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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便是被楚伐罗塞岩阻拦。”
“可是这足迹……”
一路延伸至巨岩那头。
“山冈先生。”突然间,右近压低身子,躲进了岩石的阴影中。“山冈先生,快。”
百介只得弯下身,惊慌失措地朝右近身边移动。脚下的路变得更难行走了。
“怎、怎么了?”
“方才听见了人的声音。”
“人的声音?”
百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耳中依然只听得见岩石的啜泣声。
“那是……”
在楚伐罗塞岩前,竟然站着一个妖怪。
“是天、天狗?”
“不,不是。”
那是个女人。
一身奇异装扮的女人。与其说是优雅,不如以妖艳形容或许更为妥当。只见她一头乌黑长发扎成了马尾,身穿短裙裤与长袖单衣,外头似乎还罩着一件凤凰纹饰的小褂。若她身上的裙裤再长那么一点,看起来还真像个远古女官。若在宫中也就罢了,这身打扮绝不适合在此处行动。
晚霞在天边绽放着深红的余晖。女人一脸陶醉地眺望着火红的天际。她的轮廓在夕阳里显得十分朦胧。
“这、这人是打哪、哪儿出现的?”
先前完全没感觉到有人接近。仿佛突然冒出来似的。
“刚才没见到任何人,是吧?”
右近伸出食指凑向唇前。
此时,又有人循着百介他们走过的路赶了过来。来者是一名头戴阵笠、身穿无袖外罩的武士。百介连忙缩起脖子,蜷起身子。幸好那名武士并未察觉百介两人也在场,快步从两人藏身的岩石前通过,神色匆匆地朝楚伐罗塞岩的方向跑去。无袖外罩的背后绣有一片飞龙纹饰。
“番头大人,守备情势如何?”
只听见那女人娇媚的嗓音在这片魔域回荡。
“不太妙。在近国境处手刃了两人,但约有四人逃出了领外。首谋者落水后让我亲手斩杀了,其余三人则逃进了岔道。我已经派人追上去了。”
“让他们逃了?”
“方才也说过,已经派人去追了。”
“噢。”女人转过身来,背对着夕阳,“番头大人为何老是慢了一步?”
从说话的抑扬顿挫听来,这女人似乎是贵族出身。
“这可不成呀,番头大人。看来徒士组头这个位子对你而言,担子似乎太沉重了些。瞧你嘴上威风,实际上却落得这副惨相,岂不辜负了绣在你背上的那飞龙?”
“你这是在嘲讽我吗?”武士走到女人身旁,一脸不悦地说道,“手下悉数为窝囊的乡下武士,根本无从大展身手。不过,应不至于有什么大碍。”
“纵使没什么大碍,你认为藩主殿下会怎么说?”
“藩、藩主殿下岂会在意这等琐事?”
“住嘴!”女人突然语气强硬地怒斥道,并以手上的扇子抵住武士的咽喉。
“白、白菊,你想做什么?”
白菊?这女人就是白菊?原来她就是飞缘魔。那么这名武士,岂不就是青龙?
“梦话还是少说为妙。”白菊突然转变语气说道,“藩主殿下想必认为,即使百姓死藩国灭亦不足惜,唯此秘密万万不可外泄。你还认为让人逃了没什么大碍吗,十内?”
“不是说过已派人去追了吗?”
废话少说,白菊狠狠敲了那武士一记,怒斥道。“此处仅你知我知,这秘密万万不可外泄。引领手下至此原本就有错,难不成你忘了这秘密仅能由你一个人守护?”
“这——”
“再者,徒士组就连那姓东云的浪人都还没逮着呢。”
这下就连百介也感觉得出右近浑身紧绷。
“连这种事都差手下去办,所以才连人都逮不着吧?桔梗都已经亲自出马安排,让他蒙上斩杀那油贩的罪名,将缉拿他的路都给你铺妥了,你竟然还出了这等岔子。怪都得怪徒士组动作太慢,才会惹来这么多麻烦。只怪没能在逮到他的妻子前先将他逮捕,才会落得这等结果。”
“此事也已着手进行。”
“别再说这种蠢话。都过多久了,你以为还能拿那小姑娘当诱饵?那浪人也不是个傻子,想必早已逃出藩外了。”
(小姑娘?)
百介朝右近窥探了一眼。只见他依旧一脸紧绷,正屏气凝神地注视着那两个妖怪。
白菊背对着镝木。镝木也背对着白菊。
“那可是传藏闹出的岔子。只能怪他掳人时被人瞧见了,可不是我出的错。”
“是谁闹的岔子,有什么不同?”
“哼,瞧你怕成这副德行,该是我嘲笑你辱了朱雀阿菊的威名吧。白菊呀,区区老鼠一只,不,蝼蚁一只,何足畏惧?”
“那家伙可是有村在后头撑腰的,再加上武艺也不容小觑。”
呵呵呵,镝木笑着说道:“村?那窝囊的老头哪有什么能耐?瞧他傻到连亡魂出没的传闻都信以为真。那家伙大概是担心遭到废藩,近日为了抑制流言扩散,还捧着金银在城下四处封口,真要让人笑掉大牙,反倒帮了咱们不少忙。”
“当心别得意忘形了,”白菊说道,“那场阿枫亡魂的戏码,会不会是村安排的?”
“哼,即便真是如此又如何?他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村应该也知道,当初就是咱们俩将阿枫推下去的吧?”
推下去?原来她并非自尽。
镝木再度晃动着身子高声笑道:“知道又能如何?我说白菊呀,即使他连当初卧病在床的义政公其实死于咱们下的毒都知道了,那窝囊废也拿咱们没辙,依旧会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难不成你忘了他那副蠢相?”
义政公即前任藩主。原来前任藩主也非病死,而是死于谋杀!
镝木夸张地挺起胸脯,似乎在虚张声势。“管他是家老还是什么,若碍了咱们的事,这等家伙杀了也无妨,反正大家都会认为又是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