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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听,其实不过东躲西藏的一只狗,连天日都见不得。”
说着,他便要将酒一饮而尽。
崔浔抬手按在他腕上,用了些力气,供他再说上几句:“季殊,值得吗,要你命的是杨家和秦王,而非我崔浔。”
季殊亦以力相拼,两相争斗之下,酒盏一偏,毒酒尽数泼在地上。
打斗声传了出去,黄醍以为出了何事,凑近小心翼翼瞧了眼,很快又缩了回去,只问了句:“崔直指,可结束了?”
崔浔并未理他,只定定看着季殊。
季殊凑到崔浔耳边,道:“老子头一桩怕的,便是看你这死人脸得意。是而你想知道的,老子偏不告诉你。”
“嘤嘤在外面。”崔浔思忖良久,还是选了这个他不齿的法子。
季殊笑起来:“她在不在又如何?我去换她,是因为老子活够了,不是因为别的。她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比起让她开心,还是让你不爽来得值当。”
他铁了心不愿再说,外头黄醍又催得急。
崔浔站了起来,到了这关头,他依旧不肯说,断不是为杨家作保,而是家仇使然,他与黎氏绝无和解的可能。
时间拖得已经够久,黄醍尚能糊弄过去,萧崇那里却不好交代。
“那便,请吧。”
季殊低低笑出声来,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鸩酒。
当真是见血封喉的宝贝,须臾间便有了反应,他张张嘴,满口鲜血奔涌而出,混杂着一句不怎么成句的话。
崔浔侧耳辨了辨,大约是一句。
“若无姜方尽,老子与她才是绝配。”
崔浔冷眼瞧着他断气,脖颈往旁一偏,一挥手便往外走。
黄醍见人出来,匆忙上前:“崔直指...”
崔浔斜眼觑他一眼,冷声道:“自己去看吧。”
到底是做了绣衣直指多年,只一眼一言便让黄醍不敢多言,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来得这般脾气,只招呼着人入内查验。
崔浔大步走了出去,立在门边借风散去身上携着的些微血腥气,心头堵得慌。
什么叫他和嘤嘤才是绝配,胡说八道。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人真是不要脸。
崔浔咬了咬牙,亏得他先前还觉着季殊舍身去换嘤嘤,自己有几分愧对于他。
呸。
正想着,那边传来个声音:“走吧。”
崔浔抬头,秦稚不知何时又等在树下,正朝着他这里走来。
崔浔慌忙换了个表情,迎了上去。
“他死了?”秦稚怀抱着刀,朝他身后望了一眼,不过也只一眼,又把目光放回到崔浔身上。
崔浔点点头,不敢靠的太近。
“他作恶多端,该有这一日的。”秦稚回身,与他并肩往外走,语气淡淡,“给他祭一杯酒吧。”
人行恶事,也有善举。这一杯酒,算是谢他过往做的那些傻事。
崔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了话头:“我明日再陪你去灵台看殿下吧,午后还有些事要处理。”
秦稚抱着刀,一如往昔道:“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方用了午饭,天边便隐隐有雷声滚动,街头一时热络许多。
秦稚正站在墙头揪辛夷花消食,外头突然有人来报,灵台起了大火,她急急注目远眺,登时脸色大变。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