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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择芒”。
可一指弹出,万劫天君便顿感不妥,神识搜索之下,竟觉察不到曾山的存在,而他的身影却还好端端地站在原处!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但已不容他多想,但听“砰”的巨响,那团光球与天择芒激撞一处,齐齐支离破碎,凭空掀起一蓬蓬滔天光澜激流。
蓦然间从爆裂的光球里掠出一道人影,右腕一抖凝成一束翠色光剑,夭矫奔腾,全无花巧虚招地刺向万劫天君胸口,实已到了大拙不工,返璞归真的纯青化境。
万劫天君凛然道:“身外化身!”间不容发中身形后仰飞退,双手一抬一拍“啪”地夹住光剑,犀利的剑气却已沿着臂膀破体而入,令得他的光影一阵剧晃。
万劫天君一声长啸,两掌间骤然迸出一团妖艳夺目的血红光芒,似水如烟侵入光剑。
“喀喇喇”一串脆响声里,曾山的光剑寸寸碎裂,化为红碧两色的轻烟飘散,身形从万劫天君上方掠过,一折一转飘落在地。
远处伫立的那道分身“呼”的幻作一缕飞烟,迅速收入他的肉躯内消失不见。
他朝着万劫天君哈哈一笑道:“我这手‘瞒天过海大法’还使得吧?”
万劫天君缓缓停直身子,魔气游走双臂驱散体内残余的剑气,眸中掠过一抹杀机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曾山笑嘻嘻道:“死鸭子嘴壳硬,明明吃了苦头,偏还不肯认输。”
丁原扬声道:“曾老头,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你可不能倚老卖老。”
他和曾山尽管在年纪上差了十万八千里,却十分的投缘,见此老无恙归来,心下也极是欢喜,但嘴巴上仍旧半分不饶。
曾山也不以为忤,道:“我老人家来这都有十几年了,你能有我早?”
丁原嘿然道:“照你这么说,早在二十年前我就跟这老魔交手过,岂不更早?”
淡嗔师太峻声道:“对付这种穷凶极恶的老魔,根本不必讲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
万劫天君眼神蔑然扫过淡嗔师太,低嘿道:“小道姑,你这话,老夫记下了!”
淡嗔师太只觉对方目光中遽然爆射出一簇森寒的邪力,像剑刃般直穿自己心底,顿时灵台剧颤,险险心神失守,忙抱元守一回敬道:“贫道怕你不成?”
她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嗓音嘶哑模糊,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可等到“不成”两字出口,声音迅即平和清晰,混浊波动的眸子亦恢复清明。
正在这工夫,忽听小蛋沉声问道:“万劫天君,淡家村的灭族血案可是阁下所为?”
万劫天君闻声望去,这才留意到一正大师身旁的这个少年,却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他就是十七年前淡家村惨案里惟一的幸存者。
暗自讶异道:“这小娃儿至多二十来岁,居然已臻忘情之境,实属少见。今日无一弱手,那曾老头和丁原更是难缠,需得有一场苦战!”
他冷冷笑道:“死了几百号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笔帐老夫认了!”
小蛋紧盯万劫天君妖艳英俊的脸庞,深吸一口气抑制下熊熊燃起的怒火,徐徐道:“阁下自号天君,却殊无慈悲好生之德。蝼蚁虽小,尚是生灵,何况几百村民?”
一正大师低颂佛号道:“善哉,善哉,小施主此言大见我佛慈悲之心。”
万劫天君漠然道:“你们一老一少,一拉一弹均都迂腐不堪。所谓物尽其用,这般庸碌无为的山野匹夫,能为本天君疗伤修炼所用,已是他们极大的造化!”
只听有人朗声道:“原来在天君眼中,数百黎庶的性命竟与砂土无异。盛某不才,欲再向阁下领教一二!”言词铿锵有力,凛然生威。
一边说着话,盛年已长身而起,步出人群与丁原并肩伫立,炯炯虎目直射万劫天君。
原来他的伤势远较无涯方丈为轻,只因连日来真气耗损剧烈,方稍显萎靡。此刻略经调息静养,一身功力又恢复过半,正听到万劫天君大放厥词,义愤之下禁不住挺身而出,向老魔发起挑战。
无痛、无苦众僧见此情景,尽皆不由暗叹道:“久闻盛年天生豪勇,冠盖当世,着实名不虚传,这身子竟像铁打的一样!”
丁原说道:“盛师兄,你功力未复,这一战还是交给小弟罢!”
盛年悠然一笑,问道:“丁师弟,咱们有多少年没有并肩迎敌了?”
短短一语,便激起丁原万千豪情,更感受到一股浓浓兄弟温暖,亦是洒脱轻笑道:“约莫二十年了罢,上一次咱们对着的,也是这老魔!”
盛年点点头道:“能与好兄弟并肩协力共战老魔,人生何憾?可惜,阿牛没来。”
丁原微笑道:“我已命小寂去请,他很快便能赶到,届时——”
话还没说话,小蛋已一声清啸道:“丁叔,盛大叔,且先让我一阵!”
雪恋仙剑破空虚劈,身形闪遁星门,竟是抢在丁原和盛年之前,率先向老魔发难。
万劫天君低哼道:“找死!”神识舒展在虚空里搜索小蛋的踪迹。凭他功参造化的万载道行,即使对手施展遁术隐身,亦绝难逃过神识的感应。
然而出乎万劫天君的意料之外,他的神识直扩展到方圆百丈,居然寻不到小蛋的丝毫气息。这少年彷佛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凭空蒸发了般。
他正自诧异间,蓦地心底警兆突起,头顶银光闪动星门乍开,小蛋身剑合一当头轰落,正是一招倒转施为的“擎天柱石”。
好在万劫天君反应极快,又有与曾山“瞒天过海”的前车之鉴,微一仰头嘬唇“噗”吐出一束赤红色的剑芒,“叮”的击中仙剑剑锋三寸处。
雪恋仙剑“嗡嗡”颤鸣,偏开尺许紧贴着万劫天君的肩膀滑落,端的惊险到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