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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小小练气,心术不正!”
一个平淡、苍老、甚至带着点宿醉后沙哑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被“凝固”之人的灵魂深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如同天道宣判般的漠然。
“去思过崖禁闭百年,磨砺心性。”
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
凝固在陈实头顶、精英丙那双燃烧着赤红火焰的手掌,连同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随意抹去,又像一幅被擦掉的拙劣涂鸦,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是被击飞,不是被打落,是真正的、彻底的消失!仿佛从未在那里出现过!
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因高温灼烧空气而产生的扭曲残影,以及一丝若有若无、被强行掐灭的火焰焦糊味。
整个演武场,依旧死寂。
所有人都保持着定格的姿态,但每个人的眼神深处,都翻涌着足以淹没理智的惊涛骇浪!无声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司…司徒…玄师叔祖?!”
一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带着极度敬畏和难以置信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从高台上一位须发皆白、身着长老服饰的老者口中挤出。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邋遢身影手中那个脏兮兮的、此刻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威的酒葫芦,以及对方身上那无意间泄露出的、浩瀚如渊的…剑意!
“酒…酒葫芦…浩瀚剑意…是…是您?!‘酒剑仙’司徒玄师叔祖?!” 另一位长老也如梦初醒,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激动和恐惧,噗通一声竟直接跪伏在地!
“酒剑仙!司徒玄!”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在那些被凝固的弟子们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那些原本带着戏谑、嘲讽、看热闹心态的眼神,瞬间被无边的敬畏和战栗所取代!
司徒玄!
青云派失踪近百年、只存在于传说和祖师堂画像中的传奇人物!
元婴后期大能!
以剑入道,嗜酒如命,性情孤僻,亦正亦邪!
一剑曾斩断三千里云海,一葫曾醉倒十万大妖!
是青云派曾经的擎天之柱,也是让无数敌对势力闻风丧胆的杀神!
他竟然…竟然一直就在青云派?就在后山?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当个醉鬼?!
巨大的认知冲击让所有人都懵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司徒玄对高台上那些激动跪伏、语无伦次的长老们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只是一群聒噪的蚊蝇。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目光,终于缓缓落在了擂台上,落在了那个瘫在尘埃里、灰头土脸、嘴角还挂着血沫的胖子身上。
陈实接触到那目光的瞬间,浑身一个激灵,仿佛灵魂都被看穿了。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赞许,只有一种…打量一件稀奇物件的探究,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兴趣?就像顽童看到了地上爬过的一只奇特的甲虫。
“小胖子,” 司徒玄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沙哑,却清晰地钻进陈实耳中,如同在耳边低语,“你这运气…啧,踩狗屎都没这么准。”
陈实:“……” 他想开口,想辩解,想求饶,想吐槽,但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了张嘴,手上的石子伸了回去。
司徒玄的目光在陈实身上停留片刻,又扫了一眼他怀中因那恐怖威压而瑟瑟发抖、却依旧努力炸着毛、银蓝色翎羽根根竖立、警惕地盯着自己的小灰。他的目光在小灰那新生的、流转着风息的翎羽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不错!有意思。”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随即,他抬起了那只握着脏兮兮酒葫芦的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只是随意地屈指一弹。
一滴琥珀色的、粘稠如同蜂蜜般的液体,从葫芦口飘飞而出。那液体晶莹剔透,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醇厚酒香,仅仅是逸散出的一丝气息,就让离得近的陈实精神一振,体内那干涸枯竭的气息都仿佛受到了牵引,蠢蠢欲动。
那滴灵酒如同拥有生命,划过一道玄奥的弧线,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没入陈实因剧痛而微微张开的嘴中!
“唔!” 陈实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轰然在口腔中炸开!那暖流醇厚温和,却又蕴含着沛然莫御的磅礴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碎裂般剧痛的筋骨发出细微的、令人愉悦的“噼啪”声,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那温润的能量,迅速地弥合、新生!翻腾的气血被瞬间抚平,火烧火燎的经脉如同被清泉洗涤,变得温润通畅!
那点被“回气散”吊住的微弱气息,如同被注入了汪洋大海,瞬间壮大、凝实,不仅填满了丹田,更在他那“伪”练气一层的经脉中奔流不息,根基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扎实稳固!
更奇妙的是,那暖流中还蕴含着一丝清冽的、仿佛能涤荡神魂的力量。陈实只觉得脑中因剧痛和恐惧残留的混沌、眩晕感一扫而空,精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凝练!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对外界的感知都敏锐了许多!
短短数息之间,陈实感觉自己如同脱胎换骨!刚才还濒死的重伤,此刻竟已好了七八分!除了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灰尘显得狼狈不堪外,身体状态竟比上台前还要好上几分!连那点因“咸鱼丹”和惊吓过度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