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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每个人的生活都像长着裂缝的盘子,每个人都在用尽全力地强撑着,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关心他人。
根据林童童的日记,沈蔓在失踪72小时后,公安介入调查。
校方在配合调查的同时,竭力撇清和沈蔓的关系,话里话外甚至暗示沈蔓是私自跑出校外与社会人员接触之后失踪的,几个管理层和资深教师的叙述甚至有些露骨,几乎要将‘援交’‘包养’之类的词说出口。
学生的回答更加直白。
——她好不要脸的,平时也不怎么在学校呆,听说晚上在外面做鸡。
——沈蔓就是个婊子啦,听说她干爹好多的,特别会傍大款。
似乎这样一个人在这样一天失踪,是叫谁都不意外的。最后连警方都将调查重点从校内转移到了校外,几乎认同了沈蔓是与社会人员接触后失踪这一观点。
“我没有杀她。”兆平泽又一次开口,“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你口袋里的头发怎么解释?”周生郝冷笑,“你要她的头发干什么?除非你说你是个变态狂——嗯,你已经是了,就别再突破变态的下限了。”
“……”兆平泽犹豫了片刻,“那是我27号早晨在她宿舍的枕头和浴室的地板上提取的样本,时间紧促,我来不及装袋……”
周生郝先是一脸嫌弃地做呕吐状,而后又恢复了平静,盯着兆平泽的眼睛。
“你怀疑她嗑药,你拿她的头发去化验。”
“是。”
“这就是你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
“不是。”兆平泽摇头,“不是那样的,那是个巧合,是因为另一件事……”
“她的腿是你弄废的么?”
周生郝忽然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了他。
“你为了有机会接近她,背地里下黑手弄废了她的腿,然后好出现在医院照顾她,博取她的信任,这样就能让她引你进堇年华干活了,是不是?”
兆平泽一脸震惊地望向周生郝,好像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
“这不是挺像你能干出来的事情嘛,”周生郝乐不可支地拍掌大笑,笑得很恶毒,“你不是最会撒谎最会耍心机了么?你当年给我洗脑忽悠我跟你走的时候,不也玩得是这一套么?你他妈不是最擅长先把人搞残,又讨好人的把戏?”
兆平泽的指尖颤抖了下,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说出一句话来。
“怎么,让我说中了?”周生郝嘲弄道,“您还真是毁人不倦呢,祸害完一个又祸害下一个,您都说说您还祸害谁了?也让我开开眼界,让我瞅瞅我还不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倒霉鬼……”
他吸了口烟,还欲图接着说下去。
兆平泽静静站在原地,冲他比划了个暂停的手势。
那神态很像周生海,很像。
周生郝吐烟圈的时候不由得皱眉,这事就是这么讨厌,这么多年他都没办法接受,眼前这个婊子的儿子不仅同他抢父亲,还完美复刻了父亲的一举一动。
真恶心,真恶心。
“第一,我没做什么,她的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我接近她是有目的,但不是为了杀她。”
兆平泽缓缓道。
“不过我的确在警察来学校之前,就知道她已经死了。因为9月25日的晚上我在A楼顶层见过她的尸体。”
他第一反应是联系校方和报警,但当他冲出楼,已经跑到半路上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的尸体没有任何外伤,现场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他知道的,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人们会很轻易地判定她是突发心脏性猝死,很轻易地把这当成一场意外来处理。
一切看起来都很简单、很好解释;一个高三的学生,学习压力大课业负担重,长期熬夜过度透支身体,最后酿成悲剧,要知道她的身体那样的消瘦,她平时有吸烟酗酒的毛病,她还在夏天刚做过一次手术……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的猝死显得合情合理。
他必须要在这短暂时间里去做些什么。
至少需要在她身上找到一点东西,证明她的死亡不是那么‘自然’的东西,血液也好,毛发也好,指甲也好,但是……
当他沿着原路折回现场的时候,那里已然空无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