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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绕在身体上的触手瞬间再次膨胀,挤压着骨头和血肉,夜芒星颤抖着痛苦闭上眼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灵魂深处的疼痛。
巨大狰狞的触手仿佛蓄满了空气的球,本该柔软的血肉此时在外皮绷紧成一张薄片,皮下滚烫的血液在其中横冲直撞。
紫红色的神经和管道甚至清晰可见,随着触手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原本还算得上光滑的触手,此时爬满了丑陋的凸起,和数不清的疙瘩。
旁观者仅仅只是看着触手绷紧到极限的筋肉,也能感同身受到被这“巨蟒”绞杀的苦楚。
膨胀是为了力量,膨胀是为了禁锢,膨胀是为了攻击。
——膨胀唯独不是为了防御。
呵。
夜芒星额头上布满汗珠,眼睛却明亮得惊人。他缓缓抽动五指,确认肌肉并未僵硬,收缩着手掌,一点点拉紧。
他一直将手掌撑在脖颈和触手之间,这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脆弱的呼吸器官。
体积巨大的触手最外层,脂肪与肌肉层层包裹,形成坚固的屏障。然而此刻为了体积的变大,肌肉和脂肪极限摊开,薄如蝉翼。
此时此刻就是触手最脆弱的时候!
看准时机,夜芒星弓掌成爪,直接利用吸血鬼坚硬的手指,刺入触手!
哗啦!
巨大的触手轰然破裂,炸出猩红的鲜血。
触手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夜芒星从空中翻滚下来,轻巧落地。
漫天的血雨淅淅沥沥撒落下来,浇灌在地下室,顷刻间积满了地面,铺开厚厚的粘稠一层,血水滴落在上面,荡开无数道大大小小的波纹。
夜芒星抽动鼻息,嫌弃地皱眉。近距离围观触手的爆炸,使得他的脸上、身上,全部都是红色的血水,看上去像是刚刚遭遇了一场屠杀。
他将视线转移到一旁倒在地上的肯特。
此时的肯特活像被吸干了血的干尸,浑身皱巴巴的粗糙皮肤干瘪如树皮,骨瘦如柴。两条只剩下空壳的破烂触手拖曳在他的后背。
方才还威武可怖的触手,此时只像蛇褪下的皮,毫无威慑力可言。
夜芒星略一思索,猜出触手的力量完全需要肯特的血液来供养。方才肯特在愤怒之下失去理智,源源不断地把血液供给触手,只想迅速解决掉自己,结果反倒害了他自身。
肯特渴望芙娜的爱,然而芙娜却一心想着父亲,哪怕父亲心中从来没有她。原本他们的计划是让父亲“病重而逝”,借此让夜银河继承家主之位。
但是芙娜却中途改变了想法,不愿意杀死父亲,只是让他昏迷。这让父亲有了机会得以在清醒时刻逃进母亲遗留下的密室。
面对芙娜的做法,肯特终于在长期隐忍的扭曲下变得疯狂了,将芙娜捆绑至这里,并想要除掉我这个父亲真正的孩子,哪怕违背他所谓的“主的意愿”。
夜芒星梳理着事情的脉络,心中却仍旧有着一丝不和谐感。
“少爷……”
露露微弱的喘息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夜芒星看着两位仍旧吊在空中的女士,赶紧上前解了绑。
他看到二人手腕上乌青渗血的伤口,其中芙娜的手腕受伤情况要比露露要稍好一些,毕竟是吸血鬼,而露露只是个普通人类。
然而正常情况下,吸血鬼根本不会因为区区绳子的捆绑而留下这样脆弱的伤痕。
在这一刻,夜芒星清晰地意识到这座城的“返祖”确实已经逐步到来了。
可是……夜芒星看着自己的双手,就是这双手方才徒手刺开了触手。这不是人类能达到的力量。
明明“母体”寄宿在他的身体内部,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么……
“少爷准备怎么处理夫人?”露露垂眸轻声问。
“处理?”夜芒星古怪地看了眼露露。
“呵呵,我知道她是间接杀死您的亲生母亲的仇人,知道她是多年来一直暗中针对您的仇人,知道她现如今又差一点就杀死了您的父亲。您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露露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昏迷在地上的芙娜,一双眸子掩盖在碎发下,神色难辨。
夜芒星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孩,露露坦荡地回应着夜芒星的打量。
他发现露露的脖子上有一圈针线缝过的痕迹,细细麻麻的针脚围着脖子绕了一圈。
“您对这个很在意?”露露浅浅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夫人想要我的脸,您知道的,这世界上总有很多奇妙的仪式,能够满足各种邪恶的欲望。”
“……为什么?”夜芒星只觉背后发寒。
“因为年轻,少爷。因为我年轻。”露露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脸,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芙娜。
露露见到夜芒星仍旧迷茫的眼神,轻笑一道:“您的母亲当年同我一样年轻。”
“所以,少爷,您愿意在这里处理掉夫人吗?”露露平静的眼睛直直看进夜芒星的眼中。
只这一眼,夜芒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芙娜会毫无征兆地发疯,为什么肯特会将芙娜绑来这里。
——血仆是不能亲手杀掉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