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答案，我很满意。”她说，“尤其是最后一个。守护，而不是征服。这才是真正的‘道’。”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一枚蓝色的珠子。

珠子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海洋在流动。这就是水系信物——水灵珠。

“拿去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水神将水灵珠按在苏晚的眉心。

浩瀚的水系法则涌入苏晚体内，与她已有的水系源晶融合、升华。

苏晚能感觉到，自己对水系法则的理解在飞速提升。那些原本模糊的感悟，此刻变得清晰；那些难以掌控的奥义，此刻豁然开朗。

她的修为，也水到渠成地突破了瓶颈。

化神后期巅峰！

距离仙人，只有一步之遥！

而且，水系法则的圆满，让她体内五行开始自行运转。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一个完整的五行循环，在她体内形成。

虽然还不稳定，虽然还很微弱，但这已经是质的飞跃。

她能感觉到，万道归寂体质的反噬，开始减缓了。

寿元流逝的速度，从每天五年，降到了每天一年。

虽然还在流逝，但至少有了喘息之机。

“多谢前辈！”苏晚感激地说。

“不必谢我。”水神微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苏晚，记住你的承诺。守护这个宇宙，守护所有生灵。”

“我会的。”

水神点点头，挥了挥手。

一道蓝光将苏晚笼罩，传送阵启动了。

“去吧。五行绝地的核心，就在前方。那里有你需要的一切。”

光芒一闪，苏晚消失在水神宫。

再出现时，她来到了一个奇异的地方。

那是一个五彩斑斓的空间。

空间中，五道巨大的光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五行大阵。大阵中央，悬浮着五枚源晶——正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源晶的本体！

原来，苏晚之前拿到的，都只是源晶的伴生信物。真正的源晶本体，一直在这里，维持着五行绝地的运转。

而现在，这五枚源晶，似乎在等待她的到来。

苏晚走上前，伸手触摸最近的火系源晶。

源晶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她。

她能感觉到，如果炼化这五枚源晶，她的五行法则将达到圆满，万道归寂体质将彻底激活，甚至可能……一举突破到仙人境界！

但她也知道，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五行源晶蕴含着上古五行仙帝的传承，想要炼化它们，需要通过最后的考验。

果然，虚空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五行齐聚，传承开启。”

五枚源晶同时绽放光芒，化作五道虚影。

那是五位仙帝的意志投影。

金系仙帝，面容冷峻，手持金剑。

木系仙帝，面容慈祥，手持木杖。

水系仙帝，面容温婉，手持水镜。

火系仙帝，面容豪迈，手持火旗。

土系仙帝，面容憨厚，手持土印。

五位仙帝的虚影将苏晚围在中间。

“后来者，你是万年来，第一个集齐五行信物，抵达此地的人。”金系仙帝开口，“现在，你将接受最终的传承考验。”

“考验是什么？”苏晚问。

“很简单。”木系仙帝微笑，“击败我们五人的意志投影。”

苏晚心中一沉。

击败五位上古仙帝的意志投影？

就算只是投影，就算只是化神级别的实力，但那可是仙帝啊！对法则的理解，对战斗的掌控，都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怎么，怕了？”火系仙帝大笑，“怕了就放弃吧。传承不是谁都能拿的。”

苏晚深吸一口气。

“不，我要试。”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剩下八天寿元，如果不通过考验，拿到源晶，她必死无疑。

“好！有胆色！”土系仙帝赞道，“那就开始吧。”

五位仙帝同时出手。

金剑斩来，锋锐无匹。

木杖点地，藤蔓缠绕。

水镜照影，幻象丛生。

火旗招展，烈焰滔天。

土印镇压，重力倍增。

五位仙帝的配合天衣无缝，五行相生，威力倍增。

苏晚瞬间陷入绝境。

她只能全力防御，轮回剑域撑到极限，五种法则疯狂运转。

但差距太大了。

五位仙帝对法则的运用，已经达到了“道”的境界。他们不是在简单地使用法则，而是在“演绎”法则。

金系仙帝的剑，演绎的是锋锐之道。

木系仙帝的杖，演绎的是生机之道。

水系仙帝的镜，演绎的是变化之道。

火系仙帝的旗，演绎的是毁灭之道。

土系仙帝的印，演绎的是厚重之道。

每一种“道”，都远超苏晚的理解。

她就像一个小学生，在面对五位大学教授的围攻。

仅仅十招，她就伤痕累累。

二十招，她已经到了极限。

三十招，她几乎要放弃了。

但就在这时，她想起了水神的话：

“水之道，在于包容，在于柔韧，在于顺势而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五行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她一直在用对抗的方式战斗，试图以力破力。

但面对五位仙帝的围攻，以力破力是不可能的。

那就……顺势而为。

用金系法则，引导金系仙帝的剑。

用木系法则，呼应木系仙帝的杖。

用水系法则，融入水系仙帝的镜。

用火系法则，共鸣火系仙帝的旗。

用土系法则，承载土系仙帝的印。

不是对抗，而是融入。

她不再抵抗五位仙帝的攻击，反而主动迎上去，让自己的法则与仙帝们的法则共鸣、交融。

这是个极其冒险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