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灵脉领域的金光压制得动弹不得。

林风一步步走近，雷灵力在掌心凝成把短刃：“我说过，不会再让你捣乱。”

就在短刃即将落下的瞬间，周玄山突然祭出个黑色的小鼎，鼎口喷出浓郁的黑雾，将他裹住：“小子，你给老夫等着！”黑雾瞬间消散，周玄山的身影也不见了踪影。

林风皱眉看着黑雾消失的方向，知道他用了某种秘法逃脱，却没追——灵脉领域消耗太大，他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

“没事吧？”苏晚连忙跑过来，拿出丹药塞进他嘴里，指尖抚过他渗汗的额头，“灵力耗过度了。”

沈彻把重剑往地上一插，咧嘴笑：“刚才那招帅呆了！比青衫老头年轻时还猛！”

林风嚼着丹药，看着苏晚担忧的眼神，忽然觉得灵力耗尽也值了。灵脉碑的金光渐渐退去，双生莲的纹路却比从前更清晰了些，像是在无声地赞许。

“汤还热吗？”他忽然问。

苏晚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弯成月牙：“热着呢，刚温过。”

演武场的风带着排骨香和灵脉的清冽，远处的竹林里还残留着周玄山的血腥味，却盖不住石桌上那碗排骨汤的暖。林风坐在石凳上，看着苏晚给他盛汤的手，忽然明白青衫老者说的“灵脉认主先认人心”是什么意思——所谓的共振，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你护我周全，我予你温暖，像这汤里的排骨与姜片，少了谁都不成滋味。

沈彻在一旁抢着喝汤，含糊不清地说：“下次周玄山再来，看我不把他的鼎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