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白的劫云,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好,好好!你竟然为了这只善鬼如此对待我神族,我偏不让你如愿!”
不就是雷劫?当年陨落之时,神族哪一个没有遭受过天道降下的劫雷?
如今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风伯仇恨的盯着前方晃动的鬼影,连城意识到不妙,立即上前缠住风伯。
然而他只是一个没有来得及炼出形体的器灵罢了,尽管潜心修行了万年,实力在众多神兽之中也不落下风,但是面对先天神灵,还是过于吃力了些。
风伯终究还是攻向了那只善鬼。
他手中羽扇迎风暴涨,前方顿时凝结出无数风刃,刀尖直指着那只还傻乎乎站在原地,来不及撤离的善鬼。
风伯的眼睛已经近乎彻底血红,整个神都被浓郁的黑气笼罩在其中,浑身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如果不是众人提前见过风伯原本的样子,猛的看见这个形象,恐怕都会将他认成是什么高等魔族。
摄影机那边的朱褚此时还在碎碎念:“别呀!别打我们逍遥宗的员工!”
风伯冷哼一声,心想这无知的人类先前那样折辱于他,现在终于知道求饶了?
结果下一秒却听见朱褚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地府现在都已经开发出新系统了,过不了多久就要跟阳间的犯罪系统连通起来。你现在杀了善鬼,以后可能就开不出无犯罪证明了呀!到时候入不了职,就算你违约,我们宗门可不赔的!”
风伯:“………………”
他还是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一股没来由的羞辱感袭上他的心头。
他大怒:“找死!”
说罢,便再也不做任何犹豫,催动面前的风刃,攻向那只形单影只的善鬼。
头顶的劫雷轰隆作响,在他靠近善鬼的同时,也立即酝酿出了第一道劫雷,直直朝他身上打下来。
风伯不闪不躲,一心要弄死那只善鬼。
神族的身躯仅次于魔族,扛几下劫雷也死不了,不过是损失一些修为罢了。
他们神族如今被天道厌弃,本就无法再精进修为,还不如学学魔族随心所欲,为自己而活!
风伯一心求死,身上挨了几下劫雷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朱褚和那只善鬼才终于慌了。
“我去,他来真的!快跑快跑,善鬼也经不起他这么拼命啊!”
朱褚催促善鬼赶紧离开这片地方,却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的不对,让这名应聘者产生这么大的应激反应。
这工作不比他失业来的强吗!?
风伯是注定不会给他答疑解惑的了。
无数风刃追踪着善鬼的方向,眼看着就要追上善鬼,将他撕成粉碎——魂魄受到伤害,哪怕是善鬼也是会魂飞魄散的,到时候就算天道再怎么惩罚风伯,也都无济于事了。
区区一只善鬼,面对拥有滔天神力的风伯,简直犹如一只蝼蚁。
眼看着善鬼就要被撕成粉碎,风伯眼中的快意也越发的强盛,哪怕是天雷击中身体,那仿佛连灵魂都被撕扯开的痛觉也没有让他退缩。
恰恰相反,他越是感受到痛,一种想要毁灭所有的冲动就越是在他心中逐渐萌芽——
正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危机感突然攫住了他。
那是一种迥异于被天道盯上的感觉,甚至比天雷给他的感觉更加可怖,仿佛立即就能取走他的性命一般。
怎么可能?
他是天地孕育而出的初代神族,仅次于天地初开之时孕育出的神明,千万年的修炼积累之下,连天道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奈何他。
这世间难道还有比天道更加强大的存在么?
风伯不敢置信地回头,朝危机袭来的方向看去,就见遥远处低矮的房顶上,两个身影错身站立,在恐怖的狂风之中巍然不动。
他首先看见的,是其中一人身上滔天的功德。
风伯瞳孔紧缩:“这功德……怎么可能!”
作为神族,千万年来被视为天道代言人的存在,风伯比地府更加了解功德是怎么来的,又是如何积累。
眼前这人的功德浑厚程度,哪怕放在被天道厌弃之前的神族,上天庭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个神明能够与之比拟,甚至可以说是上天庭的所有神明积累的功德加起来,也不过如此了。
如此浩瀚的功德,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凡人身上?
不过紧接着,他就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个功德加身的身影了。
风伯的目光很快落在另一个身影的手中。
就见一把眼熟且令人胆寒的弓箭出现在那人手中——连城弓!
风伯愕然,倏地看向身前,连城仍挡在他的身前,手中幻化而出的弓箭几经闪烁,似乎已经无以为继了。
昔日的旧主出现,连城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的双目被白色布条遮蔽,除了紧绷的下颌,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神色。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惊疑不定的目光在连城与柯行舟之间来回腾挪,一时间竟然抓不准这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最令他无法理解的是,柯行舟哪怕上一世也只是一个堪堪步入神界大门的修行者而已,更别说这一世,他身上连修行的气息都很微弱。
他怎么可能以凡人之躯,带给自己灭顶般的危机感?
风伯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下方聂辰划开手掌,用带着功德的血液涂遍弓身,柯行舟则缓缓拉开弓箭,隔着肆虐的狂风对准风伯的头颅。
风伯感受到的那股威胁气息越发明确了起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气息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