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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但这话别说盛扶渊,普天之下是个人听见大抵都不会信。
日光斜斜散落进书房,太师椅上几处昏黄的光斑跃动,盛扶渊余光瞥见屋外,回廊边长身玉立的柯家少爷,不自觉叹了口气,向外挥了挥手:“走吧。”
看着就烦心,还不如回去找媳妇。
三殿下得了准许,一刻也不多留,忙不迭地往外奔。
春朝烂漫繁华,夕阳与流云相合,微风拂过庭院树枝,吹落几朵胭粉的花瓣。
有人背对而立,头颅微微低垂,似在看阶下搬食的蚁群,又好似在看那枚顺着春光与微风旋到他脚边的樱粉花瓣。
盛扶泽一脚将要跨出门槛,莫名怔了一下,鼻子有些许浅末的酸意,像是有泪珠不受控制地要从眼眶中滚下一般。
恍惚间岁月经年,他好久好久没看见这样的阿雪。
树影轻晃了晃,迷蒙的光线闪了视野,盛扶泽轻眨了下眼睛,迈下脚步,也不管这里其实是东宫,大哥还在身后,很多事很多话其实都不该逾矩。
就是自顾自地,上前自身后环抱住了柯鸿雪,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幅度很小地蹭了下脸庞。
春衫到底轻薄,颈侧皮肤察觉到一点湿意,柯鸿雪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瞬间就慌了神,忙要转头抬起他下巴看一看:“殿下?”
可盛扶泽止住他动作,就用这样黏黏糊糊的姿势推着人往前走,一步步走出廊下,走到春日云霞下,踏上繁花铺就的前路。
“阿雪,你昨晚咬得我好疼,今晚给我摸一摸吧。”盛三殿下箍着人腰身,半是耍无赖半是撒娇地说。
他已很少在父母兄长面前撒娇,在宫中也向来惯着弟弟妹妹,再不正经风流婉转,总也是入了朝堂的三皇子殿下。
可在这个书呆子面前,什么要求都敢提,什么浑话都敢说。
细细想来,其实也没什么缘由,不过是知道他总会依着自己罢了。
……
虞京夜市快要登场,四方明灯将要点燃。
柯鸿雪被人拥着向前走,沉默片刻,轻轻点了下头:“好。”
“昨日听说你来,我启了树下埋的一坛杏花酒,命人买了城西头的烧鸡。可惜大抵是酒不够醇,肉不够嫩,殿下去了风月楼。”他说着顿了顿,敏锐地感知到身后那人骤然乱了一瞬的呼吸,唇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轻声笑问:“陪我去买些烧鹅吗,回家喝酒?”
天光恰好,夕阳起落,一夜繁星入幕,明日朝阳依旧会破开流云千里。
太子殿下回了寝殿,拥着妻子小声抱怨今日疲累,讨一个温软的啄吻;
四公主出了府,兴冲冲地挑了匹骏马,明日要跟姑奶奶一起去春猎,含着笑意入了梦乡……
七殿下抱住失而复得的棠棠哥哥,寸步不离跟着人,连人家要去洗澡都恨不得跟进浴房,闹得容棠冷了一张脸,抱着衣服瞪他:“盛小七,你是糯米糍吗,怎么这么粘牙!”
“棠棠,你凶我……”粘牙的盛牙牙好像要哭出来,盯得人心一软,到底让开了门,放了小奶狗进浴房玩水撒欢。
而三皇子殿下呢,一如既往地出了宫,一如既往地不回府,一如既往地溜进了柯家小院,坐在树下看夜空星华明月,观河山烟火融融,笑着与柯鸿雪碰杯,一双桃花眼弯起漂亮的弧度,藉着那点根本不醉人的酒意,鬼使神差地问:“阿雪,你说我要是娶你回家,太傅会不会揍我?”
***
不会,但殿下你可能会在洞房第二天早上把阿雪踹下床orz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