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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他到底在哪里?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每次想到这里,她都心痛无比,她都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想到跟他一起走。她连提都没提过,她算是个合格的女友吗?
她听见关门的声音,知道妹妹郭涵吃完饭出去参加联欢会了。又到十一了,每个学校都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她听见妹妹离开的声音。
然而,几分钟后,前门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和妹妹的喊声。
“开门,开门,快开门!”妹妹一开始是用拳头拍门,后来改成用脚踢了。
等母亲火冒三丈给她打开门,正要骂她时,她却一阵风地冲了进来。
“妈,莫中玉回来了!莫中玉回来了!”她一路嚷嚷着上了楼,她听见莫中玉的名字,急忙走出自己的房间,妹妹差点跟她撞在一起。
“你刚刚在说什么?!”她拉住了郭涵。
“姐!他回来了。他正朝这里走来呢!天哪,他看起来像得了重病!好像快死了!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嫁给他。”妹妹的话说了一半,她已经冲下了楼。她从来没跑得那么快过。那天是阴天,但她莫名觉得阳光洒在她的肩膀上,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他回来了,回来了!郭涵不会看错的!郭涵不会看错的!
她到门口时,是母亲替她开了门,“别摔跤了。”母亲嘱咐道。
她冲上了街道,等她气喘吁吁走到西田巷的巷口时,正好看见莫中玉背着一个破旧的行李包,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自从莫中玉离开农场去寻找师父的踪迹,已经有三年了。现在的他看上去比他离开时老了很多,而且更加憔悴。天哪!真的是他!
“中玉……”她疾步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她,好像没认出她。但她知道,他看见她了。
“中玉!”她拉住他的手,摸到他手臂上有几条伤疤,他一定受了很多苦,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本来不想来的,但师娘说,你还在等我……所以,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随后,他忽然一口血吐在地上,一头栽了下去。
那天之后的几个小时,他们家忙作一团。先是父亲和她把莫中玉送入医院看急诊。医生确诊他得了肺病,外加营养不良,接着就是长达三个月的治疗。母亲则一方面严格控制她,不允许她踏入医院,一方面则在筹划他们的未来。
事实上,直到他完全康复,他们两人才有独处的机会。她本来还担心他不愿意接受她父母的安排,去上中医学院念书,但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了。
“你等了我那么久,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说。
他回来之后,她一直没问起他师父的事。直到他们结婚几个月后,有一次,她看见他独自一个人在阳台上发呆,便走上前,她原本是想哄他早点睡的,可他却忽然浑身颤抖,紧接哭了出来。
“郭敏,我师父死了。我没找到他……”他告诉她。
她紧紧搂住了他,泪如雨下。
她为他师父的事难过,然而,她也偷偷松了口气。她知道,那件事终于结束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那天晚上,他对她发誓。
(上部完)
下部 楔子 2009年12月
“高竞,你得学会放松——”余男坐在办公桌后面对我说。
两个月来,我每个星期总有一天下午会在余男的办公室度过。我听莫兰说,过去我就认识这个心理医生,我们还曾经合作办过几个大案子,但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最初见面时,我还以为他是个理发师,因为他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西装,还戴着顶卡其色的礼帽,这种装束跟莫兰熟悉的时尚造型师朋友很像。
“高竞,放松!”余男又在说话了。
每次,我们都得为我是否已经放松这件事费一番功夫。尽管那张长沙发的确很舒服,但我还是不太习惯在别人的地方躺下来。何况腰间还插着一把枪。
“我可以坐着,我很放松。”我说。
余男走到了我身边,“躺下!快把枪卸下!这里没人会拿走它!”
我终于解下了枪夹,躺了下来。
“这才像话。”余男长舒了口气,接着又发话了,“伸直腿——什么都别想,放空大脑。好,现在深呼吸,吸气,呼气——”
这也是老规矩,我做了三个深呼吸后,余男才开始提问。
“高竞,先说说你今天的心情?”
“心情?”
“没错。”
“这几天我的心情都不赖,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带蔬菜色拉过来。那是莫兰喜欢的意大利西餐厅做的。”我很想告诉这小个子,光这盘不值钱的蔬菜随便拌一拌就得收费98元——真是抢劫!但我记起莫兰反复告诫过我,“人际关系准则第一条,莫谈钱事”,也就是说,不管什么情况,都尽量别跟人提钱的事,别说物品的价格,别问人家的工资,总之别提钱就行了。——所以,我决定改变一下说话的重点,“那是一家高级餐厅,很高级很高级,服务生都戴着白手套。”他道。
小个子马上明白了我的暗示,“我知道,那里的东西很贵。代我谢谢她。”
“别客气。”
余男在办公桌前优哉游哉地坐下,“高竞,说说你为什么心情不错。”
“因为这星期我破了个悬案。当然,莫兰帮了我大忙,我们是合作完成的。”
“是吗?是哪个案子?”
“就是1969年大年夜的医院院长灭门案。”
“接着说。从开始说起。”
这是惯例,每次见面,余男总是让他先把这一周的事说一遍。
“事情的起因是,我把副局长当成了扫地的阿姨。我还让她给我泡茶,她火了,把我从凶杀科赶到了档案室。”
我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