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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吐不出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键盘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陌生男子也尴尬地站起身,挠了挠头,语气局促地说:“兄弟,你听我解释,我和林溪就是……”
汪默抬手,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如同寒冬的冰水,没有一丝温度。他的目光落在林溪身上,那个曾经在他怀里撒娇、说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女孩,此刻正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愧疚。可他的心里,没有心疼,只有密密麻麻的失望和冰冷的愤怒。
“我们分手。”汪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说完,他不再看林溪一眼,转身就走,任凭林溪在身后哭喊着他的名字,任凭她的脚步声追赶着他,他都没有回头。
回到家,汪默反手带上房门,将林溪的哭喊声隔绝在门外。他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他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温柔的承诺,想起林溪每次送他出差时不舍的眼神,只觉得无比讽刺。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林溪的敲门声和哭泣声:“汪默,你开门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和他就是一时糊涂,我心里爱的是你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汪默猛地站起身,走到卧室,打开衣柜,将林溪的衣物、化妆品、玩偶全部塞进纸箱里。他动作粗暴,衣物被揉得皱巴巴的,那些曾经精心为林溪挑选的饰品,也被他随手扔进纸箱。每收拾一件东西,他的心就冷一分,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爱意,此刻都变成了刺,扎得他浑身难受。
他拖着纸箱,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林溪站在门口,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汪默手里的纸箱,哭声瞬间变大:“汪默,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汪默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和他接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机会?林溪,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他将纸箱狠狠摔在地上,里面的衣物和饰品散落出来,“你给我滚,带着你的东西,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林溪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又看了看汪默冰冷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下定决心了。她蹲下身,慢慢捡拾着地上的东西,哭声压抑而绝望。汪默没有再看她,转身走进屋内,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他坐在沙发上,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出他孤寂的身影。这一夜,他一夜无眠,脑海里反复浮现着网吧里的画面,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次日周一,汪默强打精神起床,洗漱完毕后,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遮住眼底的疲惫和憔悴。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工作还要继续,生活还要往前走,他不能让这件事击垮自己。
到了公司,汪默径直走进会议室,准备汇报蒙省项目的情况。会议室里,领导和同事都已就位,看到汪默进来,领导笑着说:“汪默,这次蒙省项目做得不错,提前半个月完成,效率很高,值得表扬。”
汪默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开始汇报工作。他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将项目的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很到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林溪和那个陌生男子接吻的画面,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汇报结束后,同事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默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
“没事,”汪默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就是路上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他避开同事的目光,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温热的水杯贴在掌心,却丝毫温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午休时,同事们都去食堂吃饭,汪默独自一人坐在工位上,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还留着他和林溪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溪溪,惊喜马上就到”。他抬手,按下了删除键,将所有的聊天记录、照片、联系方式全部删除,像是要把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底抹去。
肚子传来一阵空虚感,他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脑海里突然闪过蒙省的手扒肉——那是他出差时,当地客户带他去吃的特色菜,大块的羊肉炖得软烂,肥而不腻,配上鲜香浓郁的韭菜花酱,越吃越上头。以往每次心情不好,他都会找一家地道的餐馆,点一份手扒肉,配点小酒,借厚重的味道麻痹自己,让所有的烦恼都暂时烟消云散。
汪默掏出手机,给港城的朋友发了条微信:“你知道港城哪里有正宗的蒙省手扒肉吗?”
朋友很快回复:“老商业街首的小巷食堂,老板手艺绝了,食材都是正宗产地运过来的,我上次去吃过一次手扒肉,和我在蒙省吃的一模一样。老板姓古,人很随和,你可以提前打电话问问有没有食材。”
汪默立刻记下餐馆的名字和地址,拨通了古月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阵温和的男声,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喂,您好,小巷食堂。”
“您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能做蒙省手扒肉吗?我想预定今晚的位置。”汪默的声音疲惫,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