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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微微变色,说道:“师弟怕是正与劫魔对抗,体表浩然之气应为自主护卫,此征兆,通神境已至中期了罢。”
黄紫韵却有不同看法,方才苏伏挡下金不负的剑招,她便知苏伏已将灵气耗尽,此时如此强盛的浩然气溢出体表,如何想都觉非同寻常。
她心下担忧,随即有些愤然地望向金不负。此时金不负看似完好无损,实则神魂、道基、法力、精血等皆为劫魔吞噬,只剩了一个空壳了。
水洛泽看出黄紫韵想法,忙阻止道:“师妹,人死如灯灭,过往之事已往诶。且此事尚与你有干系,若非你刻意结交,他亦不会有此下场……”
闻言,黄紫韵心头一震,怔怔地望着金不负,往事缓缓地流过心田,许久许久,她幽幽叹道:“不错,他染上劫气是因我之故,回剑斋我会彻底交代清楚……”
尤子逾双眸微闪,暗忖:“此中莫非另有隐情?观她神情,怎带了丝丝歉疚。”
水洛泽心头微叹,黄紫韵平日所行他看在眼里,记在心头。有许多的师兄师弟因此而沉沦,有许多女弟子因嫉妒而告上戒律院。
戒律院却以‘自家道心不坚’为由拒不受理。亦因此,剑斋内门这一代竟有凋蔽之感。
“轰——”
正当几人各有心思之际,离高台不远虚空处,那血杀王座突兀地爆出一声炸裂巨响,血杀之气轰然三分各投一方,其中一份便落于高台间中的祭坛上。
巨响令所有人心神一震,思绪便被拉回,而下一息,左近祭坛发出的气息顿使他们色变。
但见一道紫黑光柱冲天而起,祭坛表面一层伪装顿消散无形,而其本来面貌赫然便是:
“焦狱天方流冥坛!”
此时此刻,所有于万象天域的修士尽皆感受到了轰然暴动的浊气,他们有些正与劫魔对抗,有些则仍厮杀。
距高台不远便有一男一女两个修士正纠缠不清,赤红的火炎与灰白的骷髅头不断交击。
浊气爆发之际,两人皆有感应,不约而同地住了手。
那女修身着粉红纱衣,颜不媚俗,音如谷泉。一双美目透着丝丝纯真,此时却微有些恍然与后怕。
“那血杀王座原来操于天坛教之手,幸任娇娇替我等挡了此劫。”
男修长得颇为英俊,只是双眸滴溜溜地转,不知有甚坏水正酝酿。
“确然如此!”女修冷冷盯着男修,说道,“可你我之间尚有帐未算,且算清了再走……”语声未落,便见周遭圈起一道火环,将漫天爆碎的骷髅头拦截。
“嘿!”
骷髅头再度聚合成形,正是男修模样,他回身嘿嘿地打量女修,笑眯眯道:“小妞非要缠着我,莫非惦记你我初见时那**滋味?你大可提出请求,我孙仲谋亦非不近人情之辈,替你解解饥渴亦非难事。”
男修正是抢夺过血杀王座的孙仲谋,而女修自然是雨凌菲。
孙仲谋看似邪气,实则骨子里极其怕死,屡次遇险况,他的几个同门便被他推出挡灾,自家即使打得过,可哪怕有一丝可能被对方反杀,便会遁走。
而因其怕死,便不敢去寻任娇娇晦气,反被雨凌菲缠上,又无必胜把握,两人便在万象天域追追逃逃,一副‘郎情妾意’模样。
起码在外人看来,两人皆留着手段未发,打一会便逃,怕是合谋引其他修士对他们动手罢。
虽有此误解,孙仲谋反乐见其成,这几日倒让他寻到了好一些宝贝。而他与雨凌菲亦有了些许默契,若有宝贝,便先放下争斗,两人相争互有胜负,是以皆有不错收获。
雨凌菲闻言,面上隐隐露出妩媚,一双美目溢着丝丝令人迷醉的风情,音声却又无比的风淡云轻,道:“只怕我提出来你却又不敢,你当我不知你胆小如鼠?”
孙仲谋被拆穿了面目,亦不羞恼,反以为荣,嘻嘻笑道:“狐媚中透着纯洁,骚气里又蕴着淡泊,你果擅诱惑之道,教我猜一猜,应与媚术相关罢。”
他身形蓦地化作无数骷髅头,轰然扑向雨凌菲,伴有大笑:“你不必激我,我知你惦记方才那滋味,心痒难耐诶,却因功法之故不会表现出来,是也不是?”
那雨凌菲果伸展开了双臂,微微张开小口,毫无抵抗地让骷髅头缠绕她全身,当骷髅头如蛇般于她身上滑动时,她竟露出一副迷醉的神情,淫荡之极。
然而她的双眸却淡漠如尘,淡泊之极,二者于一体体现,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百四十三章:冥河之水,归墟之心(一)
孙仲谋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抚过,曼妙的触感令他颤栗。然而他心头非常的清明,他因怕死而对危险异常敏感,而此时感应不到危险,反令他更为惧怕。
是以未几息功夫,孙仲谋突然便抽身而走,漫天骷髅头倏然远去。
雨凌菲双眸淡淡地望着,面上的神情却透着不满足。
正此时,三道冲天而起的紫黑光柱倏然于万象天域间中处合一,竟发出恐怖的撕裂虚空的音声,一望便知乃铸建通道。
“啊,不好,竟卷入大事件,逃命要紧……”她双眸似是才清醒,见此不由变了颜色,整了整凌乱衣襟与发髻,身形倏然远去。
确然为大事件,天坛教觊觎归墟已久。一朝揭露阴谋,便震住所有人。有几个修士因震惊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