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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可是他的修为却只有阴神境……”
“什么?”罗碧虚大吃一惊,“小姐是在说方才那个使了小幻术的不入流刺客?”
特使摇了摇首:“小幻术没有错,不入流就太偏颇,他在与你冲突时,假你收手之际放出《彼方水镜》的灵引,却能瞒过我,即便你有机缘掌握这门神禁,你可想得出这个方法?”
罗碧虚微微撇嘴,道:“小姐莫不是见他长得像苏伏,便夸大其词罢!”
“我可不信区区一个阴神修士,能与抱虚修士一战,二者之间天差地别,几无可比性……”
她说着,眸子微转,又道:“小姐,您莫不是与他一战?他可是刺客,谁知要来害谁性命,无量殿可是咱们散修盟的附属,盟主说过,任何一个成员都是宝贵财富,怎么给放跑了呢……”
“还有啊,您方才说的那些,可都是剑斋剑修的修行法门,倘说剑斋剑诀外流,我可不信,有着《心炼法火》,谁能拷问出根本经义?莫不是剑斋遣人来查石泰之死的真相……”
特使由着她念叨,却也不语,行不多久,便回到柳月湖,她忽然驻足在湖边,说道:“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与苏伏为何会认识吗?”
罗碧虚停了念叨,脑海里浮现出了归墟仅有一面之缘的苏伏,不禁嘿嘿笑道:“当然好奇,即便他现在是剑斋弟子,可与小姐身份一比较,也只是蚍蜉而已。且不是有传闻,他已死于魔劫,小姐缘何对他念念不忘?”
特使白了她一眼:“甚叫念念不忘,莫要胡言!”
“是是,小姐您就快说罢!”罗碧虚催道。
特使想了想,幽幽叹道:“此事乃是散修盟最高机密,十数载前,父亲令我与陈长老一同扮作父女,于青州潜伏,你也知道我所修习的功法,可以令我完全忘却修行与前尘之事,且能将修为彻底掩盖,只是即便有危机,亦无法醒来。”
“父亲本欲于玉清宗安插一枚暗子,我的功法使我变作了一个真正的凡俗大家闺秀,且身怀根骨,在青州扎根十数载,拜入玉清宗倒也非是难事。”
罗碧虚脸色大变道:“小姐,您怎将最高机密透露给我,这不符盟中律条罢!”
特使淡淡道:“你怕个甚,我如今身在此处,此任务自然是失败了,既然失败,便不算机密。”
罗碧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那您继续说,我保证不打断……”
特使又道:“任务失败有两个因由,其一便是苏伏,其二乃是吾盟与天坛教的一次合作。”
“我受天狐幻月法迷失了心智,当时是苏伏救了我。”
特使将当时情状简单说了一遍,末了淡淡地说:“陈长老并不知其内凶险,是以为隐瞒我等身份,并未将我从迷失中拉回,倘若我持续迷失,便有可能不再醒来,迷于《天狐幻月法》者,本源烙印会渐渐崩溃,这也是醒来之后才察觉。”
罗碧虚震惊地说:“此事盟主可知?”
“父亲自然知道。”特使幽幽地说,“我醒来之后,便总想再见他一面,当面谢谢他。”
罗碧虚小声地咕哝:“这也不是您放走刺客的理由啊!”
特使无奈笑道:“我倒是想留下他,看看他是不是苏伏,可没有这份本事呀!”
第四百五十四章:搜城
没等罗碧虚质疑,特使便自顾自淡淡地说:“他将己身化作了剑光,且不知以何种方法潜出了神阵,神阵没有丝毫反应,周遭又都被他的剑光充斥,我一时大意,便让他逃走了。”
罗碧虚惊讶道:“居然能瞒得过小姐,那可真是了不起,那么其二又是为何?”
特使又道:“天坛教在青州图谋许久,建了流冥坛,妄图架构两界通道,惜玉清宗早有防备,听说还有一个小散修在里头起了莫大作用,陈长老受命前去支援,天坛教图谋落空,晋城爆发魔劫,未免受到清查,陈长老便带着我回转庐州。”
“原来如此!”罗碧虚恍然,旋即又疑惑道:“小姐,盟主为何要助天坛教?”
特使淡淡道:“此事你还是莫要知道为好,真界即将有大风波,你能做的便是努力修炼,争取于天地大劫前叩开天门,超脱此岸。”
“说得容易……”罗碧虚无奈地说,“人家又没有小姐这样的天资。”
特使不置可否,便转身,欲回转阁楼,迎面却有一队修士搜寻而来,为首一个却是管雨石。
见到特使,管雨石疾走几步,恭敬行礼:“特使大人安好,不知可有见到可疑人物。”
美丽的特使微微笑着说:“见到了。”
管雨石本来只是例行公事,这时闻言不禁一呆,反应慢了一些,却为她这笑颜迷得说不出话儿来,直到罗碧虚出声提醒,他才如梦初醒,连忙问道:“敢问他在何处!”
“出府去了。”特使丝毫也未将其当做刺客,并好似在说一件寻常事,语罢自顾自便离去了。
管雨石恭敬笑着相送,待她走远,脸色不禁微微阴沉,冷冷地说:“特使大人有命,搜城!”
……
苏伏回到下榻的别院,那是位于城南,云记名下的一处别院,他这一路隐蔽行迹,不留半点痕迹,踏入别院,见自己屋里亮着灯火,轻轻推开门,却见花音坐于案几前支颐小憩,推门声将她惊醒,这时迷糊地揉了揉眼
