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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刚出水没多久。”水桶里的石斑鱼还活蹦乱跳,银灰色的身体上带着深色的斑点,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像一朵朵透明的小花。
“谢了,岛哥。”古月从后厨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刚洗干净的菜刀,“这条石斑鱼新鲜,晚上给你做清蒸石斑鱼,只放少许姜丝和葱段,保证鲜掉你的眉毛,不辜负这么好的食材。”王岛乐呵呵地笑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还是老板懂吃,我钓了鱼自己做,总觉得差点味道,还是你做的好吃。”他走到最靠近厨房的单人桌旁坐下,这是他的固定位置,既能清楚地看到古月做菜的过程,又能第一时间尝到刚出锅的美食。他从马甲口袋里掏出烟盒,刚想抽出一根点燃,突然想起食堂的规矩——古月的食堂不允许抽烟,怕烟味影响食物的味道,也怕呛到其他客人。他嘿嘿笑了笑,又把烟塞了回去,转而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温水喝起来。
“胖哥,瘦哥,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晚?”林悦看到周强和李风勾肩搭背走进来,两人的衣服都有些皱巴巴的,显然是忙了一天。她挥了挥手,笑着打招呼。周强穿着灰色短袖t恤,肚子微微隆起,t恤被撑得有点紧,领口都被洗得变形了,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钥匙链是个小小的汽车模型。李风则穿着白色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细瘦的胳膊,瘦高的个子让衬衫显得有些宽松,下摆随意地塞在裤子里,手里拿着房源手册,手册的边角都卷了起来。两人一进门就开始争论,声音洪亮得整个食堂都能听见,打破了刚才的宁静。
“还不是这小子,”周强指着李风,一脸无奈,眉头都皱成了川字,“今天本来能成一单二手房生意,客户都看好房子了,结果他把人家小区的楼号记错了,我明明跟他说的是海景花园3号楼,他非领着客户去5号楼,人家客户在太阳底下等了半小时,气得当场就走了,这笔生意就黄了!”李风不服气地反驳,脸都涨红了:“明明是你昨天跟我说的楼号,你当时在打电话,含糊不清地说‘5号楼’,我怎么会记错?要不是你,我今天早就开单了,这个月的业绩就差这一单了!”两人吵吵嚷嚷地坐在靠墙的四人桌旁,周强气呼呼地拍了一下桌子,喊:“老板,给我来两扎啤酒,我要消消气!这气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啤酒只能点3L以内,这是店里的规矩。”古月从后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手,“两扎啤酒是2L,符合规矩,不过别喝太多,伤身体,你们明天还要上班呢。”周强连忙点头,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知道知道,我们都守规矩,不像某些人,连楼号都记不住,耽误我开单。”李风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古月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老板,今天有什么好吃的?给我们来两份荤菜,一份素菜,汤也要,多来点米饭,今天跑了一天,饿死了。”古月笑着应下:“放心,菜马上就好,都是热乎的。”
食堂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与之前的喧闹不同,这次的动静格外轻柔,门口的风铃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叮铃”声。玄机子牵着青禾走了进来,老者身形清癯,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棵饱经风霜却依旧苍劲的青松。他穿着素色棉麻道袍,领口绣着淡青色太极图,针脚细密,显然是手工绣的,下摆沾着少许尘土和草屑,显然是刚云游到这里,还没来得及休整。他的眼角有深深的风霜褶皱,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眼神却格外清亮,像山涧的清泉,不含一丝杂质。青禾跟在他身旁,身形纤细,浅青色棉麻短衫搭配米色长裤,衣服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干净净。她头发束成低马尾,发绳是简单的棉线绳,手里提着一个竹编食盒,食盒上编着简单的花纹,性格沉稳内敛,眼神里带着对师傅的敬重。
玄机子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鼻翼轻轻翕动,似乎在品味空气中的香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好浓的虾油香,鲜而不腻,醇而不烈,施主这手艺,是把食材的本味都熬出来了,没有一丝浪费。”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特殊的穿透力,像山间的钟鸣,让原本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好奇地看向他,目光里带着探究和好奇。楚凝这时练完舞走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头发有些凌乱,看到玄机子的道袍,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快步凑到陈宇轩身边,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陈宇轩穿着藏青色真丝唐装,黑色云纹长裤熨烫得平整如新,头戴黑色礼帽,鼻梁架着复古墨镜,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他正坐在靠门的双人桌旁喝茶,茶杯是精致的紫砂杯,里面泡着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他看到楚凝跑过来,动作优雅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丫头,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又被学员缠着问问题了?”楚凝穿着黑色舞蹈背心和高腰阔腿练功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头发盘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发间插着一朵白色茉莉——那是今天上课表现最好的学员送的,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她指着玄机子,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陈叔,这位是道士吗?气质好好,好有仙气!比电视剧里的道士还像!”
陈宇轩重新戴上墨镜,目光在玄机子身上扫过,从道袍的针脚到他脚下的布鞋,都看了一遍,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