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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有惩戒之意。
闻此喝声,他挑眉道:“炼器坊重地,此人又怎敢动手伤人?你问问他可曾留手了?吾辈修士,最忌心浮气躁,此人攀诬我盗窃便罢了,还敢向我动手?此事闹到戒律院去,我亦占着道理。”
那葛师兄毕竟是个修士,他很快将鼻血止住,虽形容狼狈,却没有被苏伏吓倒,音声冰冷如刀,道:“我方才使出的乃是“地炎”,只是炼器所用的法火,他不会伤人性命,却可鉴别你那法器是否炼器坊之物,但凡出自炼器坊,便定有烙印,我一试便知。”
他咬牙冷笑,露出一口森寒,又道:“从你的反击来看,定是惧怕被我识破面目罢,可是你没有想到,反倒坐实了你偷窃法器的事实。”
“不若去戒律院,我当面印证,此器必有我炼器坊烙印!”
他信誓旦旦的语气,令左近那三十许男子不禁狐疑万分,暗忖:此器莫非真是我炼器坊之物?可我怎从未见过,且那动静不小,若真有,当有着响亮名头才是。
苏伏谈不上有多生气,只是腻烦了此人丑陋面目,他平静地说道:“看来方才‘地炎’中你还留了手脚。既如此,我且问你,此器丢于何时,共有几层禁制,禁制结构如何,以何手法炼制,材质怎样,谁人所炼?”
“若你能准确无误答上,我非但将此器双手奉还,再与你下跪道歉。若你不能……”
言至此,苏伏蓦地杀机盈面,一字一顿道:“若你不能……我必取你性命……”
“当然!”苏伏语气再次放缓,淡淡道,“若你承认自己看错,今日之事便罢了,我不会同你计较。”
场间气氛时冷时热,随着苏伏的话音跌宕起伏,他最后一言发出,众人不约而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众人心里都如明镜,姓葛的定是贪图苏伏法器。而他实力非凡,又无比强势,对于葛师兄而言,此时无疑是个下台阶的好机会。
自然,葛师兄心里也是如此想法,然而凡事总有意外,葛师兄的心里才下定决心,耳边便传来令他底气大震的音声。
“传闻你眼高于顶,行事向来无忌,且嚣张跋扈,对同门动辄打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以同门师兄性命相要挟,迫使他就范,莫非你不知,恶意杀害同门在我们剑斋,是个死罪?”
第三百零五章:底细
音声响起于耳畔,众人不由悚然而惊,那浓烈的凝窍真意铺天盖地地涌来,将所有人震在当场,即将抱虚的修士,总无法抑制气息。
人群自发分开两边,只见茅屋出来一男一女两个凝窍修士。
男子约莫二十四五的年纪,他身着绣有绿竹的碧玉华服,身材欣长伟岸,乌发束冠。只见那冠以金累丝所制,上嵌晴绿珠石,看去非常的高贵。
他的五官有棱有角,轮廓分明而深邃,直且长的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令人一不小心便会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漾着一抹不羁笑意,音声正是出自他口。
那女子约莫十**年纪,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如山峦般胸前。
她有着一双钟天地之灵秀,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美眸。她不曾开口,可即使静静地凝立,也是风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此子目无法纪,还请李师兄,钟师姐为我主持公道!”葛师兄用袖子擦了擦脸,对着两人恭敬地行礼。
那李师兄却一副惊诧模样,道:“若他违反了戒律院律令,你便去戒律院告发他好了,我本非戒律院之人,亦非炼器坊之人,若插手此事,岂不同样违反了律令?”
此言一出,众人皆晕,心道你不管此事却突然横插一腿又是何意?耍着别人玩呢?
“我只是提醒这位师弟,恶意杀害同门是个什么罪过。”李师兄似是一眼看穿众人心底想法,又笑眯眯地说道。
语罢他不管众人反应,举走几步,来到苏伏丈前,笑眯眯道:“师弟,我叫李淳风,虽只是肖大师的学徒,却已可制作法符,若师弟有求于我,看在你如此嚣张跋扈的份上,我可免费替你制一套法符。”
众人平日只觉他行事怪异,不曾想他逻辑亦是无比怪异,不禁纷纷眼热地望着苏伏。
那女子亦款步行来,闻言轻笑一声,说:“我唤作钟毓秀,同是肖大师学徒,淳风师兄素来喜玩笑,尚请师弟莫要介意。”
“另外师兄制作的法符大多用不得几回,若师弟需要法符,日后可来此寻我,自然我会收取一定费用,以师弟身家,想必不是太大问题。”
两人都是凝窍巅峰,气息几无法压制,这让苏伏感到少许的压力,他面上不动声色,行剑礼道:“见过李师兄,钟师姐。所谓嚣张跋扈之说不过是以讹传讹,伏只是不喜麻烦,是以才用最简便的方式解决麻烦。若非不得已,伏亦不会以其性命相要挟。”
“至于法符,多谢二位好意,若有需要定来寻二位。”
苏伏语罢心底暗忖:两人既是肖大师学徒,肖大师闭关已有百载,这两人岂不有百多高龄?即便凝窍可增寿,可两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