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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将白枣儿抱离了自己的身前,仔细端详着,只见白枣儿雪白的身子上,除了被野草割损了几处之外,别无伤痕,两人放下心中,白枣儿也渐渐止住了哭声,她又搂住了谭尽,抽噎着,道:‘雪娘将我抛下来,我……好怕!’顾不全一听,立时破口大骂,他骂的全是不堪入耳的粗言秽语,白枣儿自然听不明白,而一拐一拐走过来的金不嫌则问道:‘雪娘在那里?’谭尽替白枣儿抹着眼泪,白枣儿道:‘我不知道,我……奔了过来,雪娘抛下我,是那个大哥哥抱住了我的,他又抱住了雪娘,叫我逃走!’谭尽等三人,久历江湖,什么样的古怪事未曾见过,白枣儿此际,说来无头无恼,语焉不详,但是他们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既然早已知道,自然也可以听出其中的因由来,他们知道,一定是雪娘在中途,便起了杀机,是粉面玉郎君救了白枣儿,而且,现在粉面玉郎君一定是用软功稳定了雪娘,白枣儿乃是一个小女孩,能跑出多远,雪娘和粉面玉郎君,一定就在附近处无疑。
谭尽一想到这里,便抱着白枣儿,来到了车边,顾不全和金不嫌便将白枣儿放在车中,道:‘白枣儿,现在你知道了,有人要害你,你千万不可再哭了!’白枣儿睁大了眼,看来,她仍然不明所以,但是至少她心中感到害怕,是以谭尽一说,她便止住了声不哭,只是仍在抽噎着。
谭尽又转过头来,向顾、金两人道:‘你们在这里守着白枣儿,我去看看,他们必在附近!’顾不全忙道:‘我也去!’
谭尽怒道:‘你只剩了一条腿,跟去了反倒累事!’顾不全瞪着眼,不服道:‘谁说我只剩下了一条腿,我两条腿好端端地全在,只不过有一条不听使唤罢了!’谭尽也不与他多争执,只顾自己一直向前奔去,顾不全大叫一声,向前跳出,可是他才跳出一步,便‘叭达’一声,跌倒在地。
就在这时,只听得白枣儿叫道:‘顾叔叔,我要你抱!’
第九章
白枣儿那一叫,比什么都灵,顾不全在地上一个翻身,手按着地弹了起来,一只脚跳着,向前跳来,白枣儿究竟是小孩,见顾不全跳得有趣,早已破涕为笑,咕唔咯咯,笑了起来,伸出了双臂,扑进了顾不全的怀中,将小脸贴在顾不全的脸上,道:‘我要你抱着我来跳!’顾不全也浑忘却了自己废了一条腿的悲哀,抱着白枣儿,一只脚跳了起来,逗得白枣儿笑得更是有趣,这种情形,在旁人着来,一定以为顾不全疯了,但是金不嫌在一旁却一点也没有那样的感觉,他也只是跟着笑。
却说谭尽,在草丛中飞扑而出,不久,便听见一阵异样的喘息声,谭尽忙伏下身,拨开草,向前看去。
谭尽拨开了草丛,向前一看,饶是他自诩老定,心头也不禁怦怦跳了起来,他先看到粉面玉郎君的背影,玉郎君站着,正在慢慢向后退来,粉面玉郎君的双眼,却注定在躺在地上的雪娘身上。
雪娘躺在草地上,长发披乱,脸泛桃红,饱满的胸脯,正在迅速起伏着,最诱人的是她滑如凝脂,看了令人气息为之停滞的两条玉腿,正活色生香,倒有一大半裸露在外!
谭尽慢慢咽下了一口唾沫,发出了‘咽’地一响,以雪娘的武功而论,那一下声音,虽然轻微,但是她一定也应该听得到了!
可是这时,她却全然未觉,她的双眼谜成了一道缝,胸脯不断起伏着,急速地喘着气,鼻孔翁张,自她鼻孔中喷出来的仿佛是灼热的火一样,连粉面玉郎君正在慢慢向后退开去,她也浑然未觉。
谭尽虽然不好女色,但究竟也是成年人,自然知道这时雪娘何以会这等模样,他心中暗骂了几声骚蹄子,眼着粉面玉郎君己越退越后,退到了离他藏身之处,只有三四尺处了,谭尽在粉面玉郎君的身后,陡地站起身来,伸手一捏,已捏住了粉面玉郎君腰际的软穴。
谭尽的出手,实在太突然,粉面玉郎君只在注意仰躺在地上的雪娘,唯恐自已临走,被她发觉,再也未曾提防,身后会有人进攻,软穴一被捏住,身子一倒,便已倒在谭尽的肩头上,谭尽一手捏了粉面玉郎君的软穴,一手抄起铁葫芦来,便向外冲了出去。
这时侯,粉面玉郎君一侧头,也看到拿住自己的,是醉而不侠谭尽,他看到谭尽还待向前冲出去,忙低声道:‘你想送死么?还不快逃?’谭尽本来想起雪娘只顾喘咻咻时,冲了出去,一锤将之砸死的,但被粉面玉郎君一说,不禁气馁,略呆了一呆,他立时想到,白己既然中了紫气摩云掌,迟早也是一个死,又怕得何来?
当他想到这一时,又待向外冲去之际,却听得雪娘已在叫道:‘玉郎君!’雪娘的声音,销魂蚀骨,动听之极,但是谭尽一听,却是心头大震,立时身子一缩,缩进了草丛之中,一转身,便向前奔而出。
他并不怕死,但是白白送死,他却也不肯,他身形起伏,疾奔到了车边,只见顾不全满头大汗,还在不断跳着,白枣儿已笑得连气也喘不过来。
谭尽一到,顾不全停了下来,谭尽松开了粉面玉郎君的软穴,粉面玉郎君一挺身站直,立时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还不快逃,你当她能在地上躺多久?’谭尽笑道:‘那得着你的功夫如何!’
粉面玉郎君的脸上,居然也红了一红,道:‘快走,上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