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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闻言严肃的面容上添了丝笑意,“当年为父外放时刚成亲不久,你外祖把你娘亲留在了郑家,你猜你娘亲做了什么?”
“她趁你外祖上朝去了,在你二舅舅的帮忙下直接到城外拦住了我,就那么跟着我上任,这也让你外祖对我颇不满。再后来你娘亲难产去世,并让我答应娶程氏为续弦,你外祖便更讨厌我了,确实也是我没有护好你娘亲……亦亏欠程氏。”
宋承泽怔在原地。
这些事情,父亲从未说过,娶继母的事还有这种内情,他亦从不知道。回想起来,继母自进门后便对他们兄妹无微不至,莫不是继母与母亲还有别的什么交情。
宋大老爷伸手拍长子的肩膀,“小芷虽未见过你娘亲,可性子是随了她的,何况徐子冲比我当年要有担当。晚了,早些回去歇着吧,为了你妹妹,你也要更加努力才是。子冲可是跳好几级了。”
言毕,宋大老爷已慢步离开,宋承泽看着父亲的背影百感交集。
***
皇帝果然在第三日便传召了徐禹谦,皇帝对他十分看好,外放一事成定局。次日在朝会上宣旨任命后,皇帝又再次传召他,单独与他说话许久。
严瀚从吕义那得知此事,只冷笑数声。
徐禹谦外调是他乐于见到的,张敬那老狐狸在别人面前伪装极好,他却知道这对师生八成有了罅隙。宋昭元可是出人意料横插一脚,将自己与张敬都谋划许久的吏部尚书之位给吞了,冯旭那侍郎都做了快四个年头,张敬就盼着他上位呢,他可不信张敬就不恼火。
现在局面又要有转变,少了个让人头疼的徐禹谦,于他倒是有利。
上任的日期在十一月中旬,虽还有近月余,却还是算仓促的,徐禹谦与惋芷的意思最好要赶在入冬前到青州。
得知小儿子要到青州上任,儿媳妇也要跟着,徐老夫人连夜就到了徐府,拉着惋芷的手直叹气。想开口留她,又没有理由,徐家这种情况也难于开口,亲家那边养的娇滴滴的闺女要陪儿子吃苦,肯定心里不好受。
徐禹谦看着老母亲苦笑,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嘱咐自己,上任到青州的明明是他才对。
有婆母的帮衬,从未出过远门的惋芷拾掇起来轻松多了,两日时间基本就准备妥当。
李氏这日扶着腰挺着个肚子便上门来,把惋芷吓得手都要发抖。
都五六个月身孕的人了,怎么行事走路都还这样风风火火!
“你居然要跟着他去青州!还不告诉我!”李氏掐着她的手,一双美眸都要喷出火来。
惋芷有些吃疼,可怜兮兮眨眼看她,有些没明白重点在哪。
“我家那口子说那边一直以来就不太平,你怎么那么傻!还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听得你继母身边丫鬟念叨一句,你是准备拍拍屁股潇洒走人?!”
惋芷终于在她要吃人的眼神中明白是生哪门气了,直抿嘴笑。“你怀着孩子不能动气,我是准备明日去寻你的,你瞧我贴子都写好了。”
拉着李氏慢慢坐下来,她指了指桌几上刚写好的烫金贴子。
李氏顺着她的手看去,确实是真的,神色才缓下来。
“青州那边听说不太平,还是别去了,你继母也快生了,你就真的心那么宽?”平心静气下来,李氏又劝她。
惋芷便露了个笑。
她唇角微翘,弧度柔和甜美,带着不经意间流露的幸福,似春风袭人那么温暖。
“明婳,四爷在那里,那里会很安全。”
李明婳被她由内心而发的话震得沉默许久。
两人正坐着,外边有传来一阵脚步声,非常齐整有素。
惋芷忙推开窗往外看,明叔带着二十余名护卫挡在了二进的院门。
“李明婳!你快给爷出来,不然我闯进去吓着徐四太太,你可不能怪我!”
粗矿气势十足的声音传来。
惋芷挑眉,去看眼底慢慢积蓄怒火的李氏,不用问,这女人肯定又是偷跑出来的。
“连俞宇森都拦不住,你怎么就能相信他!”李氏站起身来,恨得牙痒痒任丫鬟搀扶着走出屋。
惋芷替四爷无辜极了,若不是知道这是她家夫君,这人能不能进徐府还另说好吗。
她想着忙也跟出去,就见李氏在院子站着中气十足站叉腰吼道:“我是你的俘虏吗,闹得尽让人看我笑话!还能不能过了!我要回娘家!”
外边的俞大人也是气得不轻,他被支走小半刻,她人转眼就跑了!还敢闹着要回娘家?他这回不收拾收拾她,真是要夫纲不振了!
“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俘虏!”他说着大手一挥,“给我冲进去!”
他话落,身后的亲兵刷就抽了刀出来,明叔脸色一变徐府护卫亦个个亮了刀。
李明婳没有想到自家这莽夫说打就打,气得浑身发抖,惋芷担心的去扶住她。
清越的声音却在俞大人身后传来,他只觉得肩膀一沉,还未做出反应便被一只大掌生生掐住。
“俞大人,你这样行事吓着内子可不好。且…哪有在别人家动刀动枪的客人?”
明叔见着一身官服的徐禹谦,顿时松了口气,忙上前见礼。
而俞宇森被徐禹谦的手劲委实惊着,侧头对上他温和的眉眼。
此人……俞宇森瞬息间神思几转,沉着脸吩咐收刀,让亲兵退到一边,徐禹谦对他笑笑亦收回了手。芝兰玉树的立在边上。
李氏见外边情况急转而下,朝惋芷比了个大拇指。“你说的是对的!”然后扶着腰往门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