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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全族进入最高戒备,所有蝠群加紧修炼!我要让公子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更加强大的幻瞳迷蝠族群!”
“吱吱!”
山谷中,数万只幻瞳迷蝠齐声嘶鸣,紫色的身影在晨光中盘旋飞舞,像是在回应它们的王,也像是在为远去的身影,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而此时的冥夜,已经冲出了断天山脉的范围。他站在一处山巅,回头望去,那片被瘴气笼罩的山脉,已经缩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他握紧了藏在储物戒中的紫影珠,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等着我,紫瞳。”他在心中默念。
肩头的噬影貂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低低的“吱吱”声。
冥夜低头看了看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噬影貂的小脑袋,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九幽血渊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天的时间,三万里的距离,他必须加快脚步。只是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个紫色的小小身影,那双含泪的眼眸,像是一颗种子,在他的心底,种下了一份新的牵挂。
或许,这份牵挂,会成为他在未来的腥风血雨中,支撑他走下去的,另一道力量。
九幽血渊的边界,血色瘴气比断天山脉的浓雾粘稠百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仿佛有无数冤魂在雾气中嘶吼。冥夜的身影破开瘴气层,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径直朝着血蚀山的方向疾驰。
那些足以腐蚀灵器的暗红色雾气,触及他衣袍的瞬间便如沸水遇冰般消融,丝丝缕缕的血色烟气在他周身缭绕,却连他半分衣角都无法侵蚀。他体内的变异血脉正缓缓流淌,僵尸的不朽之躯与吸血鬼的嗜血之力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毒素与腐蚀力隔绝在外。
三日疾驰,血蚀山的轮廓在瘴气中愈发清晰。那座由玄玉墨竹搭建的竹楼依旧矗立在山谷间,血色花朵开得比上次更盛,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竹楼前的空地上,殷红妆正斜倚在竹楼前的石桌旁,绯色纱裙与周遭的血色花海融为一体。她指尖捻着一枚血色莲子,见冥夜身影出现时,原本慵懒的眼眸陡然亮起,如同暗夜中骤然绽放的血莲。
冥夜在三丈外落地,身形站定的刹那,周身的伪装如潮水般褪去。玄色外袍无风自动,一头银白长发挣脱束缚,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血色瘴气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抬手抹去脸上最后一丝易容,露出那张妖异俊美的面容,猩红眼眸比血蚀山的瘴气更显深邃,眉间的血焰印记在灵力流转间微微发烫,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火焰。
“倒是比约定的日子早了两天。”殷红妆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尖的莲子轻轻弹向冥夜。
莲子穿过瘴气的瞬间化作一道血线,冥夜不闪不避,任由那道血线落在眉心。血焰印记骤然炽烈,将莲子蕴含的灵力尽数吞噬,只留下一缕清清凉意渗入识海。他微微颔首,猩红眼眸中映出殷红妆的身影:“见过姑姑。”
这声“姑姑”比上次见面时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笃定。断天山脉的离别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这位千面罗刹之间,早已不止是母妃那层维系的情分。
殷红妆起身时,绯色裙摆扫过石上的血色花朵,花瓣无风自动,纷纷朝着冥夜的方向倾斜,仿佛在朝拜这片土地的新主人。她绕着冥夜走了半圈,指尖偶尔拂过他银白的发丝,像是在审视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血脉又精进了。”她忽然停在冥夜身后,指尖点在他后心的命门处,“灵力居然突破到了化劲境,看来这一趟北境之行,倒是让你得了不少机缘。”
冥夜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游走一周后悄然退去。他知道这是殷红妆在探查他的近况,便放松心神任由她施为,口中淡淡道:“只是略有感悟。”
她将一只玉杯推到对面,酒液倒入时发出叮咚脆响,在杯中荡起血色涟漪:“说说这趟行程。”
冥夜拿起玉杯,猩红眼眸微微闪烁。他思绪流转,像是在斟酌如何开始讲述。酒液入喉时带着灼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竟让他想起紫瞳含泪的紫色眼眸。
“这趟北境之行,不但得到了焚天炉,还获的了一些隐秘的消息。”冥夜声音虽轻,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狠厉与恨意。
殷红妆看着他眉间愈发清晰的血焰印记,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血色花海中回荡,惊起几只藏在花丛中的血色飞虫:“仔细说说吧,或者我能够帮你分析一二。”
冥夜闭上了双眸,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纷乱的思绪,这才缓缓开口,将这趟北境之行,除了他自身血脉之外,其他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都向殷红妆讲诉了出来。
她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要是阿柔还在,该多好……”
冥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银白长发在肩头轻轻晃动:“我早已习惯了。”
从出生起就与轮椅、毒药为伴,他的人生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如今知晓了母妃死亡的真相,知晓了幽冥殿前代殿主的身份,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他更要一步步踏平。
殷红妆看着他猩红眼眸中燃烧的火焰,忽然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点,一道血色阵法骤然展开,将两人笼罩其中。阵法内的瘴气被尽数排开,露出竹楼原本的清幽:“据你所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