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即可!”一番话说的张入云有些不醒悟,连忙又问:这是为何故?少年方答道:“你是峨嵋二代弟子记名的门下,正与我同辈,算来我和张兄弟倒也有些香火缘呢?”
张入云越听越是糊涂,只得再开口相问,少年这才面露羞愧,红着脸说道:“你习了我华山派的弹指神通,这还不算是番缘法吗?”
到此张入云才得醒悟,昔日华山是中原与五台并立的两大邪教,门人众多,一时也堪称风光,只是后被峨嵋门人屠诛殆尽,鲜再有见其门下了。杜仙子一直称自己丈夫出身邪教,原来指的就是华山。当时躬身施礼道:“原来前辈是华山门下,晚辈多有失礼了,弟子修行浅薄难知百年前事,但于贵门这一枝绝技可谓受益良多,单以此为论,入云是极佩服华山派功夫的!”
少年笑道:“能得少侠这般称赞,在下倒还真是脸上生光呢!可惜娘子不在,若是能让她也听到,那就更好了!”说着与张入云随意言笑,倒没有一些前辈真人的架子,且心情温和,话语周道,一时两少年倒甚能谈得来。
张入云本以为对方是邪教门下,定是机诡聪辨的人物,未知对方虽则聪颖过人,但待人却是真诚,处处温厚,偶有些乖僻的言语也都是依性而来,并不是做作藏首露尾之辈,与其相谈甚觉畅意,不想离得中原十数万里倒能得一良友,张入云心间不由极是合宜自在。
倒是那少年与张入云随谈随行,步出两三里路程,见与妻子离得远了,这才略显诡祟的与同伴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知道张兄弟已经是有了妻室的,正有一些话与兄弟说,适才我娘子嘱咐我与兄弟下山闲走为的也正是这桩事!”
张入云正与对方说的投机,不想少年忽然又来一段听不懂的话,想请他解释,却见少年已自怀中取出一副绢册来。粉红色的薄绢,不过数页篇幅,可迎风一送却是传来阵阵幽香。张入云五感灵奇,只沾得一点,便知是女儿家的体香,当时心中警醒,剑眉便是一竖。
少年见他这般举止,连忙摆手道:“张兄弟且别误会,这秋石录虽是动门法卷,但于兄弟夫妇二人倒是极为相益的。不怕张兄弟笑话作恼,兄长我这一副身驱你是知道的,有问弟妹也是阴身修行,若为你二人日后夫妻之道,倒是能得这宝卷好些益处。若修行得法,弟妹神形当可得圆固。不出数年功夫便可与肉身无两,这难道不值得兄弟收下吗?”
※※※
张入云旧日循的是不垢不染的正经修行路数,自被艳娘破了童阳知今生于此路道已然无望,这才将此心思丢下。他是少年性子,往日潜心修炬摒除欲念并不是天性使然的功夫,何况与他有肌肤之亲的还是媚骨天生,风华绝代的艳娘,更是不免心生荡漾。可仅此也只为了情欲与爱怜的缘故。真要做到这般金丹采战,以男女合藉双修进身熬炼的法门,少年人却是讳深莫测。但听得少年一言,便是立意拒绝,到度对方也是好心,所以笑了摇头道:“多谢兄长关切,只是入云从未想过以此修身,这秋石录还是请兄长收回去吧!而且艳娘已有遐观玉,再有数载功夫便可将一身戾气涤净,到时成训也未必落于这秋石录造化呢?”
少年笑他道:“你这就痴了!你说的戾气扫净只是清洁了你妻子的气质,虽说如此清气提拔浊气扫净便于修持上乘心法,可依我姐姐估算,弟妹日后怕是难修上乘道法呢!何况只是扫却戾气如此能与元神凝固比较,两厢本就不是一回路道。老弟不用拿此话搪塞我了!再说这卷册尤其与弟妹甚是有用,你二人既然已有了夫妻名分,若再不着三四的敷衍着,我看时久要冷了你娘子的心,老弟为人实在,当该不是那种负心的小人吧!”说着少年又道:“甚或是张老弟瞧不起我夫妻?要知得此经卷才成全了我与妻子两百年姻缘呢!”
为那少年一张巧嘴,张入云被他说的很有些不好意思,待听到少年说的最后一句话,少年人终是摇头带笑从对面人手中将宝典接过道:“被兄长这一说,入云倒是不能不受了,也好,终究这也是法典宝卷,总有可参详的奥义,小弟谢过兄长厚赐!”
少年笑骂道:“看你这样子倒像是我在为难你一样,你可知道这秋石录又名保赤经,日后等你夫妇炼成了金丹你到时谢我还来不及呢!”
张入云虽不精擅此道,但早日曾得隐娘指教过一些法门,这“金丹”的意思,还是多少明白一些的,当时听了不由脸上有些发烫,再见那手中经卷随风展动果然都是男女寻欢做爱的秘图,页缝中又满是蝌蚪一样的文字,连忙将它收在怀里再不敢看一眼。又怕少年再开口讥笑他,便想着法儿的动脑筋和对方谈天说地,转过了话题。
少年知道他的心意,只笑笑便也将话锋藏起,他谈风甚健,各行各业均都知道一点,想是长年没有和妻子以外的人说话的缘故,兴致也极高,步步留连,不觉二人竟是行走了个多时辰,最后少年话锋一转忽然说起了沈绮霞来,夸她娴静淑雅,没有一样不好。
张入云不是笨蛋,起先还得一愣,随后有些醒悟便只笑着不再言语,任是少年将沈绮霞夸的如何,他也总只是随手附和并不接话茬。被对方看出后,只得叹道:“唉!看来今日我是要辜负我妻子的嘱咐了!”
一旁的张入云这才淡淡笑道:“一个人的婚姻本应该是一夫一妻才得久长,我虽然不才,但也不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