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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两个同名同姓者处理,于法倒是有可能。
“不过——”百介仍然无法相信。如此一来,不就代表遭到处刑的是其他人也无妨?“若是如此,这些会不会只是替死鬼?他不过是找几个替身让官府逮捕罢了。”
“并非如此。”
“若不是,可有任何其他解释?”
“很遗憾,遭处刑的祇右卫门的确是稻荷坂祇右卫门,没错。不论是十五年前还是十年前,在法场示众的均为稻荷坂祇右卫门的首级。”
“哪、哪可能……哪可能有这种事?”百介说道。
又市正眼紧盯着百介说道:“但这种事真的发生了。”
“不过,若真的有这么回事,被处刑的稻荷坂可就不是人了。遭斩首还能复生,这分明是妖怪。”
“没错,”又市依旧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百介,“这祇右卫门并不是人哪!”
这下百介听得哑口无言。“又市,你所言是认真的吗?”
“是的。小的虽然是个诈术师,凭这三寸不烂之舌混饭吃,但胆敢保证绝不轻易撒谎。祇右卫门这家伙被斩首也死不了,要杀也不能。因此,这家伙方能长年在不法之徒的世界中保有如此权势。”
“不过——”
“再者,祇右卫门对弱者而言,是个可怕的狠角色。”
“可怕的狠角色?”
“就某种意义而言,身为不死之身这种事,由于无论干了什么样的勾当都无从惩罚,因此要比什么都可怕。”
这当然有道理。
“宛如欲望与执着的无间地狱,不断死而复生是件可怕的事。若由此角度来看,最让人感到可怕的,可能就是不死之身的祇右卫门本人了吧。”又市说道。
这番话也颇有道理。
“可、可有什么法子结束这无限的循环?这听来实在是太……”
法子是有,只是办不到。这御行如此回答。
“办不到?”
“办不到。据说吃过祇右卫门亏的人超过五万,不过这些悲惨的受害者并不只有普通百姓。被他当棋子使唤的无宿人们,几乎是为了被他握在手上的把柄而被迫卖命。因此,试图抹杀祇右卫门者其实为数甚众。不过,没有一个成功。”
“有这么困难?”
“并非困难,而是根本不可能。”又市从摆在大腿上的偈箱中取出一张符咒。“首先,必须将这张具有焚毁一切妖魔之法力的陀罗尼符咒,朝祇右卫门的额头上贴。”又市亮出了面积不小的符咒继续说道,“待贴满三日三夜,再斩其首级。至此绝不可取下符咒,须将首级连同符咒一并斩下,并尽速将其焚毁。”
“焚毁?”
“必须烧成灰烬,”又市回答,“这听来简单,实则无法办到。小的手中虽有这张符,但既无法贴上祇右卫门的额头,也无法在贴上后连续三昼夜控制那家伙的行动。再者,能斩下他的首级的,唯有官府刽子手一致推崇的凶贼刽子手又重郎。”
“噢——”
“再者,官府内的大爷也不可能相信世上有这种砍了头也死不了的恶棍,更别提有什么捕快愿意听小的这种下贱人等的忠告。因此到头来即使逮到了人,顶多也只能把砍下的首级拿去示众。因此……”
他才会不断复生。这么说来——
“这、这么说来,这次他不就又……”
“是的。或许大家认为这回他是不会再活过来了。但据先生方才所言,似乎还得让稻荷坂祇右卫门再复生一次才行哪。”又市如此作结。
狐者异 三
没过多久,邪恶的传闻果然出现了——祇右卫门又复生了。
有人说被砍下来的首级经过一个月开始闪光,朝丑寅的方角飞去,有人则说首级在某处的稻荷堂和身躯接上了,总之一切传闻都离不开怪谈的范畴。还有人宣称看到一个长相与祇右卫门神似者在吉原游廓二楼朝下眺望,也有人表示在上野广小路和一个酷似祇右卫门的人擦身而过。这类传闻亦不在少数。
每一则传言中的人物应该都是祇右卫门,没错,只是有人说他的头发悉数变白,有人说他双眼变红,也有人说他面色如土,所有传言悉数经过一番添油加醋的润饰。虽然说法五花八门,但共通的是每一则都提到复生后的祇右卫门脖子上缠着一条围巾。意即,原本分了家的身与首,试图遮盖接合处的伤痕。看来他果真成了妖怪。
虽然这类奇闻怪谈悉数不足采信,但与此同时,诸多恶事正在私底下横行的传言也不时传进百介耳中。胁迫、骗取、欺诈,各种仅在私底下进行的恶劣恐吓之类由于犯罪难以浮上台面,因此并没有引起任何轩然大波,然而这一切事件的手法与昔日稻荷坂一伙人的实在太相似,因此许多人认为应是由祇右卫门主导。
不过,由于欠缺证据,看来一切纯属谣传,可能仅是一度冷却的传言再次死灰复燃罢了。百介无法悉数相信这些传言,几经调查也依然毫无头绪,因此心中仅留下几分真相未明的恐怖。
人死复生。遭斩首者,身首再度结合而复生。这种事真会发生?虽然百介相信世上确有神怪,对这传闻却仍难以置信。毕竟即使是狐狸精,只要被砍了头也就一命呜呼了不是?难道此人对世上最可怕的邪恶的执着,竟能让他颠覆自然天理?一如上古传说中的玉藻前——白面金毛九尾狐,死后化为散放瘴气的杀生石,难道如此恶人的邪恶心肠也能化为肉身?
百介认为这实在难以置信。不过,他也记得又市曾说过的话。与百介不同,又市认为世上绝无奇事。虽然一身僧侣打扮,但这个诈术师骨子里其实毫无信仰。事实上,数度与又市共事后,就连百介也开始感染上了他这股气息。但原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