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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阮籍。
阮籍做了步兵校尉,依旧逃不脱政治的漩涡。
《晋书·阮籍传》载,阮籍不断喝酒,根本没有把劝进表的事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要用了,他头一天晚上还宿醉不醒。第二天一大早,使者奉命去拿文章,看见阮籍还醉卧案头,急忙把阮籍喊醒。阮籍于是提笔疾书,一气呵成,文辞清壮,竟让人没法改动一处。
这一次,各方面准备工作都做足了,司马昭就“安然受爵”。
阮籍在哲学上的思索,可谓当时第一人。严格来说,他的政治倾向并不是简单的亲曹或者亲司马,他对政治事件的判断,也不是单凭情感趋向,而具备了卓越独立、不偏不倚的认知,具备了最朴素的公正、悲悯、自由和良知。
然而,他精神上的超越,并未能使他在现实中获得自由。受高压环境和盛名之累,他也只能在酒醉中做毕生消极的抵抗。
写完劝进表后没过几天,阮籍就怀着无奈和彷徨,死在酒醉中。
至死,他都是痛苦而纠结的。
嵇康被杀、阮籍醉死,竹林交游最核心的两个成员都已离去。向秀突然觉得极其孤寂,他茫不知措,被迫无奈,他也于这年冬接受了郡里的举荐,入洛做官。
路过嵇康故居——他们曾经自由自在、畅饮纵酒的地方,听到邻人吹笛子的声音,向秀无比想念嵇康。他写了一篇悼念嵇康、吕安的《思旧赋》,这篇赋写得极短,鲁迅就说“年轻时读向子期《思旧赋》,很怪他为什么只有寥寥的几行,刚开头却又煞了尾”。个中缘由,谁又能真正体会呢?
看见闻名遐迩的向秀也终于屈服了,司马昭内心的窃喜溢于言表,他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带着一种近乎嘲讽、挑衅的口吻问道:
闻君有箕山之志,何以在此?(《世说新语·言语》)
面对杀了至交好友的刽子手,向秀却回答说:“巢父、许由这类狂狷的隐士,并不值得羡慕!”
这句话,竟然出自竹林七贤之一向秀的口中,让人怎能不唏嘘感叹!司马昭听后,也“大为咨嗟”。或许在那一瞬间,他良知闪现,大约感到,用权力手段对付手无寸铁的知识分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集权暴力之下的士人,要么被消灭肉体,要么被交出灵魂。
王戎当然也做了官,一如前文所说,他做官后表现得极为吝啬,简直可以和四大吝啬鬼相媲美!不过,这也是自污名节以自保的手段。后来有一次,他身着公服、坐着轻便的敞篷马车外出,经过“黄公酒垆”时,突然停下来,对后面的随从说:
“我曾和嵇康、阮籍,在这个酒垆畅饮醉酒,竹林的其他朋友们也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