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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笑话百出,出尽洋相。
小胖儿好不容易做成了一副清一色双龙抱住,而且听了牌,和边三条。
刚巧陆小飘不要条子,因为他是筒子清一色,外带一条龙,独听边三筒。转了一圈儿,轮到小胖儿摸牌,摸进来的是张开牌,见二的白扳,但是他并未把它立刻打出去,顺手在桌上敲了一下儿。
这是暗示小草驴儿和铁蛋儿他已经听牌了,接著左手抓了抓耳朵,表示他听的是那一门牌。然後再把那张见二的白扳挥在右首第三张牌的地方,告诉他们这就是他所需要的张子。说来话长,其实这只不过是刹那间的事儿。
小胖儿效完暗号儿叫完牌,轻轻瞥了小草驴儿和铁蛋儿一眼,见他两人业已领会,这才将手上的见二白板打出去,同时说道:「白扳!」
正坐在铁蛋儿下家的小草驴儿,是四暗嵌对对和,单吊二万,伸手摸了张绝张儿白板,他考虑都没考虑,就把一暗嵌三筒给拆下去了,大声喊道:「三筒!」
「碰!」
陆小飘哈哈大笑,把牌往外一倒,接著说道:「清一色,平和,一条龙,一般高,独听将,满了,哈哈哈……」陆小飘真是走了狗屎运,如果小草驴儿不拆一暗嵌三筒下去,他要和牌,除非是三十儿晚上出月亮。
小草驴儿的脸都绿了,先是一怔,接著一拍桌子,「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指著小胖儿鼻子破口大骂道:「你妈那个×!你!!你不是要三筒吗?」
小胖儿火更大,双目尽赤,浑身颤抖,一跳八丈高,大吼大叫的说道:「王八羔子,你简直是个猪,我要什麽筒子?老子要的是条子!」好戏终於开锣了,陆小飘忍不住趴在牌桌「咕咕咕」的笑个不停。
小草驴儿比他嗓门儿更大,裂著大嘴叫道:「要条子?你没发烧吧!要条子你要干吗要——抓耳朵啊!」小胖儿反问他道:「要条子不抓耳朵——那你说该抓那儿?」
小革驴儿指著眼睛说道:「眼睛!」
小胖儿差点儿没被他气晕过去,跳著脚儿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问你——万子摸那儿?」
小草炉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嘴巴!」
少胖儿可真急了,瞪著一直没吭声的铁蛋儿说道:「铁蛋儿!你说——咱们来以前是怎麽的定好的?」
铁蛋儿抓耳搔腮,思忖良久,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