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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抓着这人领子,直接给人拎的脚离了地。
此时闪光灯还在持续不断,但估计现场的媒体人已经想好等会报道应该怎么写了。
【神秘男子当街打人,疑似狂躁症。】
这人被扶明涯捏在手里,看着扶明涯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都汗津津的,他试图挣脱,可扶明涯的手跟铁箍似的,动都动不了,他求助地看向身后的同行,看过视频的同行自然知道眼前这人的奇特之处,一时间也没有人敢有任何举动,只能语言上试图让他放人。
一时间,周围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本来在酒吧喝酒的人也都出来看热闹了。
剑灵也怕他真动手,小声劝道:“别冲动,想想自由。”
扶明涯鼻腔发出一声冷哼,他又不是傻子。
随后,他撒开手,伸手摆正那人,还替那人扫了扫肩膀,道:“我方才替你算了一卦。”
那人满头大汗,见自己终于被松开了,松了口气,但听到扶明涯那句话:“什...什么意思...”
扶明涯看着他,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滑过,一会摇头,一会摸摸下巴,一会啧啧两声,神神在在的,看的那人是头皮发麻,但就是不告诉他到底意欲何为。
那人喉结微动,又张了张嘴,看着扶明涯,神情十分紧张。
大约一会儿,扶明涯见差不多了,点了两下头,露出两颗小虎牙冲他笑了笑,笑得牲畜无害:“方才,我见你印堂发黑,便将你拉了过来,仔细辨认过,发现的确不是看错了,随后我又再三查探,这次真的确定,你三日之内必有大灾祸,若不及时处理,轻则受伤,重则殒命。”
“......你你少吓唬人!”
见他不信,扶明涯可惜地摇了摇头:“那你今日早起,是否出现,头胀、面红、头疼、眼睛红肿、视物模糊耳鸣等症状了,甚至冷汗不断,就如同现在?”
听见这话,那人一抹额头,一手的水。
这时,后边响起窃窃私语,酒吧客人们低声说。
“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他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看那视频感觉他肯定是有点真本事的。”
...
“那你...那你怎么证明!”
“简单。”扶明涯伸手虚空一抓,取出一张符。他随手朝着面前的人甩去,符啪地一声落在那人脑门上,接着符莫名其妙地开始燃烧,不久便烧成了灰烬。
“你看,阴气太重,这符竟然被腐蚀了。”
随后扶明涯冲一旁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被喊的人愣了一下,他看着扶明涯,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过去。
但有时候人的好奇心是多过恐惧的,踌躇片刻,便走了过去。
他一站定,扶明涯便又故技重施,往他额头上也贴了一张符,然而这张就没燃。
这回这人终于怕了,他看着扶明涯,神色惊恐,颤抖着声音问:“......那大师我这情况应该怎么办啊?”
扶明涯啧了一声,视线在他身后来回扫过:“今日人太多了。”
这人急了:“大师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扶明涯转头,叹了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继续神神在在道:“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啊......”
耳边传来闪光灯的声响,这个人生气地回过头来,说:“别拍了!”
见也玩儿的差不多了,扶明涯转身,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天命——不可违啊——!”
声音沉重而悲伤,仿佛这人已经离死不远,无法挽救。
闪光灯骤停了一瞬。
随后他趁在场的人愣住,直接拂袖而去。
这些媒体人还想追上去,但酒吧出来人了,直接把他们拦住了,说:“酒吧马上要闭店修整,再闹下去,我们就只能请管理局过来,让管理局带你们去喝茶了。”
一听这话媒体人门面面相觑。
他们只是想要明天的头版头条,并不想惹事儿。
看酒吧管事儿的说的不像假的,他们想了一下,还是算了,以后总归再有机会。
看着扶明涯背影渐远,不死心地又拍了几张背影。
随后便离开了。
等扶明涯走远了一些,剑灵问:“你就这么走了?他若真有什么血光之灾,岂不是放任他去死?”
“血光之灾?”扶明涯顿住脚步,他阴沉着脸抽动嘴角,“肝火旺罢了,谁叫他把那破玩意抵我脸上,那就,好好受着。”
“......还得是你。”剑灵啧啧道,随后他又问,“但那个人去哪了。”
扶明涯摇头:“不知道。”
“不去找找?”剑灵问。
“偌大个夜城找人如同大海捞针,有这闲工夫,我不如回去睡觉。”
“也是。”剑灵不可置否,“毕竟他就算有问题,也跟你没有关系,刚刚耗费那么大精力,是得好好休整一番。”
“嗯,回去了。”
“好。”
但另一边。
老伍的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就停在了路边。
随后老伍打开车门下了车,昏黄的路灯打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长,说不出的诡异和扭曲。
此时,老伍走到一个巷子,站定在一个垃圾桶前,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终于把帽子口罩墨镜摘了下来。
老伍身上,长满了白色的绒毛,这绒毛遍布全身,脸上,胳膊,脖子,全部都是,而他的眼睛,诡异地往外凸起,布满了红血丝。
随后老伍掀开了垃圾桶。
里面是一些死了的家禽,要么就是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