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露台，以后你们要是想钓鱼，随时来！我也想学着慢下来，钓钓鱼，享享生活，总看房源也累。”

古月在厨房里，正忙着处理鲫鱼。他先把桶里的鲫鱼倒进个清水盆里，鲫鱼在盆里“扑腾”着，溅起的水花落在他的围裙上，晕出小小的湿痕。他拿起一条鲫鱼，用清水冲洗了两遍，指尖顺着鱼身轻轻划过，把黏液都冲净。

“鲜活的鲫鱼，鳞才亮。”古月自言自语，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拿起专用的刮鳞刀——刀刃薄薄的，是他特意托人在五金店磨的，刮鳞不伤鱼皮。他从鱼尾向鱼头逆着刮，鱼鳞像细小的银片一样落在盆里，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片鳞都刮得干干净净，连鱼鳃旁边的小鳞都没放过，他怕残留的鱼鳞影响口感。

刮完鳞，古月用剪刀剪去了鱼鳍，鱼鳍剪下来的时候还带着点血丝，他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他从鱼腹下方剪开一个小口，剪刀尖轻轻挑开，小心地避开鱼胆——这是最关键的一步，鱼胆破了，整条鱼都会变苦。他伸手掏出内脏和鱼鳃，内脏里的鱼肠、鱼鳔都分得清清楚楚，鱼鳃剪到根部，确保没有残留。

处理干净后，古月在鱼身两侧各划了三刀，刀刃深到鱼骨，但没有切断鱼身——这样酱汁才能充分渗透进去。他还在鱼腹里塞了一片姜片，姜片捏出了汁，能更好地去腥。八条鲫鱼都处理好后，他把它们放进一个大碗里，准备腌制。

古月调了碗腌制料，里面加了一勺料酒、少许盐，还有一片捏出汁的姜片，搅拌均匀后，用手蘸着料均匀地涂抹在鱼身上，重点抹在划刀的地方和鱼腹里。他的指尖反复揉搓着鱼身，确保每一处都沾到了料，剩余的料淋在鱼身上，盖上保鲜膜，静置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刚好，长了肉老，短了没味。”古月看了看墙上的钟，转身开始准备酱汁。他从调料架上取下豆瓣酱，用刀剁碎，豆瓣酱的酱香瞬间弥漫开来；又切了段葱白，切成圈；姜片拍扁，八角掰碎，都放在碟子里备用。

十五分钟一到，古月把保鲜膜掀开，鲫鱼的表面已经吸满了腌制料，看起来更鲜亮了。他用厨房纸把鱼身的水分吸干，避免煎鱼的时候溅油。

起锅烧油，古月加了两勺菜籽油，又加了半勺猪油——猪油能增香，煎出来的鱼皮更酥。油烧到六成热的时候，油面冒出了细小的烟，他用一片姜片试了试，姜片放进油里，瞬间就冒起了泡。

“温度刚好。”古月把鲫鱼放进锅里，鱼皮朝下，中小火慢慢煎。锅里发出“滋滋”的响，鱼皮渐渐变成了金黄色，边缘微微卷起，像镶了圈金边。他时不时晃一下锅，避免鱼皮粘在锅底。煎了三分钟，他小心翼翼地把鲫鱼翻了个面，鱼腹和鱼头也煎至微黄，然后捞出来放在吸油纸上，吸掉多余的油脂。

锅里还剩少许油，古月转成小火，放进剁碎的豆瓣酱，翻炒了三十秒，豆瓣酱炒出了红油，酱香更浓了。他加入葱白圈、拍扁的姜片、掰碎的八角，继续翻炒，香料的香味混着酱香，飘出了后厨，前堂的熟客们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李明凑到后厨门口，探着脑袋看，“古老板，快好了吗？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古月笑着应了一声，加入两勺生抽、一勺老抽、一勺冰糖、半勺料酒，翻炒至冰糖融化，酱汁变成了深棕色，浓稠得能挂在铲子上。他加了半碗热水，大火烧开后转成中小火，把煎好的鲫鱼放进锅里，鱼皮朝上，避免破皮。

“得让酱汁慢慢渗进鱼肉里。”古月用勺子舀起锅底的酱汁，反复淋在鱼身上，每三分钟淋一次，一共淋了四次。酱汁顺着鱼身的划刀处渗进去，鱼身渐渐变成了深棕色，看起来更有食欲了。

中小火慢烧了十五分钟，古月打开锅盖，用筷子轻轻戳了戳鱼肉，筷子轻松地穿透了，肉质酥软却不烂。他开大火收汁，用铲子轻轻推动锅边的酱汁，避免糊底。酱汁渐渐变得更浓稠了，能挂在鱼身上不滴落，锅底还留着少许酱汁，用来蘸馒头正好。

最后，古月在鱼身上淋了一勺明油，菜籽油的香味瞬间爆发出来，鱼身变得油亮油亮的；他又撒上葱花和红椒圈，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椒圈点缀在深棕色的鱼身上，像给鱼穿了件漂亮的外衣。

“干烧鲫鱼来咯！”古月端着两盘鲫鱼走出后厨，酱香味瞬间漫满了整个餐馆。熟客们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的鱼，咽了咽口水。

他先把鱼端到陈涛团队的桌上，两条鲫鱼整齐地摆放在白瓷盘里，鱼身上淋满了酱汁，葱花和红椒圈点缀其间，看起来诱人极了。陈涛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鱼肉，吹了吹，放进嘴里。

鱼肉刚碰到舌尖，陈涛的眼睛就亮了：“这鱼绝了！肉嫩得一抿就脱骨，酱汁浓而不咸，还带着点甜，鱼皮酥酥的，比我在川菜馆吃的还香！”他又舀了一勺酱汁，拌在馒头里，大口吃着，脸上满是满足。

李明也夹了块鱼肉，边嚼边点头：“太香了！酱汁拌馒头能吃三个！涛哥说得对，慢下来才享得到好味道，古老板做这鱼，每一步都不慌不忙，才能这么好吃！”

王岛也凑过来尝了一块，鱼肉在嘴里嚼了嚼，鲜味在舌尖散开，他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老板，你这手艺！我钓的鱼，你做的味，绝配！钓鱼得慢，做鱼得慢，做事也得慢，你看我今天蹲在岸边一下午，才钓着这么多鱼；你做这鱼，一步一步来，才这么鲜！”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