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研究。”
“我只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比不得师兄站在医疗第一线。”
“裴越,如果你做医生,你一定是一个非常棒的医生。你现在是个大明星,也很厉害。”
“惭愧惭愧。”
副院长对裴越道:“你母亲在楼上的病房,等着明天做全身检查,你要过去看她吗?”
裴越的面色略白,他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
他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他的脚步十分沉重。
天晚了,杨晴还没有睡,她坐在轮椅上呆呆的看着窗外。
门口的护工看见裴越跟他找招呼:“裴先生。”
杨晴面色暗黄,眼睛蒙了一层灰色,让她看上去不太清醒的样子。从她细微的五官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她长相非常好。
裴越没有开门进去,询问护工:“她最近身体情况怎么样?”
“老夫人身体还行,精神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
李护工照顾老太太很长时间,她不明白像裴越这么孝顺的儿子,老太太为什么对他的儿子一点也不热乎,甚至非常冷漠。
每次裴越来看他,她几乎不为所动。
裴越推开门,喊了声:“妈。”
杨晴灰蒙蒙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完全没有见到儿子的开心。
“明天你好好做体检,有什么需要让李护工联系我。”裴越说完这句话,打算转身离开。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母亲对自己的冷漠,自从父亲的去世,她一直无法释怀。
在他以为杨晴根本不会说话的时候,她开了口:“你为什么来医院?肯定不会因为我,你这次因为谁来了医院,裴燃吗?”
裴越身形顿住。
“我问你话呢,到底是不是裴燃出了问题?”杨晴提高音量:“我早就警告你,让你离裴燃远点,那孩子可怜,出生就没有母亲,你还想折腾他吗?”
裴越侧身,余光看着杨晴激动的神情。
他想说点什么,耸了一下肩膀,终究没有开口。
这么多年了,何必再跟她计较争辩。
“裴越,你忘了算命说先生说的话吗?你素来克自己的亲人,你听话,离裴燃远一点,无需再来看我。”
类似的言论,裴越听见过无数次,再次听见,还会像被重锤锤在心脏一样,他嘴角下弯,淡然道:“同样一出戏,您唱这么多年,不觉得累吗?”
杨晴:“你还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吗?你父亲没了,温初初没了。”
裴越神色一黯,心中钝痛,他拧开病房的门,出了病房,快步走到转角处停下头,后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上。
在世人眼里,他拥有了一切金钱地位,可是,有什么用?
他亲近的人全不在了。他的母亲不愿意跟他多说话。
他年少的时候,父亲因为一次矿难逝世。
从那以后,裴越的悲剧正式开始。不知道他母亲从哪里找到了一位算命先生,说裴越的眼睛是有名的招灾眼。
拥有这种眼睛的人是家人的克星,父女早亡,儿女体弱多病。
连最亲近的伴侣,也会病痛缠身。
这些话像一个魔咒,困扰着裴越,整个童年,自从杨晴相信了这个说法,她把裴越当做害死丈夫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裴越第二天过生日,父亲不会串班,如果他不串班,就不会发生事故。
裴越用手遮着额头,仍心有余悸,今天晚上许期期差点又出了意外。
他是所谓的克星吗?这么可笑的舆论,还有人在相信。
有一种谎言,说的多了,几乎要成了现实。
他的手机响了,他垂头看。
许期期:【谢澜醒了,谢谢裴老板!】
裴越下压的唇线恢复平直:【不用客气,我应该做的。】
许期期:【你是我的大救星,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45章第45章
裴越面色如常地说:“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昨晚你趴着睡的?不舒服吧。”
裴越活动颈椎:“还好。你早餐想吃什么?我让刘姨准备。”
许期期没什么胃口,谢澜跟裴燃在医院需要送饭。“你先吃饭吧,去上班,我跟刘姨给谢澜他们准备吃的。”
“这两天没有工作。”裴越站起身,动作慢条斯理地戴上腕表,穿上外套。
许期期知道他特意推掉工作来陪她。
她洗漱,下楼,吃惊地发现谢澜跟裴燃竟然回来了!
许期期蹙眉:“你们怎么跑过来了?”
裴燃答:“早晨医生做过检查没什么大碍,每天只要输液一次就可以,谢澜骨头接好了,行动没有问题,他特别不喜欢在医院待着,我们就回来了。”
母亲生病在医院住了很久,谢澜对医院本能的排斥。
谢澜眼神恳求:“我每天按时去输液。”
许期期不放心,叮嘱他:“一旦你发觉哪里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
谢澜耳根微红:“嗯。”
他难得这么乖巧。
刘姨把做好的粥小笼包端上桌子:“鸡汤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熬好,你们先吃饭。”
他们还没吃完早饭,白屹带来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门。
家里从来没来过这么多人,许期期默默打量这些人。
有她见过一面的白清潭,她跟白清潭打招呼:“白律师。”
“夫人。”
许期期轻咳一声,每次听到这个称呼还是有点不习惯。
白清潭身后站着几位西装革履精英模样的律师。
白清潭:“我想跟谢澜谈一谈,他手上有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