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递来纸巾，握住她的手。

中场休息时，小于带着林夏去休息室透气。“累不累？”他帮她擦掉额头的汗，“我看你喝了不少果汁，要不要换双舒服的鞋？”林夏靠在沙发上点头，脚踝被高跟鞋磨得有点疼。小于蹲下来帮她换上平底鞋，动作自然又熟练。“今天谢谢你，”林夏摸着他的头发，“把婚礼办得这么好。”小于抬头笑：“傻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以后还有很多个日子要一起过呢。”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宁静。

五、午后的余温：告别与期待的过渡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林夏和小于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亲友们的车渐渐远去，妈妈最后走过来，塞给林夏一个红包：“这是压箱底的钱，自己收好，以后过日子要用。”又悄悄在她耳边说：“晚上……注意点，别太累了。”林夏的脸瞬间红透，低头不敢看她。小于笑着接过话：“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妈妈拍了拍两人的手，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新房时，林夏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新房是两人亲手布置的，客厅的墙上挂着婚纱照，卧室的床头摆着“早生贵子”的摆件，阳台上晒着刚洗好的红色床单。晓冉和另外两位伴娘跟着进来，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新娘新郎别想偷懒，洞房花烛夜还有节目呢！”林夏哀嚎一声：“放过我吧，我今天走了一万步，脚都快断了。”晓冉笑着把她拉起来：“就玩一会儿，保证有趣又不过分！”

第一个游戏是“甜蜜咬苹果”。伴娘团用线吊着一个苹果，让林夏和小于一起咬，规定不能用手，咬到三次就算过关。苹果刚放下来，晓冉就突然抽走绳子，两人的脸差点撞在一起，引得伴娘团大笑。试了好几次，林夏终于咬到苹果，却被苹果汁溅了一脸，小于赶紧帮她擦掉，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算你们过关！”晓冉拿出第二个道具，是一根缠着红线的筷子，“下一个游戏，用筷子夹红枣，夹到碗里才算数。”

夹红枣游戏让林夏犯了难。她本来就有点手滑，加上今天累得手抖，夹了好几次都掉在桌上。伴娘团在旁边起哄：“新娘加油！夹不到就要接受惩罚啦！”小于悄悄帮她挡了一下掉落的红枣，趁伴娘不注意塞到她筷子上：“快夹！”林夏赶紧把红枣放进碗里，刚松了口气，就被晓冉发现：“作弊！新郎作弊！惩罚新郎公主抱新娘，绕客厅走三圈！”小于笑着抱起林夏，脚步稳健地转圈，林夏趴在他怀里笑，累意好像都消散了不少。

最后一个环节，伴娘团拿出了“终极武器”。晓冉神秘兮兮地从袋子里掏出羽毛和丝带：“接下来是传统节目——闹洞房，新娘要接受考验，看看是不是对新郎一心一意！”林夏警惕地后退：“你们要干嘛？”另外两位伴娘按住她的肩膀，晓冉拿着羽毛笑眯眯地靠近：“别紧张，就是挠挠痒痒，看看新郎会不会心疼。”林夏瞬间明白过来，笑着挣扎：“你们太坏了！快放开我！”

六、洞房的笑闹：痒意与宠溺的升温

林夏被按在沙发上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晓冉拿着羽毛轻轻划过她的胳肢窝：“说！是不是最喜欢新郎？”林夏笑得蜷缩起来：“是是是！快停下！太痒了！”另一位伴娘趁机挠她的腰：“新郎要是欺负你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帮你报仇？”林夏笑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婚纱的裙摆被蹭得皱巴巴的，却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伴娘团变本加厉，拿出丝带轻轻绑住林夏的手腕（只是象征性地松松系着）。晓冉举着羽毛威胁：“再不老实交代，我们就挠到新郎回来！”林夏笑得喘不过气：“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她刚想说什么，就被胳肢窝的痒意打断，笑声像银铃一样在房间里回荡。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连发丝都染上了金色的光晕，明明是被“欺负”的样子，却透着说不出的娇憨。

“你们在干嘛？”门口传来小于的声音。他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回来，就看见林夏被绑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伴娘团拿着羽毛在旁边“作乱”。晓冉笑着举起羽毛：“新郎回来啦！正好，快来救新娘，不过得救兵也要接受考验！”小于赶紧走过去，想解开林夏手上的丝带，却被伴娘团拦住：“先回答问题！新娘的生日是哪天？新娘最怕什么？新娘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小于对答如流，甚至连林夏小学时最怕毛毛虫都记得清清楚楚。伴娘团只好放行，小于刚解开丝带，林夏就扑进他怀里，假装生气地捶他：“你怎么才回来！她们欺负我！”小于笑着搂住她，对着伴娘团“求饶”：“各位女侠手下留情，我家新娘今天累坏了，要不让她休息会儿？”晓冉做了个鬼脸：“好吧好吧，看在新郎这么护妻的份上，我们就先撤退啦！不过——”她突然凑近林夏耳边，“晚上不准太吵哦！”说完带着另外两位伴娘一阵风似的跑了，留下满室的笑声和暧昧的空气。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夏的脸突然红透。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把一切都染成温柔的金色。小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还痒吗？刚才看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夏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都怪你回来太晚，她们挠得我现在胳膊还发软。”小于低笑出声，弯腰抱起她：“那我带你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