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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任由事态在自己周围汹涌澎湃,我自…尽量岿然不动。
他每天依旧雷打不动地挥舞扫帚清理每一个角落,按时给霓羽雀一家和鱼塘里的星鳞鱼投喂食物,精心照料着那片日益壮观的星尘稻海与嫁接实验田,然后在傍晚时分,准时升起炊烟,准备足以喂饱这群“饕餮”的烧烤盛宴。
他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刻意去做,只是提供了这片场地(后山)、这些资源(酒和食物)以及偶尔被逼问急了蹦出的几句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惊人之语”(被过度解读和脑补的科学理论),这些原本眼高于顶、彼此间或许还存在竞争关系的天骄们,竟然自己就玩…不,是“论”起来了!而且还论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他看着柳生十兵卫对着在晚风中如波浪般起伏的星尘稻海凝神悟剑,身形与稻浪的韵律隐隐相合;看着阿骨打和石猛摔完跤后,浑身热气蒸腾地勾肩搭背走过来,毫不客气地讨要最大号的酒碗。
看着中洲天骄们为他的“铁刺星稻”是该优先优化防御属性还是研究其纤维应用价值而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挽袖子现场用数据说服对方。
看着玄奘佛子有一次试图对着一条烤鱼低声念诵往生咒超度(被他严词制止,理由是“影响肉质口感和灵气吸收效率”);看着欧冶废用一堆烤鱼换来那些“破烂”时,那如同捡到绝世秘籍般的狂喜……
“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陈实一边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星鳞鱼,一边对着蹲在旁边流口水的小灰小声嘀咕,“我这儿成…成什么了?天骄跨界交流中心?还是问题儿童行为观察所?或者…青云派特色烧烤论道夏令营?”
他挠了挠他那头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黄的头发,看着眼前这片因不同思想激烈碰撞而显得生机勃勃、甚至有些“吵闹”的后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混合着荒谬与一丝丝成就感的古怪感觉。
他最初的梦想只是苟着,种种田,喝喝酒,扫扫地,安稳度日。结果莫名其妙就成了这种诡异“和谐”局面不可或缺的核心?
虽然他极力否认、拼命解释,但所有人都固执地认为,这种不同流派、不同理念、甚至不同种族的修士能够放下成见、和平交流、相互印证、共同进步的奇妙氛围,是他这个“扫地胖”无形中“创造”和“维系”的。
“关我啥事啊…”陈实叹了口气,任命地给烤鱼刷上第二层特制酱料,香气瞬间更加浓郁诱人,“我就是个搞后勤的…顶多算个场地管理员兼首席烧烤师傅…”
然而,就连他自己也隐约察觉到,在这种“包容并蓄”、“百家争鸣”又带着浓浓烟火气的环境浸润下,他丹田内那枚奇葩的扫帚金丹,其运转似乎更加圆融自如,星辉的流转也愈发顺畅自然。
仿佛这种海纳百川、顺其自然、于平凡中见真趣的环境,无形中正深深地契合了他那“星尘道基”所蕴含的某种核心特质——尘埃亦可聚为星辰,扫帚亦能守护一方清净。
裂天妖圣那极富个人风格的偶尔“友情访问”,更是给这种脆弱的和谐增添了一份谁也不敢忽视的、带着蛮横色彩的保险。
它每次来,也不多待,目标明确——扛走早已预定好的、贴着“裂天专属”标签的几大坛茅台原浆,然后通常会显化部分妖圣真身虚影,对着或坐或卧、或争论或切磋的各方势力,发出一声响彻云霄、震得人气血翻腾的咆哮:“都给我听好了!安生点!谁要是敢打扰我兄弟酿酒、烤肉、扫地的清净,老子拆了他的山门,扒了他的皮做鼓面!”
虽然言辞粗鲁,行为霸道,但效果却出奇地拔群。连那些背景最硬、平日里最是傲气的中洲天骄,在裂天妖圣那毫不讲理的、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恐怖气息面前,也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锋芒,交流辩论时,语气都“文明”了不少。
而瑶池圣女秦璐滛,则凭借其超然的身份、高深的修为与平和的心态,成为了这种复杂和谐氛围最有效的“润滑剂”与“调和者”。
她如同穿花蝴蝶般,优雅而从容地游走于各方之间。时而与中洲天骄们探讨某个艰深的灵力模型,言辞精准,见解独到;时而又会向东瀛剑客柳生十兵卫请教关于剑意凝练与心神合一的心得,态度诚恳,毫无架子。
时而又会与西佛玄奘佛子坐而论道,辩驳几句佛法中“静”与自然之道中“动”的辩证关系,机锋暗藏,却又点到即止。
她学识渊博,却又从不以势压人,总能以最平等的姿态进行交流,轻易便能化解一些因理念不同、文化差异而可能产生的摩擦与误解,将争论引导向积极的建设性方向。
于是,在这小小的、烟火气十足的青云后山,在这缭绕的烧烤青烟与醇厚的酒香交织之中,一个自发形成的、前所未有的、充满了草根活力与思想火花的“青云论道大会”雏形,就这样悄然诞生、茁壮成长。
它没有繁文缛节的章程,没有高高在上的主办方,没有固定不变的议题,却真正实现了思想的自由碰撞与道法的无界交融。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兼最想撇清关系的陈实,在忙碌的间隙,依旧会扛着他那柄星光内敛的【星河九天扫】,走到人群边缘,开始他日复一日的功课——清扫落叶与尘埃。
他动作不疾不徐,扫帚划过地面,带起细微的星辉,将方才因激烈讨论或切磋而弄乱的草屑、偶尔掉落的果核清理干净。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领悟、争吵与欢笑,都与他这个默默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