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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带着,哪怕只是个老旧的音乐播放器,即使连拿出来的机会都没有,随时搁在衣兜里,也算是个心里安慰。
陈思侑艳羡地看着同桌手里的耳机线,小声说:“我今天忘记带了。”
许柏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陈思侑,三秒钟之后,她摊开手掌,“借给你听。”
陈思侑当然想接,却还是有点过意不去,“那你怎么办?”
许柏舟摇头,“没关系,我刚才想起,自己忘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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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很安静,没有人再说话,呼吸声汇聚在一起沉沉浮浮,像一片海。
角落里传来细微的摩擦声,那是许柏舟在小心地铺开信纸,她要写一封信,作为一个类似“契约”的东西,寄给夜航剧社的齐祁。根据江沚的说法,那个成长在新时代的青年作风十分老派,他眷恋一切古典的、优雅的东西。
新时代的教育告诉所有人,不要轻易付出,不要轻易给出承诺,情谊比不过利益,无论做什么决定,都要慎之又慎。更别说什么纸质的、书面的凭证了。
但许柏舟看了看窗台上,那里有被窗帘半掩着的烧杯和钥匙,她又捏了捏半干的发尾,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去尝试一些新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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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侑恍恍惚惚睁开眼睛,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要不然怎么会看到江沚守在自己面前,还专注地看着自己呢?他肩膀一抖,立刻清醒了。
江沚伸出手来,越过了陈思侑的头顶,把某样东西交到了许柏舟手里,而没过多久,许柏舟也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了江沚。
陈思侑宛如一个雨刮器,脑袋随着两人的动作摆来摆去——倒不是他八卦,而是最近同桌的种种表现太过异样。
“这是……?”许柏舟问。
“从戏剧展寄回来的一套明信片,齐祁给你的。”江沚捏了捏手里的信封,诧异道:“怎么写了这么多?”
许柏舟迟疑一下,摇头,“其实也还好。”
江沚再看她一眼,忍不住又带了点笑意,“我会尽快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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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被人拉开,昏暗的室内立刻亮了起来,众位同学从椅子里艰难爬起来,要么伸懒腰,要么接水,走来走去四处活动。而一前一后对角线的两人都好好坐在座位里,十足安静。
只有陈思侑觉得不太对劲,这两个人,似乎来往过密了。
他斜着眼睛往旁边使劲瞥,看到许柏舟拆开了包装纸,揭下金色的火漆印,露出墨绿色的卡片,打开来可以看见黑色的手写笔迹。
许柏舟察觉到了身边的视线,下意识用胳膊一挡。
陈思侑立刻捧心哀嚎,“你变了,你和外人有了秘密,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许柏舟立刻眉头紧锁,尽力向窗台偏移,越发远离了他。
陈思侑只好改变策略,学着郑小捷那样,用一副撒娇耍赖的状态挨了过去,小声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许柏舟不胜其烦,从脚边书箱里摸出一张报纸,拍在了陈思侑桌上。
“文娱版面,自己看。”
“科技世家沦为落魄才子,或成今秋最大黑马。”陈思侑凑近了看,语气有些怀疑,“新晋编剧崭露头角,自编自导得心应手,戎城,青春,舞台剧?”
“《小浣熊与棉花糖》,怎么叫这么个名字,是儿童歌舞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