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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真是…好刚猛的拳脚。”
雷豹眼神闪烁了一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汗水和…可能存在的其他液体。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平日的沉稳:“胡乱练练,让陈顾问见笑了。”
“雷师傅过谦了。”陈禹走到沙袋旁,伸手按了按那深陷的拳印和裂开的皮革,感受着上面残留的震动与灼热,“你这拳脚,可不是胡乱练练就能有的火候。刚猛暴烈,一往无前,很有特点。不知师承是?”
这是一个看似随意,实则关键的问题。
雷豹的身体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他避开陈禹的目光,将毛巾搭在脖子上:“没什么固定师承,早年跑码头,跟过几个师傅,也自己瞎琢磨,都是野路子。”
“野路子能练到这种地步,雷师傅的天赋实在惊人。”陈禹微微一笑,话锋突然一转,“我看雷师傅刚才练拳,似乎…胸中有一股郁结之气难以化解,以至于劲力虽猛,却失之僵直,久了对身体负荷极大。若不介意,你我切磋一二,活动活动筋骨?或许,我能帮雷师傅找到更顺畅的发力方式。”
切磋?
雷豹猛地抬起头,看向陈禹。他听说过这位“守拙堂”主理人有些真本事,林总对他极为倚重。但在他看来,陈禹身形匀称,气息内敛,更像是个学者,与他自己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靠着一身硬功和狠劲吃饭的人截然不同。
对方提出切磋,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单纯的武人之间的交流?
一股混合着警惕、不服气,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渴望验证自身力量的冲动,涌上雷豹心头。
他正好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来平息体内那躁动不安、几乎要撕裂他的灼热力量!
“陈顾问有兴趣指点,是我的荣幸。”雷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赤红,似乎又浓郁了几分,“怎么个切磋法?”
“简单点,推手吧。”陈禹随意地站定,双臂微抬,摆出一个形意拳三体式演变而来的起手式,看似松散,实则周身一体,如古松盘根,又似猎豹蓄势。“不伤和气,也能活动筋骨,体会劲力变化。”
推手,太极拳、形意拳等内家拳中常用的训练与切磋方式,看似温和,实则是听劲、化劲、发劲的高深较量,于方寸之间,感知对手力量虚实、重心变化,最能检验一个人的功夫深浅和内在状态。
雷豹显然对这套路数不熟,他更习惯直来直去的对抗。但他对自己的绝对力量有着盲目的自信,闻言也不多话,低喝一声:“好!”
话音未落,他庞大的身躯猛地前踏,带起一阵恶风,右手如同出膛的炮弹,直直地向陈禹按来!这一按,简单粗暴,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意图凭借蛮力,一举将陈禹推飞出去!
陈禹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左臂抬起,以小臂外侧迎上雷豹的手腕。
“嘭!”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陈禹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大力量汹涌而来,远超常人极限,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了半步,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好家伙!”陈禹心中暗赞,这力量,果然非比寻常。若非他桩功扎实,听劲敏锐,在接触瞬间就已开始化解,只怕这一下就要吃亏。
但他更在意的,是接触瞬间,从雷豹手臂上传来的那种“质感”。
劲力刚猛,却如同死物,直挺挺地压过来,缺乏内家高手的那种“灵性”和“渗透感”。而且,在这股狂暴的力量深处,陈禹敏锐地“听”到了一种不协调的震颤,仿佛引擎过载运转时发出的异响,预示着内部结构的不稳定。
一击未能建功,雷豹低吼一声,左拳紧随其后,又是一记猛烈的直推,力量更胜之前!他似乎完全陷入了战斗本能,或者说,是被体内那股力量驱使着,不断进行着强攻。
陈禹不再硬接。他身形微侧,右臂如同灵蛇出洞,搭上雷豹的左臂,运用形意拳中的“缠丝劲”,顺着对方来力的方向轻轻一引一带。
雷豹这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推,顿时落空,庞大的身躯因惯性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像是打在了滑不留手的棉花上,又被一股巧劲牵引,难受得几乎要吐血。
“劲太死了,雷师傅。”陈禹的声音依旧平和,在他耳边响起,“力从地起,由脚而腿而腰,贯通于肩肘,最终发于指尖。你的力量却似乎只集中在手臂,肩关节锁死,胯根僵硬,如同无根之木,虽猛易折。”
雷豹又惊又怒,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精妙的劲力运用面前,竟显得如此笨拙可笑。他不信邪,暴喝连连,双臂挥舞,或推或按或撞,攻势如狂风暴雨,将健身房内仅存的一点宁静彻底撕碎。
而陈禹,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最强的锋芒,或以精妙的“听劲”提前感知力之方向,用“化劲”将其引偏、卸开。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雷豹的身体仿佛一张紊乱的能量图。那股庞大的力量,如同失控的洪流,在其经脉肌肉间横冲直撞,尤其是在肩井、曲池、环跳等几个关键穴位附近,气血的淤塞和能量的躁动尤为明显。而更深处,陈禹甚至能隐约“听”到一种非人的、冰冷的“频率”,如同机械的律动,与雷豹本身的生命气息格格不入,却又强行糅合在一起,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和撕裂感。
这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