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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奇劲寒风,猛向灵空和尚卷去。
三阴掌歹毒无比,中人后阴寒侵入肺腑而死。灵空和尚纵有一身深厚功力,也不敢稍有大意,立时停步吸胸,双掌平推而出,以本身内家真功罡力,硬接申元通的三阴掌风。
两股潜力一接,立时卷起一阵旋风,申元通功逊一着,三阴掌风吃灵空双掌罡力一击,立时流散开去,但阴手一判和玉箫仙子却趁机疾奔而去。
灵空见两人走远,追已无及,一腔怒火,无处发泄,遥空一掌向丈余外一株碗粗的松树劈去,掌力到处,树身登时两断,碎枝飞叶,有如满天花雨,散落三四丈方圆,地上沙石,也被击得四溅。
灵空余怒未息,又赴突岩细看一阵,大概也未发现什么,又光了火,几掌猛劈,把突岩侧两块数百斤重的巨石,打得碎石进飞,滚下断崖,然后才长啸而去。灵空走后,那断崖旁边一块巨石后面,走出个满脸沙土的马君武来。
他趁申元通、玉箫仙子和群僧激斗时,溜下突岩,跑了一段路,陡然想起与白云飞还有约会,自己一走,势将害她苦找,遂在峭壁旁边一块大石后隐藏起来。
申元通和玉箫仙子走后,灵空把怒火发泄在石与松树上面,劈断松树,激起沙石,不少断枝飞叶,细沙尘土,都溅落在巨石后面的马君武身上。
他见灵空掌势那等威力,伏在巨石后一动也不敢动,直待灵空和那些黄袍和尚全都去后,他才由石后出来。
这时,天上阴云已全被风吹散,仰脸望去,星河耿耿,已是四更过后的天气。
他走近那突岩下面的断崖,几面铜钹铁笔,弃于地上,还有一片一片的血迹,随手捡起一面铜钹,坐在山脚下,细细鉴赏,想着几个月来万里行程的奇遇、惊险,恍若梦境一般,尘世中纷争相接,似是永无止境,不禁感慨万分。
他想得出神,仰脸望着满天繁星发呆。突然,闻得背后一声轻叹,道:“你在想什么?
这样入神?”
马君武回头望去,不知何时,白云飞已到了他的身后。他还未及开口,白云飞已抢先笑道:“你看看,你脸上都是沙土,也不擦擦。”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方罗帕,替他擦去脸上沙土。
陡然间,她若有所觉的一怔神,道:“怎么?你的病完全好啦……”
马君武点点头,笑道:“我吃了一枚雪参果,病势马上好转,现在觉得较未病之前,尤为精神,看来那雪参果确实是天地间无上奇品了。”说着一顿,又问道:“姊姊可救得曹雄吗?”
白云飞道:“他被大觉寺几个和尚堵在一个山谷中动手,几个和尚都被我用米粒打穴之法击伤,两个和尚受伤逃走,一个却被你朋友杀了。”
马君武道:“那我得谢谢姊姊了。”
白云飞道:“谁稀罕你多谢,我只要知道你哪来的雪参果吃呢?”
马君武也不隐瞒,当下把经过详述一遍
六、初试驭剑术 巧破百毒掌
白云飞不答话,只是淡淡一笑,点点头,带着马君武越山向李青鸾养息处所奔去。
马君武自知轻功和人家相差很远,因而一开始就全力施展,他吃了雪参果后,不但病体完全复元,而且精神较未病前健旺,夜色中急步如飞,快若流星。
白云飞却是若无其事一般,青衣微飘,步履轻逸,不快不慢地始终和他联袂并进,两个人奔走一阵,天色已是大亮,东方天际,彩云绚烂,太阳已快出了。
马君武一面紧追,一面打量形势,觉得当前山势地貌,甚是熟悉,及至爬上了前面一座山峰,才认出是先前和李青鸾相会的幽谷。
幽谷中景物依然,仍然盛开着五彩缤纷的山花,潺潺流水,青青芳草,松干伸空,藤萝飘垂。两个人下了崖壁,只见玄玉横挡在石洞入口,一见白云飞和马君武到来,似是已知护守李青鸾的任务已完,长鸣一声,振翼而去。
马君武急抢两步,冲入石洞,见李青鸾靠壁而坐,头发散乱,脸色憔淬,但却瞪着一双大眼,想什么心事,一见马君武到来,凄惋一笑,道:“武哥哥,我知道你的朋友一定会对你说,所以我很安心地坐在洞中等你。”
马君武心中十分感动,忘记了身后边还有位多情多义的白云飞,跑过去蹲下身子,拉李青鸾一只手,拂着她散乱的秀发,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李青鸾摇摇头,道:“我被那和尚掌力震昏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像是曹雄救了我,不晓得为什么,我清醒后,曹雄不见了,却是你的好朋友守在我的身边。我吐了很多血,要不是你朋友给我一粒药吃,我恐怕就永远看不到你了。”说完,眼光中露出无限感激,望着站在马君武身后的白云飞。
马君武听得心中甚是难过,黯然又道:“你现在可觉得好些吗?”
李青鸾还未答话,白云飞已抢先接道:“她伤得不轻,虽然眼了我的八宝续命丹,也不是一两天内可以复元,依我检查她的伤势情形来看,内腑被震伤。她武功已有很好基础,筋骨既然未被打断,似是不应伤得这样沉重,必是她在受人袭击时,忘记运功抵拒,在全然无备下,受人一击而倒,因而才震伤内腑。”
马君武已知白云飞武学渊博,高不可测,决非信口开河,听完几句话,心中更是焦急,当下未加思索,冲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