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蔽的山腹洞穴之中,暗中听得消息,江湖上各派高手已经云集浙东,而且已到了白云峡外,只怕我们这临近数里的要道锋望之内,都早已被人家安上伏桩,姊姊要早谋对策才好。”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迢迢传来,音过空谷,历久不绝。
马君武急道:“强敌恐已来到白云峡外,姊姊也该早些调派人手,好好准备一下,免得临时措手不及。”
白云飞点点头道:“你见着蓝姑娘时,请她尽快回来……”
话未完人已到数丈之外。
马君武望着白云飞背影,长长吁一口气,对四婢一拱手,笑道:“蓝姑娘现在何处?有劳四位带路了。”
四婢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分成两前两后,把马君武夹在中间,向左面锋上攀去。
翻过山锋后面,是一处半亩大小、长满青草的小盆地,中间并且生着两株古松。
只见蓝小蝶身穿白衣,肩披蓝纱,怀抱玉琵琶,倚松而坐,正抬头望着天上彩云变化神态似很入神,她似是闻得了步履之声,转脸望了马君武和四婢一眼,微微一耸熏眉,又转脸旁顾。
四婢带着马君武在距她三四尺外停下,左首年龄稍长的.一婢,躬身说道:“他自愿和我们一起来见小姐,所以没有捆他。”
’蓝小蝶慢慢转过脸来,眉宇间微带怒意,轻蔑地望了马君武一眼道:“哼!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马君武垂首闭目,淡谈一笑,答道:“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思,马君武不敢以恶言相加,但请说出我所犯过失,以便负荆请罪。”
蓝小蝶冷笑一声,道:“你偷了我的《归元秘笈》,难道还不算过失吧?”
马君武道:“除了在氓江舟中,我无意间看到过姑娘的《归元秘笈》一次之外,就未见第二次,再说那盗窃之事,我马君武也不屑为。”
蓝小蝶怒道:“我熏姊姊闺房之中,只有我们三个,不是你,难道是我说谎?”
马君武心中一动,忽然想曹雄在离开白云飞卧房之时,借故又回石室之事,略一沉思,问道:“请问姑娘,那《归元秘笈》,:可是放在姑娘替我疗伤的石室之内?”
蓝小蝶乍听人提起疗伤两字,嫩脸上登时泛起一片红晕,微带羞怯之态,点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马君武右手握拳,用力在左掌上一击,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此看来,倒是有八成是他了?”
蓝小蝶道:“是谁?你是不是说我熏姊姊?”
马君武正想说出曹雄,忽的心念一转,暗想:“眼下是否曹雄,还难确定?我岂可在未完全弄清真相之前,加罪于人。”.这一转念,立时把欲待出口之言,重又咽回,但一时又想不出适当答复之言。
蓝小蝶看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答自己问话,冷哼了一声,道:“我黛姊姊出身尊贵无比,岂会偷窃我《归元秘笈》,你这人的心最坏了,我黛姐姐对你那样好,你还会怀疑她,哼!要不是为了黛姊姊,我才不会管你死活,我知道你是想挑拨我和黛姊姊大闹一场,自己好置身事外,我才不会那么傻,上你的当。”
马君武一皱眉头,道:“我心中虽然想到了可能偷窃你
十七、山雨风满楼 浪诵江湖险
曹雄截口笑道:“我是问师母老人家可好?”
无影女侠苏飞风幽幽道:“母亲依然如故,每次日念佛洗心淹,不见外人,唉2现在连我也不准擅入淹中一步了。”
金环二郎曹雄道:“师父、师母既都无事,不师妹为哪个穿了这身重孝?
苏飞凤呆了一呆,道:“谁说我是穿孝?”
金环二郎曹雄格格一笑,不再和苏飞凤争辩转头马君武说道:“马兄未免太轻看自己性命,才你那一掌,如果真的自碎了天灵要穴,死得实太不值了。”
马君武道:“那位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既不能和她动手,又不愿受她羞辱,只有自求了断一途。”
曹雄望了苏飞凤和李青鸾一眼,暗中骂道:这两个丫头怎么会这般凑巧,如果晚到一步多好。他想到可惜之处,不觉长长叹息一声。
马君武还误认他是关怀自己,微微一笑,道:“那位姑娘怀疑兄弟偷窃了她的《归元秘笈》,我如不自求了断,她也决不会放过我。”
曹雄隐身古松之上,暗中已听得蓝小蝶和马君武问答之言,他心中有数,早已把那玉盒藏好,他生性本就十分阴沉,此刻心中有了准备,更是丝毫不动声色,冷漠一笑,道:“想那《归元秘笈》乃盖世奇书,她岂会那样随便乱丢,这分明是有意’诬陷马兄。”
马君武叹道:“她乃是十分善良诚实之人谎。”
曹雄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来,那《归元秘笈》,真是马兄偷窃的了?”
马君武本想问曹雄是否见到《归元秘笈》,但被曹雄抢先一问,反而无言可对,当下不禁为之一呆。
金环二郎曹雄虽然能蒙骗过马君武与李青鸾,但却无法骗得过在一起长大的师妹。
但见苏飞凤眼珠儿转了几转,接道:“马相公为人诚实,他说没有偷窃《归元秘笈》,那定是不会说谎。”
曹雄冷笑了一声,道:“他不会说谎,蓝姑娘不会诬造,难道那《归元秘笈》是我偷的不成?”
无影女侠苏飞凤幽幽一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