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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婚,所费糜巨,财政已难支撑,若是再与新罗开战,微臣恐怕百姓会怨声载道……”
崔知悌乃是武后的亲信,掌管着大唐的财政,素来被称为武后的钱袋子,他的意见其实就代表了武后的意思,所以,在他说完之后,后党的精英们却是全都躬身说道:“崔尚书所言有理,臣等附议。”
却没想到就在这时,只听得一人嘿嘿冷笑道:“崔尚书此言何意?莫非是说陛下与天后为了嫁女,花费奢侈,导致国库亏空么?嘿嘿,莫说陛下与天后本来就没有花费太多,就算真的花费不少,那也是父母对女儿的一番爱意,可是崔尚书却如此埋怨,莫非是要陷陛下与天后于不义乎?崔知悌,你究竟是何居心?说又给了你这个胆子?嗯?”
说话的人乃是武后身边随驾的女官上官婉儿,她这一番话明着是在帮高宗和武后说话,指责崔知悌胆大包天,竟敢直指帝后浪费奢侈,上官婉儿这话一出口,不要说是高宗面色铁青,就连武后的脸上都不好看,重重的哼了一声。
崔知悌见帝后的表情,尤其是武后那一声冷哼,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不顾的擦拭头上的冷汗,颤抖着说道:“陛下,天后,微臣,微臣不是那意思,微臣的意思是说,这仗没有必要打下去,太费钱帛了,国库,国库真的快见底了,根本无法支撑这次战争……”
崔知悌越说,武后的脸色越是阴冷,到了最后终于不耐烦地下达命令,将崔知悌拖出大殿,令其到殿外反省。
经过这么一番闹剧之后,场面顿时冷了下来,过了一会方有中书令崔知温说道:“陛下,天后,崔知悌方才言语冲撞,确实可恨,然而他说的也没错,征战新罗,耗费甚巨,此时也不能不虑,相信新罗亦知我大唐强盛,并不敢真正作对,我朝只需展现诚意,将惹事的营州都督府司马柳猿飞交出,并且不予计较被杀的商人,新罗定然会知趣退兵,陛下,以一名小小都督府司马及几名低贱的商人来消弭一场战争,并且让新罗重新臣服,这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之事,陛下有何犹疑的?”
“这……众卿意下如何?”高宗闻言明显有些犹豫,不由得开口问道。
这时却听得李显站了起来,对着高宗和武后拱手说道:“父皇,母后,儿臣以为此论不妥,想我大唐之所以令四海宾服,靠的不仅仅是仁义,更是强盛的国力,如今新罗蕞尔小国,竟然敢肆意杀戮我朝商人,挑衅我大唐国威,很明显是不把我大唐放在眼中,彼等如此行径,我若再不予以反击,日后如何能够在列国中立足?更何况新罗野心勃勃,十余年来阴谋不断,多次图谋侵吞领土,统一三韩,如此狼子野心,若不加以遏制,恐怕将来一旦有变,百济、高丽故地非我大唐所有,父皇,母后,且听儿臣一言,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乎?那新罗终是大患,若能借此一举荡平之,我大唐东北之地可开辟多少良田?养活多少百姓?减少多少驻军?节省多少财富?此乃造福社稷、惠及百姓之大事,还请父皇、母后三思。”
第264章战新罗之议(二)
“更何况,崔尚书方才所言熊津司马及商人之事,儿臣亦不敢苟同,熊津都督府乃我大唐国土,无端遭受侵略,怎的一个误会就能解释?更何况我训练将士就是在城门附近走失,那新罗又只是我大唐一个附属国,作为上国官员,到他一座城池中寻找走失将士,有何过失?作为统兵将领,自当爱兵如子,麾下将士走失,前去寻找有何过失?若是按照裴侍中和崔尚书所言,我军将士走失之后,统兵将领不管不顾方是正理?”
李显的眼睛狠狠看了一眼一旁的裴炎和崔知悌,然后继续说道:“还有,那几个商人虽然身份低贱,却也是我大唐百姓,平日里没少向国家缴纳税收?如今他们含冤被杀,我等便不为其讨个公道?若果真如此,我等此番作为将会令天下商人寒心,日后还会有谁不辞万里出国行商?还会有谁愿意为国家缴纳税收?更何况我大唐作为上国,连本国百姓都护不住?还有何颜面会获得他国尊重?”
李显这一番话说来,当真是畅快淋漓,立刻便引起了群臣们的一片拍手叫好,太子少保郝处俊当即拍手称赞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微臣亦是赞同,我大唐之所以为他国所敬畏,主要是因为有一批忠君爱国的仁人志士,而作为回报,我大唐也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无论是在我大唐,抑或他域任何一国,我大唐百姓都不能任人欺凌,至于被人无故冤杀,那更是我大唐颜面尽失之事,因此,微臣也认为当出兵新罗,通过教训新罗震慑他国,令此类事故不再发生,其实仔细想想,此事何止是为了百姓?更是为了我大唐的威严。”
太子少傅刘仁轨更是点头说道:“陛下,天后,如今我大唐在东北厉兵秣马,十余载矣,而新罗贼子蠢蠢欲动,到处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而此时西部及西北地区局势和缓,正是对新罗用兵之时,老臣忘陛下及天后娘娘顺应天意人心,出兵新罗,除此后患。”
这一次除了李显之外,他的麾下大臣们都没有出一言,仅仅高宗麾下三位忠直大臣的一番上书,就已经相当于投下了一枚枚的重磅炸弹,让武后及她的党羽们难以接受。
而这时候,李显麾下的大臣们如王勃、卢照邻、骆宾王、杜审言、郭元振、陈子昂,以及新被提拔的姚元之、宋璟等人尽皆躬身说道:“陛下、天后,刘少傅之言甚是,臣等附议。”
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