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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那份记忆又回到了脑海。那么遥远,像一个小小的黑点。
那天下午晚些时候,她又拽着他去了大屠杀纪念馆。自打到华盛顿以来,唐纳德便一直在回避着这样的地方。兴许,这也正是他将国家广场也一起回避的原因所在。所有人都告诉他那是一个值得一去的地方。“你必须去看看,”他们会说,“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他们通常会用诸如“震撼”“流连忘返”之类的词,说那儿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可他们的目光却分明出卖了他们。
妹妹拉着他上了台阶,可他的心却沉重无比。那栋建筑原本便是用于纪念的,可唐纳德却不想回忆。那时,他已在服药,以便忘记自己在《秩序》当中看到的东西,不再生出这个世界随时都有可能走到尽头的念头。那栋建筑所陈列的荒蛮和残暴应该埋葬于过去,他告诉自己,不该再被挖掘或重复。
纪念馆六十周年庆典的痕迹到处可见,尽是一些叫人心情沉重的标志和标语。一个新的展馆刚被开辟出来,绳索和树桩支撑着孱弱的树苗,空气当中尽是陈腐的气息。他记得曾看到一群游客鱼贯而出,一边擦着湿润的双眼,一边遮挡太阳。他只想转身便跑,可妹妹已经拉住了他的手,而售票厅的工作人员已经对他展露出了笑颜。不过,好在天色已晚,他们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唐纳德将双手放在那棺材般的箱子上面,想起了那次参观的点点滴滴。那儿,尽是各种酷刑和饿殍的画面。其中一个房间摆满了鞋子,数不胜数。一面面墙壁上,尽是一幅幅堆积如山的赤裸尸体的画面,还有一双双大睁着的失神的眼睛、暴露在外的肋骨和生殖器,以及一个万人坑。唐纳德实在是不忍心再去看,于是将注意力转向了画面上那名开推土机的人,只见他一脸的淡然,紧闭的双唇叼着一根雪茄,目光之中尽是专注。一份工作。那幅场景当中,实在是没有半点儿慰藉可寻。而开推土机的那人,则是最为恐怖的部分。
在那些恐怖的展览面前,唐纳德退缩了,而妹妹则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那便是那个恐怖的纪念馆,当中的一切不该再被重复。万人坑就这样被以一种完全相反的方式重新演绎了一遍,放眼看去,尽是冷漠。人们在平静地步入死亡。
他在一个名叫“死亡建筑师”的展览当中寻到了庇护,被那些蓝图,被那份熟悉和秩序吸引。他找到了一个幽闭的空间,就包裹在屠杀当中。其中还有一面墙,介绍的是那些对大屠杀的种种谴责,甚至是在事后。
陈列的蓝图正是大屠杀的证据。那便是那个房间的用途。图纸是苏联红军击败纳粹德国之后,在大火和清洗当中幸存下来的,许多上面还有希姆莱的签名。唐纳德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