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音所扰乱。”
只见郭待封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大王之意是在说末将之言为杂音耶?只不知大王之正音如何?末将洗耳恭听。”
“呵呵,洗耳就不必了,郭总管只安静听本王说便是”,李显出言讽刺了郭待封一句,不待其反应过来,便对李绩略略拱手说道:“李公,依小王看来,围攻平壤城乃是大事,不可操之过急,我等既要最终结果,亦要尽量减少伤亡,是故,取平壤最稳妥之法,乃是长期围困,待其变生于内,自会有人执泉男建来见李公,不过如此一来,势必要耗费年月,少说半载,多则一年都是有可能,万一有变,则平壤之围便只能以失败告终。”
李显侃侃而谈,众将尽皆默然不语,点头称是,可郭待封方才受到讽刺,却是急不可耐的跳出来说道:“如此说来,大王是有甚破敌妙策了?否则焉能如此淡然?”
众将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这郭待封虽然话说得难听刺耳,可却未尝没有道理,大伙看李显一副淡然的神情,都认为李显一定是有了破敌妙计,所以全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李显,连李绩都是眼中略有一丝的期待。
李显自然知道郭待封想要摆自己难看,不过他若不是成竹在胸,怎会一改之前低调的作风,在全体军事会议上发言?所以,李显笑着点头说道:“郭总管说的没错,小王的确有些浅见,今日正好说与诸位参详参详。如今高句丽屡战屡败,城内人人自危,相信我等只需加紧攻城,令其外援无望,相信用不了多少时日,内讧必然再起,届时我等只需派一舌辩之士,便可力劝城内厌战之士归降。”
“哦?不知大王拟派何人前去劝降?所劝者何人?劝降者又如何能够进城?”郭待封确实不是庸人,立即便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李显所出计谋的最大缺点,并且毫不客气的指了出来。
其实这也正是李显的为难之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方才说话才有一些犹豫,现在被郭待封指出来,却也无话可说。
可是没料到就在这时,刚刚投降不久的李显部将杨思齐突然站起身来,对李显和李绩拱手施礼,然后开口说道:“其实末将倒是知晓一人,此人乃是一名僧人,名叫信诚,乃是大莫离支,不,是那泉男建之心腹,更兼智囊,为人足智多谋,最难得的是深明大义,能识大体,末将相信只要能够派一能言善辩之士找到此人,详说利害,彼定会答应为我军之内应。”
“嘿嘿,说来说去,始终还是推想,尔又如何得知那和尚真的便想投降?即便是真的,又有何人前去劝降?如何去?吾前番所提问题岂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