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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敢插手管龙门帮的闲事!
可是他想来想去,又实在想不出,像龙门帮那样的武林大帮,如何会与一个小女孩子,有什么纠葛,是以他非得问清楚不可,可是他问来问去,白枣儿却只是摇头,什么也说不上来。
顾不全无法可施,只得叹了一声,又抱起白枣儿来,他心中想,这事情,还是非得找到醉而不侠谭尽才好。因为看神剑手丘飞,抱着白枣儿,前来求谭尽相助时的情形,谭尽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定是深知其详的!
顾不全抱着白枣儿,上了马,要找醉而不侠谭尽,倒也不是什么难事,顾不全知道,离土山谷不远,就是红树坡。红树坡有一家村店,卖的却是一等一的好酒,谭尽来到了有好酒的地方,不会轻易离去,就算一时找不到他,等在红树坡,也必然可以等到他的。
顾不全想到了这一点,双腿一夹,马儿便向前,疾驰了出去。
马儿一奔得快了,白枣儿像是害怕,紧紧搂住了顾不全的脖子,将一张小脸,贴在顾不全的脸上,顾不全乃是平生闯荡江湖的粗汉,几时曾和一个小女孩子那样亲热过?这时,他被白枣儿紧搂着,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温暖之感,登时觉得自己和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之间,亲近了不少,他一手提着马缰,一手在白枣儿的背上轻轻拍着,道:‘别怕,别怕!’他讲了两声‘别怕’,连他自己,也不禁为之一怔,他平时讲话,何等粗声大气,未曾开口,便先要操人的祖奶奶,可是此际,却是不由自主,软声软气,如果是在遇到白枣儿之前,有人告诉他,他会用那样的声音说话,那么,杀他的头,他也不会相信!
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向白枣儿望了望,白枣儿也睁着骨碌碌,乌黑漆亮的眼睛在望着他,顾不全咧着嘴,笑了起来。他催着马,不一会便见到前面路边,几株笔直的红松树旁,挑出一支酒旗儿来。
顾不全策着马,直来到了那酒家之前,末到门口,一股酒香,已扑鼻而来,那酒家只是一间宽大的平房,门口悬着一块牌匾,写著「闻香下马’四字。
顾不全栓好了马,大踏步走向前去,酒保迎了上来,看到一个长大汉子,满头大汗,手中却抱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娃子,他也不禁呆了一呆,忙道:‘客官,您是来喝酒的?’顾不全笑道:‘你倒机伶,我不是来喝酒,是来找一个人的!’他一面说,一面抬头,向店堂之中张望着,店堂中酒客不少,可是却没有谭尽在内。
顾不全转回头来道:‘我找的那人,腰际系着一只老大的葫芦,衣衫破烂,可是酒量极好,看他的样子,却又极其猥琐!’顾不全才一讲完,酒保便已笑了起来道:‘客官所说的,一定是谭大爷了!’顾不全喜道:‘正是他,他没有来?’
酒保道:‘他昨天沽了三大坛好酒去,这上下只怕已喝完了,只要他葫芦中没有了酒,他不到小店来,却到何处去,才有这样的好酒?’顾不全道:‘好,我等他!’
顾不全在一张桌上坐了下来,放下了白枣儿,白枣儿吸吮着手指,道:‘我饿了!’顾不全扭着白枣儿面颊道:‘你想吃什么?’白枣儿道:‘我要吃燕窝银耳羹!’
顾不全一听,不禁呆了一呆,那燕窝银耳羹,乃是极其名贵的食物,就算在大地方的酒楼中,也不一定做得出来,这小小红树坡的酒家,如何会有这种东西?顾不全搔着头,道:‘白枣儿,换一样吧!’白枣儿侧着头道:‘奶酪冰糖鸽蛋也好。’
顾不全又是呆了一呆,自白枣儿口中说出来的食品,都不是普通的东西,他忍不住问道:‘白枣儿,你平时总吃这些?’白枣儿道:‘是啊,我爱吃这些。’
顾不全心中知道,白枣儿定是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的孩子,不然,岂能够日常都有那样贵重的食物吃?因此看来,事情更是突兀了,何以一个出生在富贵之家的孩子,会和龙门帮的副帮主在一起?
顾不全想了片刻,才道:‘这里也不见得有鸽蛋,我叫他们煮几个鸡子儿你吃!’白枣儿倒也乖,道:‘好,我真饿了!’
顾不全吩咐下去,不一会,煮好的鸡蛋端了上来,顾不全小心地替白枣儿剥着壳,他那一双手,叫他抡刀抡枪行,剥起起蛋壳来可不那么应手,等他剥完了蛋壳,鸡蛋也剩下一半了,可是他看到白枣儿吃得津津有味,心中十分高兴。他自己也切了三块牛肉。大口吞着,和着美酒,一刹时,声子便向了天。
这时,日头已渐渐西沉,不像正午时分那样暑气蒸人了,道上的来往车马,也多了起来,可是老不见谭尽前来,顾不全心中,着实焦躁,而白枣儿却已伏在桌上,沉沉地睡着了。
顾不全望着白枣儿,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汗珠自她小小的鼻尖上沁出来,只觉得十分有趣。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红日已快西沉了,顾不全才看到了谭尽。
只见谭尽,仰天八叉,躺在一辆牛车上,那牛车拉着一大车麦杆,谭尽躺在麦杆上,看来怡然自得。顾不全是一个心急汉子,一看到了谭尽,手一伸,便抄起了白枣儿来,待要追了出去。
可是就在这时,只见牛车来到了酒家近前,谭尽的身子一侧,自牛车上滚了下来,一挺身,便已站直,他一只手,握着一只狗腿,想是才烤熟了不久,汁水还在向下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