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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小捕快搓了搓胳膊,“不会是厉鬼索命,废村死了人的来报复了吧...”
“嘶...这大半夜的别说这些...!”
随后三人嘟囔着去拿了担架,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搬了上去。
然后便离开了。
***
次日。
县衙。
打更人老石跪在地上,旁边一同跪着的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妇人。
两人跪在中间,县衙外面是围观的众人。
其中有个老妇人被人扶着,她看着跪在中间的两人,嘴里哭天抢地的咒骂。
千古镇不大,老石深夜幽会寡妇这种事儿,根本用不了多久就传遍了。
县老爷一拍惊堂木,让周围围观的人肃静。
本来就因为瓷器被盗急的焦头烂额,现在又加上宗命案。
还死在了废村。
一提到废村两个字,县太爷心里就直发怵。
稳了稳心神,县太爷又是一拍惊堂木,对堂下二人道:“将你们所看到的全部说出来。不得隐瞒!”
妇人抬了抬眼,目光呆滞,神情有些恍惚,她看着高堂之上的县太爷,又听着耳边那些小声的指指点点,忽然,她嘿嘿了两声。
县太爷皱了皱眉,指着她厉声道:“不要装疯卖傻!!”
这时,她忽然站起来。
然后开始在堂下来回走动。
她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咕咕叽叽,一边还发出奇怪的低笑。
这时,围观众人小声嘀咕。
“她…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废村那地方…”
“那地方邪性…以前死了这么多人…”
“嘶...怪吓人的…”
…
听着县衙围观众人的讨论,县太爷脸唰一下白了。
“你这疯妇!”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县太爷吼道,“来人,把她按住!”
没多久上来几个人把这寡妇按住了。
但即使被按住,她趴在地上,嘴里还是不断地发出怪异笑声。
她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县太爷把目光放在了老石身上。
经过一夜的折腾,老石酒醒了。
也终于开始害怕了。
他老实交代说,他昨日干那事儿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一顶大红轿子,从废村中间穿过去了,轿子是红的,轿子顶上还有朵大红花,但抬轿子的人却穿了一身白,一红一白很吓人。
但一眨眼就又没了,后来他以为自己是喝多了眼花了,加上秦寡妇一直催,他就没再深想,等那事儿办完以后,他就准备回镇上了,谁知道就看见有人死了。
然后他就去报官了。
老石说完,县太爷惊堂木差点没拿稳。
红轿子,白衣服,废村。
县太爷呼吸开始混乱。
整个人甚至有些颤抖。
老石一番话说完,围观众人像是陷入了一潭死水,周围一片死寂,他们看看老石,看看县太爷。
但这时,师爷立马走上来,按住了县太爷肩膀,随后低声道:“大人,案子还得继续审。”
这一声拉回了县太爷的神志。
他转头看了看师爷,师爷对他略微点头。
师爷这举动,好像给他喂了个定心丸,随即,他转头回去,道:“醉汉所见之事做不得数,来人,先把他们带下去,唤敬瓷堂的人过来。”
约莫一会儿,一个一身灰布麻衣的人被带了上来。
只是走路一瘸一拐的,只有一条腿能使劲儿,左腿拖右腿。
他正要按着腿跪下,县太爷见他是个瘸子,行动不便,省的麻烦,一摆手:“站着说。”
闻言,这人身形一顿,然后道:“谢大人。”
“说吧,你们东家昨日从县衙回去,都做了些什么,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日因瓷器丢失,回来后东家整个人都很烦躁,然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屋子。”
“没出来过?”
“没出来过。”
“继续说。”
“然后大概过了有三四个时辰,东家终于出来了。”
“出来去哪了?”
“我没敢问,但是东家脸色很不好,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具体什么我没听清,就听到了几句什么,他们回来了,作孽啊之类的话。”
“我不知道东家嘴里的他们是指谁,也不敢问,然后没多久,东家就拿着东西,出门儿了。”
“东西?”县太爷问,“什么东西?”
“好像是…”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个账本。”
账本……
沉默了一会儿,县太爷冲站在一旁的刘捕头抬了抬手,问道:“可曾在现场搜到过账本一样的东西?”
刘捕头摇头:“回大人,并没有什么账本。”
闻言,县太爷转而道:“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账本?”
但话还没刚说完,方才压老石和寡妇下去的衙役突然跑了进来。
“大…大人!不…不好了!”
见他如此失态,县太爷斥责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
“那…那寡妇…”衙役结结巴巴道,“那寡妇…那寡妇死了……”
“什么?!”县太爷猛地站起来。
刚刚还好好的人,死了?!
“怎么死的?”
衙役哭丧着脸:“本来还好好的,没多久她开始胡言乱语,嘴里喊着什么冤魂索命,然后身子突然开始抽抽,抽着抽着开始口吐白沫,人就不行了。”
“那大夫呢?!”
“来不及,太快了。”
变故突生,赶忙唤仵作来验尸。
本以为是中毒,可没想到竟什么都没查出来。
连续两个去了废村的人都莫名死亡。
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