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滑！”

　　段长珂觉得滑雪而已，并不是什么难事，自信地看着他穿好装备，才把雪杖递过去：“慢慢来。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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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长珂发现天赋果然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

　　方临可能是有演戏的天赋。

　　不过写小说和滑雪都没有。

　　“以前挺机灵的，”段长珂认清现实地说，“现在有点笨了。”

　　方临试了好几次终于勉强学会了摔跤，虽然找重心对他还是难度太大，总是稳一会儿就得往前栽，不过好歹不会伤了自己，段长珂放下心来。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把能教的都教了结果方临实在学不会，最后干脆站在原地指导方临，让他一步一步试着往自己这边走。

　　对方别扭地努力把重心下移，笨拙地一点一点往前扭，刚找到点感觉想要抬头邀功，就在半起身的那一刻往下载，手在空气里扑腾了两下，重新掉进白花花的人造雪里。

　　段长珂无奈地把他拽起来：“算了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下次再学。”

　　方临甩了甩头发，像偷了糖罐的小动物甩开自己身上毛绒绒的糖霜，带了点冷气的雪花扑簌簌往下掉，而他漂亮的眼睛微微弯着，一点也没怕摔，反而央求着：“最后滑一次。”

　　“行，”他捧了一下方临有点冰的脸，笑道，“那这次我陪你一起。”

　　对方兴冲冲地就扯着他要开始滑。

　　但两人身高不同，重心落点也不一样，即使段长珂已经很照顾他了，方临却还是没能在手把手的指导下有多余的进步——

　　甚至还不自量力地想拉着他从小坡上往下滑，结果堪堪挪了一段距离，熟悉的一幕再次浮现：“啊啊啊要摔了！！”

　　段长珂原本想把他扶好，结果方临犹不知足地在空中找方向，还嚷嚷着：“段段！抱我！”

　　然后就直接往他身上扑。

　　最后的结果是，经验丰富如段长珂，也终于在毫无章法的瞎扑腾里被方临断，最后两人双双摔在雪地里。

　　落地的时候方临压在段长珂身上，厚厚的滑雪服挤在一起，人造雪滚落到他们身上，方临伏在上面喘了一会儿才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抱到了。”

　　段长珂被他闹了这么一通，头发衣服都乱了，身上堆着雪，原本散漫优雅的形象也被折腾得乱糟糟的。

　　他索性将就着这个姿势席地而坐，看着一旁更狼狈的方临，终于靠着透明的窗玻璃，朗声笑着。

　　方临看着他的模样，忽然有些出神。

　　不是公式化面对镜头时疏离的笑，也不是曾经跟自己相处时客套的笑。

　　此刻他真的能感受到对方的愉悦，尽管这座滑雪场不需要额外的日光，但方临依然觉得段长珂笑得耀眼。

　　方临最近能回想起很多，笃信自己被爱的画面。

　　而现在，他想，这一幅画面应该会被自己珍藏很久。

　　段长珂笑着坐在地上摘手套，看见方临站起身朝自己走过来：“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

　　方临生怕这几步又摔了，穿着重重的滑雪服，干脆一步一个高抬腿走过去，每一步都在雪地里下陷又抬起，因为步伐笨拙而扬起更多的雪花，这次换他把段长珂拉起来了，他笑嘻嘻地凑上来吻他，嘴唇冰凉而舌尖湿热：

　　“再陪一次嘛，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啦！”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我滑雪一定可以滑得比小方好！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