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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但现在,不能说了”(2/3)

蓄意犯上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8:28: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往头顶爬起,他皱眉,问:“你就这么恨他?”

  江棋闻言平静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颜喻忍着恶心,又道:“登基大典时戒备森严,你做不到的,换个简单点的法子吧。”

  江棋笑得意味深长,道:“实不相瞒,如今皇宫里的禁卫军大部分都听令于我,当然,这样也不能保证,在下还需要颜大人的一臂之力。”

  颜喻眯了眯眼,他知道江棋说的是什么,恰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钻进来一只乱糟糟的脑袋。

  江因被刺眼的烛光恍了下,他揉着惺忪的眼睛,喊了声“舅舅”。

  颜喻朝他招手,示意他过来,江因听话地靠近,余光猝不及防扫到江棋的脸,吓得差点哭出来。

  偏偏江棋还在阴狠狠地盯着他,问:“小陛下的状况,比我想象得要好啊。”

  颜喻想起江棋骗自己说林痕虐待江因的话,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揽过江因,两人坐到主位。

  江因还心有余悸,害怕地露出一只圆溜溜的眼睛,打量了会儿面色不好的颜喻,猜到是对面那个怪物惹的,他想把那人赶出去,可他又有点胆小,纠结一番,喊了句:“我不喜欢你。”

  又埋在颜喻怀里不动了。

  江因只是智力如小儿,个子却是实打实的,他这么一钻,颜喻差点没把人抱住。

  他哭笑不得,刚被江棋惹得满头阴翳也消散了不少。

  江棋想讽刺几句,但看颜喻对人如此宠溺,他犹豫一番,把话咽回肚子。

  他说:“颜大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颜喻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转而拍了下江因的肩膀,问:“稚儿,舅舅让你代为保管的小玩意可还留着?”

  江因想了想,问:“是准备去江南玩的时候,舅舅绑到稚儿脖子上的那个吗?”

  颜喻点头。

  江因笑了笑,从衣领里翻出一只蓝灰色的骨笛,道:“稚儿带着呢。”

  颜喻摸了摸江因的脑袋,夸了声:“稚儿真乖。”

  他转而看向江棋:“隶属于江姓皇室的暗卫营,里面的人各个都是世间难寻的顶尖高手,会箭术者极多,随便一位都可千百步之外取人性命,但他们只听令于手握骨笛的江氏正统子孙。”

  江棋盯着江因手中折射着冷光的骨笛,歪了下嘴角:“怪不得世人都传,大庸开国皇帝断过一指,原因竟然在这儿。”

  颜喻忽略他的阴阳怪气,问:“江公子还有事吗?”

  这就是赶客的意思了,江棋耸了耸肩,摊手道:“合作愉快。”

  颜喻看了他一眼,道:“林痕怎么个死法我不会管,我只要相印,以及确保江因平安,最后,我颜家的冤案必须平反。”

  江棋点头:“明白,我知你们读书人最看重身前身后名,此事,我不会食言。”

  颜喻颔首:“慢走不送。”

  江棋重新戴上假面,整理好后,又问了颜喻一句:“颜大人就不好奇,当年那场火既然是我们自导自演,那江某身上的烧伤又是因何而来呢?”

  “难道不是你自己玩火自焚吗?”

  “玩火自焚?”江棋咬着这几个字,阴阳怪气道,“这话还是送给林痕比较好。”

  他愤愤道:“一年前,临溯,大事将成之际,林痕纵火烧营,我江阳旁支十数人,皆死于那场大火,此仇不报,我江棋誓不为人!”

  江棋都离开了,颜喻还迟迟没能回神。

  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好像已经乱成了一堆毛线,千丝万缕地把他缠绕起来,半分清醒,半分迷茫。

  颜喻知道,江棋这次没有说谎,因为他的恨意不似作伪,脸上的疤痕也不像是有四五年之久。

  既然没有说谎,那么,就是林痕真的纵火了。

  为什么呢?这并不像林痕会做的事。

  林痕似乎也没有理由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痛下杀手,还是以这般残忍的方式。

  头又开始疼了,颜喻强迫自己不要自寻烦恼,他捧起江因的脸,道:“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是舅舅和稚儿之间的小秘密,稚儿谁都不能告诉,好不好?”

  江因懵懵懂懂地点头。

  颜喻笑,道:“稚儿真乖。”

  夜还很黑,似乎漫长到没有尽头,颜喻送江因回房睡觉,自己回到卧房后,辗转难眠到天亮。

  他让人去请舒案。

  舒案到时,视线刚触及他面容上的憔悴就顿住,不确定地问:“你考虑好了?”

  颜喻没有回答,而是问:“若是用药续命,能撑到年后初九吗?”

  那是林痕找人算好的,适合登基大典的吉日。

  舒案挑了下眉,道:“你不作妖就可以。”

  颜喻失笑,问:“何为作妖?”

  舒案看着颜喻眼底的乌青,道:“饮酒,动气,自残,行房事。”

  颜喻哑然片刻,问:“若是做了呢?能撑到什么时候?”

  舒案不说话。

  颜喻当即了然,换了个话题:“那便开药吧,不求多,能撑过初九就够了。”

  舒案忍不住问:“你真的考虑好了,若是强行拔毒,或许还有一丝生机,一旦用药,便是用明日换今日,活一日少一日了。”

  颜喻没有犹豫,点头。

  见颜喻如此决然,舒案便不再劝了,他让人寻来纸笔,写完方子,交给了刘通。

  等房中重新只剩他们二人时,舒案又问:“你会和皇帝说吗?”

  颜喻脸上的平静僵住,反问:“你觉得我该说吗?”

  舒案想了想道:“他那么喜欢你,应该知道,况且,你也喜欢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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