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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他们说阿枫公主怎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在见到阿银小姐时……”百介窥探着阿银的表情说道,“曾脱口说出阿枫这个名字。”
“什么?”
右近开始端详起阿银的脸。原本他一直避免直视阿银,或许是担心直盯着一个女人的脸瞧实在失礼。这种心态百介也颇能理解。
“难不成阿银小姐的相貌与阿枫公主十分神似?”
看来似乎就是这么回事。
阿银一句话也没说。按常理,她理应会回一句少开这种玩笑什么的。百介开始感到不安了。
“噢,虽不知阿银小姐与阿枫公主是否神似,不过,看来那伙人,也就是川久保之民与小松代藩的确有着什么牵连,而且在废藩后的今日亦如是。”
“看来,她或许还活着呢。”阿银望向一旁,说道。
“的确不无可能,那么——”
“阿枫公主的弟弟也还……”右近使劲点了个头说道,“看来可能也尚在人世。”
“那么大爷可有什么打算?”
“既然知道了这些事,在下非得前往土佐一趟不可。不论那伙人与北林藩发生的怪事是否有关,在下毕竟奉了确认实情之命……”
右近话及至此,突然有人打开了地藏堂的门。
船幽灵 三
来者是个看不出有多大年纪的男人。看起来是上了年纪,但似乎又没那么老。他撑着一把破伞,一身褴褛的农夫装束,外头还披着一件白色长外褂。
那人以出人意料的尖锐嗓音说道:“各位切莫慌张。老夫名叫文作,负责打理这座地藏堂。只是看到一大早就下起滂沱大雨,过来看看堂内是否漏雨罢了。”
如此叨扰真是抱歉之至,右近起身致歉道。
“无须如此多礼,”文作回答道,“这种事有什么好道歉的?既然遇上大雨,本来就该找个地方避雨,地藏大人哪可能为了这种事生气?只是,还真是吓了老夫一跳呀,还以为会不会是断首马又来了呢。”
“断、断首马?”百介不由得探出身问道,“请问那是什么?”
“噢,那是个从阿赞一带的山上下来的妖怪。这一带有七天神七地藏,也就是有七座天神庙、七座地藏堂。断首马会发出铃声,带着名叫七人童子的妖怪往返于七天神庙与七地藏堂之间。”
“带着七人童子……”
“它的声音老夫也曾听见过,就是铃声。”
“噢?”
“这件事也没什么好提的,”文作说道,“倒是各位窝在这儿可是要受风寒的,待雨歇了,要不要到老夫家里坐坐?虽然也没多舒服,至少取个暖不成问题。”
“感谢大爷的盛情邀请……”
右近望向百介,百介又看向阿银。
阿银以那对眼角微微泛红的杏眼看向文作,只见他只手摆出一个仿佛抓住了什么的姿势,接着又挥了挥手说道:“它的声音就像这样……”
文作表情哭笑不得地说道:“丁零丁零,响个不停,不是通常的马嘶声,听起来还真令人悲伤呀。丁零丁零,可吓人了,断首马毕竟是妖怪嘛。”
的确是颇吓人的,阿银说道。
“各位待在这座堂里,它可是会找上门的。”
哼,阿银笑着说道:“倒是……想必你听到我们说些什么了吧?”
“什么!”右近立起单膝喊道。
“看来大爷没看穿这回的把戏呢。瞧瞧这老头的衣服,想必已在屋外待了半晌。若是刚刚才徒步抵达,哪可能淋得这么湿?”
呵呵呵,文作高声笑道:“的确是听到了。原本还以为只是几个男女私通密会,没想到是几个淋得浑身湿透进来避雨的。不过老夫也没听到几句就是了,毕竟雨下得这么大。不过最后几句倒是真的听见了。各位可是惹上了川久保那伙人?”
铿——右近一把握住了刀柄。
“住手!”阿银制止道,“大爷,没必要做无谓的杀生。”
“是呀,杀了老夫也没什么用。反正老夫这条命也值不了几个钱。斩杀这么个糟老头,大概连血都流不了多少。所以别再一脸凶神恶煞的,此刻还是保命要紧。那伙人不仅消息灵通,动作也快得很呢。”
“你、你知道那伙人的身份?”
“当然知道,老夫原本也是从土佐逃到这儿来的。要上寒舍就得趁早,否则老夫这身老骨头,可受不了在这儿被雨淋到浑身发冷。老夫若知道些什么,保证都将坦诚相告。”语毕,文作再度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文作的住处十分简陋。说是房子,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栋小屋,只比地藏堂宽敞些许。屋内除了木地板间铺有一张草席,可说是家徒四壁,显得很是寒酸。再加上随处都在漏雨,若只看天花板,那座地藏堂或许都要比这儿强。不过和地藏堂相比,这儿至少有板门和板窗,屋内正中央还有座地炉,里头木炭烧得红彤彤的,的确颇为暖和。
“老夫昔日曾于土佐韭生一带的一座小庄园当过庄稼汉。但碍于天性慵懒不爱干活,才逃到这地方来。有段日子曾在山中随一些山师,也就是樵夫讨过生活,但也是干不了多久,就迁到阿波来了。到了这儿之后也没干什么活。”文作说道。
“韭生是在哪一带?”
“噢,从阿波一直朝南走,不是有座剑山吗?就在翻过那座山的土佐那侧。”
“那,那儿岂不是……”
“没错,曾收留过老夫的山师正是川久保那伙人。”
此话可当真?右近问道,接着又将探出的头转向百介。“山冈先生,难不成这纯属偶然?抑或是上苍的巧妙安排?”右近语带兴奋地说道,“果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呀。”
这绝不是上苍的巧妙安排。
对于这种神秘力量是否真的存在,百介颇为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