏制地哭泣起来,曾经,我在坟墓里和那年老的神呆在一起,死亡降临在我身上,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么哭过,那一回,这个诅咒,这个无比强大、无比耀眼的诅咒,降临在了我的身上。我恸哭着,就像你第一次见到他们时一样。我因为他们的巍然不动和遗世独立而恸哭,在这个狭小恐怖的地方,他们的目光看向一片虚无,他们静静地坐在黑暗之中,而上面,埃及正在灭亡。
“那女神、母亲、东西,不管她是什么,这没有思想的、沉默或是无助的祖先,正看着我。这决不是幻觉。她那大大的闪光的双眸,有着长长的黑色睫毛,正紧紧地注视着我。我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不过已经完全没有原先的力量了,只剩下思想,脱离了语言,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带我们离开埃及,马略。你们的前辈打算毁灭我们,马略。不然我们也会在这里死去。’“‘他们需要血吗?’烧焦的家伙嚷嚷。
‘他们移动,是想得到祭品吗?’这个干瘪的家伙乞求着我。
“‘去找个祭品来献给他们。’我说道。
“‘现在不行。我没那么多力气。他们又不愿意让我喝下他们的鲜血,来治愈伤口。
只要他们给我几滴,我烧伤的筋肉就能自动复原了,我体内的血又会变得满满的,那样我就能献给他们最棒的祭品……’“但是这段话有一点不老实的地方,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想得到最棒的祭品了。
“‘那就再去喝他们的血吧。’我极其自私地说。我就是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是,让我感到羞愧不安的是,他真的走近他们,弯下腰去,一边抽泣一边哀求他们将充满魔力的、古老的鲜血赏赐给他,这样他的烧伤才能更快愈合,他说他是无辜的,不是他把他们弃置在沙地里——而是那个前辈——求求他们,求求他们,就让他从这最初的源泉里喝上一口吧。
“极度的饥饿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他剧烈地颤抖着,像眼镜蛇那样露出了尖牙,伸出黑色的爪子,向恩吉尔的脖子扑了过去。
“正如前辈说的那样,恩吉尔举起手臂,一把把这烧伤的家伙甩了出去,仰面摔在地上,然后又把手臂放回到了原来的姿势。
“烧伤的家伙啜泣着,使我更加羞愧难当。他太虚弱了,根本无法找到猎物,再把猎物带回来。是我的怂恿让他落到这步田地,也让我看清了他的孱弱。这个阴暗的地方,满地粗粝的沙土,一片萧条破败,火把发出阵阵恶臭,烧伤的家伙一边扭动一边哭泣,丑态毕露,这一切太叫人沮丧,简直难以形容。
“‘那就喝我的血吧。’我说道,看他又露出长牙,伸出手来抓紧我,我就忍不住打起寒颤。可是,我也只能这么做了第十二章
12
“等那个家伙吸完血,我吩咐他不要让任何人闯进墓穴。郑重其事地说完之后,我就匆匆出去了。至于他怎么才能把别人挡在外面,那可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我回到亚历山大,冲进一间古董店,偷了两具描着精美彩绘的镀金木乃伊棺盒,还拿了许多包裹尸体的亚麻布,这才回到沙漠墓穴之中。
“我的勇气和恐惧都膨胀到了极点。
“当那烧伤的家伙把尖牙扎进我的喉咙时,我看见了一些东西,梦见了一些景象,在我们和同类交换鲜血的时候,这种事情常常发生。我看见和梦见了埃及,以及属于埃及的时代,四千年来,这片土地上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无论语言、宗教还是艺术。我第一次感到这一切情有可原,它引发了我对父亲和母亲深深的同情,在我眼里,他们已然成为这个国家的遗产,就和金字塔是埃及的遗产一样确定无疑。它使我的好奇心更强烈了,几乎成为一种信仰了。
“当然,坦白说,我盗取父亲和母亲,本来也只是为了生存。
“这一种全新的认知、全新的迷醉使我心神荡漾,我走近阿卡沙和恩吉尔,把他们装进木制的木乃伊棺盒中,我十分清楚阿卡沙愿意我这么做,可是我也知道,恩吉尔只要挥一挥拳头,就能把我的头颅砸得粉碎。
“然而,就和阿卡沙一样,恩吉尔也屈从了我。他们愿意我用亚麻布把他们包裹成木乃伊,再放进形状优美的木棺,棺盖上描画着别人的脸庞,镌刻着无数对死者进行教诲的象形文字,他们愿意我带他们去亚历山大城,而我正是这么做的。
“我两只胳膊各夹着一具棺材离开了墓穴,把那惶恐不安、形同鬼魅的家伙留在了身后。
“我到了城里,为了合乎礼仪,我雇了些人,把木棺四平八稳地运送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