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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透了,你这是干什么?”
“如果那样的话,”朱利安自言自语,“我就会说,我想你该闭上你的臭嘴了。”
但他知道,这杯快要喝完的酒或者另一杯正在调制的酒,其实都不会泼向莱利。这倒不是因为哈里·莱利本人。莱利的体格一点儿也不让人畏惧,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虽然擅长高尔夫,但身短体胖,一旦厮打起来,必定处于下风。真正的原因有两点:一是朱利安担任董事长的吉布斯维尔凯迪拉克汽车公司已经是哈里·莱利的私有财产了;另外,朱利安的妻子卡罗琳·英格里斯常常和莱利跳舞,深得莱利喜爱,如果他真用酒泼了哈里·莱利,大家肯定会认为他是在吃醋。
朱利安的思绪被牙科医生特德·牛顿的到来打断了。特德穿着一件熊皮大衣——不知去年是否穿过,好像这还是他今年头一次穿。他坐在这里,似乎只为了喝酒。“要走了?”朱利安跟他打了声招呼。他觉得,自己能和牛顿说的话只有这些。要不是因为牛顿是凯迪拉克的潜在客户,他连这个都懒得说。牛顿现在开一辆别克车。
“是的,莉莲觉得累了,她的亲戚们明天会从哈里斯堡过来,这会儿正在路上呢,一点钟左右就应该到了。”
对牛顿的日常安排,朱利安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哦,是吗?”他大声说,“那么,圣诞快乐。”
“谢谢,朱,”牛顿说,“圣诞快乐,那么我们在‘单身汉之家’见?”
“当然。”在其他人与牛顿道晚安时,朱利安悄悄凑近牛顿说:“别叫我朱。”
乐队正在演奏《灵与肉》,这段曲子的中间部分演奏起来非常吃力。演奏者们表情严肃,眉头紧皱,只有鼓手始终面带微笑,有节奏地敲击。维尔米娜·霍尔6年前从威斯特佛学院毕业,至今仍然是俱乐部里最好的舞者。现在,她是这里最抢手的人。她会和一个舞伴在舞场里转上两圈,然后就会有人从单身队伍里站出来,插进来和她接着跳。每个人都想插进去和她跳一曲,因为她的舞姿最优美;当然,还因为大家都说她至今仍单身一人,除非是吉米·莫洛伊追求她。但和吉米·莫洛伊谈恋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至少大家都这么说。插进来和她跳舞的男人有老有少,形形色色,但喜欢与如今还在威斯特佛上学的凯·弗纳跳舞的男人,几乎全是大学预科班的学生。凯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目前正和亨利·刘易斯拍拖,至少大家都这么说。
康斯坦丝今晚又没有戴眼镜,她摘掉眼镜连桌子对面的东西都看不见,这个小傻瓜还以为大家不知道呢。在这个舞场,人人都知道她是那种会主动约人跳舞的女孩。她在史密斯女子学院读书,是个好学生。她的确很可爱,尤其是胸部。这个多情的小丫头,确实有几分姿色,但她的胸部太平了,况且,不戴眼镜让她看起来很糟糕。如果有年轻的男子插进来和她跳舞,她会非常开心,而男人们也能如愿以偿地抚摸到她的乳房乃至全身上下。在和她跳舞前,小伙子们总喜欢说:“我猜我跟她不会射精的。”奇怪的是,有4个小伙子曾经和她在舞场外面欢愉并射精了。显然,康斯坦丝不是处女了。可是这些年轻的男人们却为此感到羞愧,羞愧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丑小鸭诱惑。因此,男人们从来不交流他们与康斯坦丝做爱的感觉,这恰恰让康斯坦丝名声圣洁。关于她最糟糕的话是这样说的:“的确,她一点儿也不诱人,我完全同意。但你们见过她穿着浴衣的样子吗?太热辣了。”
乐队正在演奏《往事》。
音乐进入第二曲,男人们纷纷步入舞池。这时,约翰尼·迪比突然闯进来,扎进他的朋友堆里,大声喘着粗气。现在,那儿只有两个人。“哦,”他说,“上帝,你们难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不知道。”他们回答。
“你们没听说?朱利安·英格里斯?”
“没有,怎么了?”
“朱利安·英格里斯刚刚把一整杯酒泼在了哈里·莱利脸上。哦——上帝。”
3
从费城到吉布斯维尔的路,阿尔·格里科非常熟悉,就像火车司机知道火车该如何行驶一样。在正常的旅途中,有经验的火车司机能够一边看着自己的表,一边清楚地告诉你,在4分半钟之后,在铁轨的右侧会经过一所学校;他也可以在看见一个干草堆或者牲口棚或者其他的标志物时,确切地告诉你现在是什么时间。阿尔·格里科几乎掌握着和火车司机一样精湛的技术,他对从费城到吉布斯维尔的94.5英里的路程了如指掌。
这是一趟公差。今晚很寒冷,车窗外的寒风已经证明了一切。因为开着暖器,车里还算暖和。阿尔驾驶着一辆凯迪拉克V6-I型轿车,右手的车窗向下摇低了3英寸。他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司机,曾经多次在凌晨时分驾车离开吉布斯维尔,并在两个小时之内抵达费城。今晚,他和往常一样,路过通向兰特尼格乡村俱乐部的大门口时习惯性地看了一下表。从他在费城的旅店到这里,阿尔用了两小时四十五分钟,这已经非常不错了,因为今夜交通状况异常恶劣,到处是被风掀起的雪堆,汽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通往雷丁的道路两旁。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阿尔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尽管阿尔只看见乡村俱乐部的房顶,但他知道它是建在高坡上的。俱乐部的房子隔着州高速公路隐约可见。从俱乐部大门口到公路之间有一条引道,所有离开俱乐部的车辆,只有在引道上行驶了三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