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来,比翅刃虫更加掉SAN的虫子,如同海洋一样朝他们蜂拥而来。
“噁……太恶趣味了吧。”
这下连五条悟的脸上都浮现出了被恶心到的表情。他看着那些蠕动着向他们涌来的虫子,面无表情地下了一个判断。
“像██。”
远坂堇:“……”
虽然很形象……虽然很形象!但是!这种话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啊!
大概是被他的羞辱气到了吧,虫子的嘶鸣一下子激烈起来,下一秒,它们齐刷刷地向他张开了布满利齿的口!
“所以说,就算堕落到这种程度也还是不想去死吗,间桐脏砚?”
五条悟的声音忽然正经了些许,他竖起两根手指,低声颂念起了放下“帐”的咒文。
“自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①
天色陡然昏暗起来,漆黑的“帐”落了下来,将这一块区域与外界隔离开。蜂拥的虫子和虫海尽头的男人,正在“帐”的另一端以残忍的眼神注视着他们。
“不惜夺走亲生儿子的生命也要让自己活下去吗?”
在五条悟的视野中,中年男子的灵魂和躯体,已经完全被黑色的瘴气侵蚀了。虫豸一样的怨灵寄生在他的心脏上,从内部啃食着他,将他的一切都贪婪地蚕食殆尽。
苟延残喘已超过五百年的怨灵,在子孙的身上发出轻蔑的嗤笑。
“你在惊讶什么,五条家的小子。人类啊,原本就是可以为了自己能生存下去,出卖儿女的生物,在战争的年代——就算是现在也不少见吧?在饥荒时吃掉自己孩子,只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为了活下去做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老者满怀恶意的嗓音在黑暗中回响。
“作为咒术师,你应该也见得不少了吧?这样肮脏的事情,咒术师的家系中也没有比魔术师少见到哪里去。”
“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些老不死啊。”五条悟的声音冷了一些,“自己就是作恶的人,却又在这种时候泛泛而谈什么一般论,什么人性之恶……别逗我笑了。”
他抬起头,绽开轻蔑至极的笑。
“别说得好像是因为犯罪存在你才会去作恶一样,明明就是因为你们想作恶才会去犯罪。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太多了,这个世道才会越来越坏啊,老东西!”
“……如果现在从这里退走,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你这番无礼的发言,小子。”
佝偻着脊背的中年男子沉下脸,不快地一敲拐杖,发出嘶哑的警告。
“否则的话,老朽便不会再对你的无理报以宽容了。”
“你说,要放谁一马啊,老东西?”
五条悟面上露出了残酷至极的笑意,他抬起手来,扯下了蒙眼的黑色眼罩。
“管你是魔术师、怨灵还是诅咒,该死的家伙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去死。”
面对着一瞬间齐齐朝他攻击而来的虫群与怪物,白发的青年微笑着发动了术式,完全展开了自己的领域。
“——无量空处。”
第29章第29章
那一瞬间,世界变得寂静无声。
因为可以听见一切,所以反而变得什么都听不见。
因为可以看到一切,所以反而变得什么都看不见。
远坂堇无言地凝视着这个世界。
在某一瞬间,在这个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没有的世界之中,她与红色的死对上了视线。
「你好。」
红色的死对她绽开了赤红的微笑。
“别走神啊。”
一只大手忽然揽住她的肩膀,远坂堇下意识移开了视线,再转回脸时,那里已经空无一物。她沿着大手的力道仰起头去,正好迎上五条悟略带不满的视线。
“我很难得开一次领域,你不好好欣赏可不行啊。”他抱怨似的说,“这副场景我可很少给人看呢。”
扯下眼罩之后,青年雪一样的白发垂了下来,那双线条优美的眼睛流转着令人目眩的光辉,虹膜是绚丽到了极致的冰蓝。他垂下眼来望着她,唇边浮现出微微的笑意。
不像是白鹤,倒像是某种有着白色鳞片的巨大生物,偶然上浮到了水面,与海中的潜泳者擦身而过的一个瞬息。
摄人心魂的美艳与无与伦比的恐怖混杂在一起,几乎令人感到窒息。
远坂堇几乎是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再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原本是虫子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摊灰烬,在灰烬之海的尽头,中年男人跪倒在地,胸口的怨灵发出虫一般的悲鸣。
啪嚓。
只是一瞬间,五条悟便从那人的心口扯出了那条生着人脸的虫子。漆黑的虫子张开了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白发的青年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抱歉,我不是很想听老不死的垂死呻丨吟——能麻烦您快点去死吗?”
白发的青年带着爽朗的微笑,一边说一边碾碎了手里的老虫子。
无论是数百年的执着,还是将灵魂也折磨到变质的痛苦,亦或是那个早已化作异形的愿望……全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在男子的手中灰飞烟灭。
待到领域解开,一切回归现实的时候,远坂堇眺望着间桐家,忽然说了一句什么。
“……是一件好事。”
“什么?”
五条悟看向她。少女却没有看他,只是注视着缓缓在晚风中散去的灰烬。
“据说那个人年轻时候也是一个怀着崇高理想的人。他想要寄托给圣杯的愿望是‘消灭此世全部的邪恶’,真是高洁的夙愿。”她轻声说,“但是五百年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